床头吵架床尾和,回到家自然一夜缠绵,大暖喜欢这种被他紧紧拥在怀裏占有的感觉,就好像天生是连体婴儿一样,事后傅曦辰温柔的给暖暖擦拭身下,大暖看着灯光下坚毅的侧脸,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错觉,其实自家男人长的挺好看的,浓眉大眼,嘴巴就算抿起来也很性感,就连鼻子,不挺不塌正是典型大暖最爱的亚洲人鼻子,身材也好,黝黑的皮肤、健壮的身材能气死一大堆小白脸,嘿嘿,他怎么就越长越好看了呢?现在看着紧着四角裤,袒露上身的他,大暖有点脸红心跳,不好意思了,忙把脸埋到枕头裏,省的丢人现眼一会把他扑倒。
“怎么了?”傅曦辰把毛巾和盆放到洗手间,就见自家老婆把头一个劲的往枕头裏钻,恨得把人也钻进去,搂过小蛮腰,对着还不死心的后脑勺说:“枕头裏空气稀薄,别憋坏了。”
听了他的话,一腔柔情顿时灰飞烟灭,因为傅曦辰语气中完全是一板一眼科学的建议,丝毫不带感情,横了他一眼,大暖暗恨某人的无趣,大街上说甜言蜜语的那个老公飞哪去了?是不是现在正鬼缠身呢?
把老婆一把捞到怀裏,倚在自己臂膀上,傅曦辰满足的对暖暖说:“家和万事兴呀!”
“大爷,家和万事兴的时候能不能别压着我的头发?疼。”大暖也不想扫他兴,但是当初接发接的太长了,而且大暖睡觉的时候一向是把头发散开,所以现在被傅曦辰压在身下的头发开始造反了,把疼痛全转移到大暖的头皮上了,火辣辣的疼呀!
“明天剪了去,不知道谁的头发你也敢往头上戴,瘆人。”抬高身子,把头发拨出来,傅曦辰当初就不同意她去接发,现在为了那些无名的头发,本来好好地气氛都没了,更气了。
“恩,我明天就剪了去。”大暖整整乱糟糟的头发,本来接发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好避人的了。下了决心,大暖重新趴到老公身上,也不说话,就是逗弄这他胸前的小豆子,谁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呢。
傅曦辰低头看着那只不安分的手,一边痛苦一边享受的忍着,以往担心暖暖年级小,所以每次床第之间的的事都不敢太尽兴,现在看她磨人的样子,傅曦辰考虑要不要化身为狼,大战三百回合。嘶哑着嗓子跟他耳语,“好不好玩?”顺便舔弄一下小巧的耳垂。
暖暖眼中倾斜出水波潋滟的温柔,红着脸,羞涩却仍大胆的对傅曦辰说:“傅曦辰,我觉得我好像爱上你了。”
身子瞬间僵硬,心跳也澎湃起来,傅曦辰压下那躁动的心,捏捏她的小脸蛋,又好像不过瘾似地狠狠亲吻了一下,“爱上我是理所应当的事,不用拿来炫耀。”心底却早已乐开花。
暖暖摸摸脸,不满的控诉,“这么时候你应该说我也爱你,快说,快说。”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好了,咱们干点正事。”拉着暖暖的手往下移动,知道碰触到火热的老二,傅曦辰满足的喟嘆一声。
“不行,我就要你说,要不然自己解决。”把手裏的火热松开,大暖开始讨价还价,今晚非要听见不可。
傅曦辰忙拉住那个不负责任的小手,重新覆上火热,“我说,我…恩你。”说完傅曦辰一个起身就压倒暖暖身上,开始在她身上重新烙上自己的痕迹。
“不行,不算。”暖暖开始在他身下挣扎,又不是丢脸的事,决不能容忍他这样蒙混过光,老娘都说了,没道理你不说,闭着眼对着在口腔扫荡的舌头狠下嘴,一会血腥味就开始在嘴裏蔓延,看着傅曦辰一脸的欲火不满,暖暖郑重其事的说明:“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睡觉。”说完还在他的火热上狠狠摸了一把,有本事自己解决,老娘不伺候了。
傅曦辰大喘气,看着背过身子的暖暖,腹诽道:女人就是不能惯着,没个边际。掰过暖暖的身子,不敢註视那满满期待的眼神,把她的头扭向一边,声如蚊蚋:“我爱你。”
“听不到,我们又不是偷情,你就大声说嘛。”大暖不满的抗议,并挣扎着把头扭回来,闷骚男这回到挺别扭的,大街上那个估计真的是鬼上身了。
“瞎说什么。”瞪了暖暖一眼,扶着她的双肩,“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我…我爱你。”说完也看暖暖的表情,只是紧紧把她搂在怀裏。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大暖心裏美滋滋的依偎着自家老公,我也爱你,然后心甘情愿的被猴急的老公压倒。
时间一转眼又快到暑假了,大暖归心似箭,当然也不可避免的伤感了一回,这学期基本就在逃课中过来了,还好最后几天临时抱佛脚,要不然,估计有的科目得挂科,什么时候开始傅曦辰变得比学习更重要了,tobeornottobe,thatisaquesetion。
回到家,老公儿子都在家门口迎接,大暖抱起儿子马上就得到十几个热情的吻,故意忽略一旁的傅曦辰,抱起儿子像个女王似地进屋,“儿子,想不想妈妈?”
“想妈妈,妈妈,给我生个妹妹吧。好不好?好不好嘛?”儿子小老虎目不转睛的看着妈妈就盼望着她点头。
瞪了一眼不自然的傅曦辰,大暖将儿子抱在腿上,“为什么小老虎想要个妹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