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贾常培见夏淮青走了,别提多得意,坐在小蔓身边继续嘚吧嘚,说个不停,“你看你看,这裏他们又打起来了。”
小蔓心裏烦躁,手一挥,将书甩到身后,冲着贾常培喊道,“你很烦诶!这有什么好看的!”说着也是站起身往学堂走去。
剩着贾常培一人坐在那儿长大了嘴巴看着那走远的人,“真是翻脸跟翻书似的。”
小蔓进了学堂,却见夏淮青与田兰两人站在讲桌两边对视着,见到小蔓进来,夏淮青慢悠悠摇着头转过身,冲着田兰笑得开心。
小蔓气冲冲地走到夏淮青跟前,嘴裏翻腾一遍,对着夏淮青喊道,“没水准!”自然,要是夏淮青转眼瞧上了田兰,似乎真没了水准。
夏淮青最快,小蔓刚喊完,她就给喊了回去,“你才没水准!”
小蔓听了有些气愤,便上前想要推搡夏淮青,这女的怎么也能如男子一般说变就变呢。不料撞在讲桌上,将讲桌上的砚臺撞倒在了地上,砚臺顿时就裂成三块。
小蔓看到这儿有些急了,田兰还火上浇油地指着小蔓说了句,“你完了。”小蔓很是急切地转过头问夏淮青,“怎么办?”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焦急。
夏淮青倒是很淡然,低下身捡起那已经支离破碎的砚臺,还不忘安慰小蔓几句,“没事儿的,用书盖起来就没人看见啦。”说着便把砚臺放在讲桌上,用书盖住。
“可是她看见了。”小蔓指着田兰。
夏淮青转过脸对着田兰立马就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嘴脸,“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打烂你一嘴牙!”
田兰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感觉,反而一脸甜蜜地冲着夏淮青说道,“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夏淮青听了顿时如洩了气般无力,“受不了。”
之后便是叶希羽的课,今日讲的是《论语》。
“‘智者乐水,仁者乐山’,若是你们在郊游时见着了溪水,与那往上游游去的鱼,你们有何感想?”叶希羽话音刚落,贾常培便举起了手。叶希羽便示意他起身说话。
“我们需如那鱼一般力争上游,早日考取功名。”叶希羽听着贾常培那义正言辞的回答,笑了笑,便示意他坐下,随后便叫了夏淮青起来。
“我看见裏面的鱼就会把它抓起来,烤起来吃掉!烤鱼很好吃!”夏淮青毫不意外地又叫全班笑了开来,就连叶希羽也是拿书遮了嘴笑了几声。
“夏淮青的答案总是如此与众不同,那你们见了那山,又有何种体悟呢?”
叶希羽说着话,回身走回讲桌前,此刻才发现那砚臺已经碎了,方才拿书时不曾註意,如今倒是显眼。叶希羽站在那儿,指着桌上的砚臺,问道,“这是谁做的?”
班上自然没人应答,叶希羽望了望,便见小蔓红着眼睛带着抽泣。便直接问了她,“小蔓,你且与我说说,这是谁做的?”
小蔓哪儿敢应答,生怕长姐知晓后怪罪,若是与长姐说谎,那也是不愿的。心裏正焦急不知如何回答,夏淮青自个儿便站了起来,“是我做的。”
叶希羽自是怀疑,“若是你做的,小蔓怎是一副要哭的模样?”
“那是因为我威胁她,若是说出来,我就打碎她一嘴牙!”夏淮青说的还算有几分道理,小蔓也一直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家长姐一脸的严肃,这愈加不想承认。叶希羽自然心裏有数,自家的妹子自己清楚,却也不点破,既然他们愿意,何必多管闲事。
看着夏淮青,给了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算你敢于承认,就抄今日的课业十遍罢。抄完再走。”
夏淮青当然喜滋滋应下,若是其他老师,少不了打手掌,如今这惩戒的确算是轻了,果然是小蔓的姐姐,与小蔓一般温柔。细想一下又是推翻了自己,那是比小蔓温柔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淮青和叶希蔓的故事下章再说一点也就差不多了,之后便是经常以酱油身份出现。因为对主cp还是有些影响,所以不得不提一下。(解释什么,不就是想凑个数字拖长点篇幅,早日脱离那短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