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暖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吵闹声,电视不是关了吗?迷噔噔的朝着电视机摸索过去,就不信关不了你,“啪,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沈默了,挥手了,却回不了神,如果当初在交会时能忍住了,]激动的灵魂也许今夜我不会让自己在思念裏,沈沦。”的音乐声一下把大暖震醒了,揉揉眼睛,为什么大堂经理和大汉正震惊的看着自己,大暖赶紧低头检查衣服,没露点,“咦?”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你们为什么在我房裏?”
“对不起,张小姐,这位先生说您可能病倒在房间裏,我们敲了门但是您一直没开门,以防万一,我们擅自开了您的房门,真是不好意思。”大堂副理非常诚恳的道歉。
大暖点点头,人家也是一片好意,“我现在好多了,麻烦你们了。”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再见。”鞠了三十度的躬,大堂副理轻轻的带上了门。
“傅大哥,你怎么来了?”大暖支着墻探头询问,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他为何出现在这裏。
“你弟弟来不了,曦月就拜托我过来了,生病了吗?”
“你也是当兵的,为什么你能来,洋子就不能出来。”体力不支,大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冰凉的地砖刺激着小腹,又是一阵帝痛,“你们是不是欺负洋子?看他年纪小就欺负他,啊?你们还是人吗?”
傅曦辰一个跨步想要扶起她,但是大暖已经摊在地上了,蜷缩成一团还不忘指责他,无奈之下,只好低身横抱起她,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
大暖现在只顾一个劲的哭了,本来大姨妈来了心裏就很脆弱,早上看洋子穿衣服的时候满身的伤痕,心裏早就千疮百孔了,要不是自己,洋子根本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受罪,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该死。
“你们欺负我弟弟,你们也不是好人,都不是好人,都会下地狱的。”大暖拽着被角泪流满面的痛诉。“求求你,洋子从小到大没受过罪,你们对他好点吧,我可怜的弟弟,身上都是伤呀,都是伤你知道吗?”
傅曦辰大概知道什么事了,当兵本来就不容易,要不国家有难的时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脸能指望上吗?想说点什么,但是对着小花脸张口又咽了下去,说了估计也白说。
“我都这么求你了,你有没有同情心呀,还是人吗你?”抬起腿蹬了一脚不以为然的他,“我告诉你,谁要是再敢欺负洋子,我不会放过他的,你听见没?你听见没?”抬起脚又要蹬过去。
“够了,吃不了苦就滚回家去,你在这闹什么?”傅曦辰一把抓住不老实的脚,早知道就不该来。
“那你把洋子叫过来,我马上就带着他走,再也不来你们这个鬼地方,噢,我的肚子。”大暖一个激动想起身,结果下身一股热气流出,马上又摔倒在床上。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大暖的脸已经刷白刷白的了,傅曦辰赶紧扶起她。
哆嗦着手,大暖从床头低下拿出钱包扔给大汉,“去,给我买包卫生巾,再买点止痛药、红糖,巧克力,还有暖宝宝。”已经没功夫去害羞得了,也懒得看他什么脸色,再这样下去,有可能张暖暖就要成为第一个痛经死的人了。
“还楞着干嘛,房卡在桌子上,还有先把水给我烧上再走。”说完大暖咬着被角和大姨妈战斗去了。
傅曦辰权衡再三还是把热水壶插上,然后拿着房卡出门了。
等傅曦辰回来,大暖已经睡过去了,额头上全是汗珠,可还是死死的抱着被子,眉头也紧紧的皱着,显然睡的很不安心。
电水壶已经自动断电了,傅曦辰拿着杯子冲了满满一杯红糖水,然后开始叫暖暖起来,“红糖水冲好了,快起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