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然白了他一眼:“我说你喜欢的女人!”
“嗯?还没出现过,不过喜欢爷的女人倒是不少。”
“刚才你背后的女人也是一个?”
云澈一楞,她也感觉到了,不过那可不是女人。妖娆一笑:“然儿莫不是…也喜欢我?”
“滚!”
她才不信那个内心阴暗的家伙会对她一见钟情,说不定到时候被那些女人害的命都没了,嘴边浮起一丝冷笑。他那眼底深的如一潭死水,哪裏会有情?而她连那‘爱’魄都没找到又怎么会动情,开玩笑。
云澈尴尬的看向窗外,心想:唉,真不像个女人。
时间仿佛就这样停了一段时间。萧瑾然淡淡开口:“你还不走?”
“干嘛老赶我?”云澈这个纳闷啊,其他女人对他死缠烂打,怎么然儿对他避如蛇蝎。
“你黑心。”
“哈哈哈,然儿你可真可爱!我对别人是黑心,可对你,我很清白,跟张白纸一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哎,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你的看法啊。”说是询问,可更像是自嘲。怎么偏偏他就不自觉的想和这个人多说几句话呢。
“拿几本秘籍,魔法中级,其他类型的入门。”
“修炼不可操之过急。”
“我就看看成吧,我亲爱的哥哥!”这话已经说的咬牙切齿了,萧瑾然自己都很郁闷,已经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费了这么多话了。
云澈只听那句哥哥,便心花怒放的出去了。之后只听房裏传出声音:“找人送来就行,你别来。”
云澈一个踉跄,有没有搞错,美色当前不为所动也就算了,还轰他,太没面子了!
这是一个侍女路过,看到了自家门主滑稽的一幕,吓得跪倒在地。
“门……门主,您没事儿吧。”
云澈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滚!”
后来萧瑾然如愿的等到了一把钥匙。来人自称是云澈的贴身护卫,奉主人之命将万书楼的钥匙交给她。萧瑾然很不客气地收下了,对那护卫道了声谢,便向万书楼走去。
这一路上,她听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比如,云门三少爷向来软弱好欺,因其废柴体质,无法聚灵,不能修习魔法。肩不能抗扛,手不能提,剑士战士更是没戏。做个牧师吧,始终是个初级牧师。啧啧,云澈光华无限,15岁已经是大魔法师。而且所习法术囊括风火雷三大系魔法。
某粉衣侍女悄声对一素衣侍童说:“咱们爷如今二十二岁,已经是魔导师了,怎么会把他那个废柴弟弟找回来?”
素衣侍童漫不经心:“谁知道,听说那个三少爷,当年只在云宫生活了5年便被歹人所劫持,亏咱们爷还不死心的寻了他十四年。”
萧瑾然一挑眉,十九岁?竟然和自己一样?关于这些说法萧瑾然却不以为然,云然的真实身份恐怕不止废材这么简单,不但云澈何以寻他十多年。至于这云澈吗,应该每个位面都有身份吧。魔导师?是个什么职位?一会儿得好好看看书了。
【万书楼】
就像一个圣殿一样恢弘大气。
檀木书架排放整齐,月白色幕帘飞舞,内间有一偏殿供人休息练功。萧瑾然只觉这比现代的图书馆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看出,这地方除了云澈少有人来,琉璃桌上笔墨纸砚俱全,有一未完成的的画作,画的大概是一种武器吧,不过萧瑾然看不太出来。不过旁边的小字倒是很见功力。
“盛世纵如锦绣,不及你似水浅笑。”这字一看就是男子所写,力透纸背,龙飞凤舞,透着想念,蕴着张狂。
还说没有喜欢的人?黑心的骗子。这是在为他的女人打造武器呢。
八卦可不是萧瑾然喜欢的话题。看了一眼之后便投身书海寻她所想去了。寻寻觅觅,找到了一本《天雷灭世》,一本《凌天宝鉴》。其他云字头的书一看就是云家的本家功法,她自是不屑做这种偷学的勾当。何况云家,也不会是她永远的身份所在,她总有一天要摆脱云然的身份,恢覆她的女儿身,现在倒好当不成“然哥”成人家‘三弟’了。
虽然自己精神力超人,可以融合各种元素,但萧瑾然还是觉得初学者先专攻一个法系比较好。至于凌天宝鉴嘛,呵呵,萧瑾然很是喜欢这个名字,让她想起了葵花宝典,于是拿下来练来玩玩。
掀开《凌天宝鉴》,啥?空白滴?萧瑾然把书倒过来又翻了一遍,还是空白的。不禁暗骂:黑心的家伙家中竟然连书都这么黑心!
扔到茶几上不再理会。打开《天雷灭世》修炼起来,第一式,雷暴。
第一层:凝聚周围雷系元素,以友之名使其汇聚,连成一道天雷。
萧瑾然笑笑,以友之名?她早就不用了。一个挥手,雷元素便浑然成型,只需她选择是放还是收。
毫无意外的顺利修习到雷暴,惊雷决的第五层以及第三式五雷轰顶的第三层。
此时她只觉周身灵气涌动,似是无力再练,但那元素们又在跃跃欲试。起身正要离去,只见那《凌天宝鉴》蓝光闪闪漂浮起来。在萧瑾然眼前打开了一页:
三色绸带一般的字迹呈现出来:以汝之血,换吾之灵,凌天冰洞,万兽臣服。
万兽?这宝鉴不是给人练的,是给魔兽练的?以汝之血?是要我的血吗?萧瑾然这样想着。
随即划指为刃,流下一滴殷红,《凌天宝鉴》立即将血液吸了进去。顿时蓝光大盛,从窗户飞了出去。
萧瑾然抬步追去。那宝鉴径向后山飞去。
云澈一天一夜没见萧瑾然。也没听暗卫传来消息,心中很是烦躁,按捺不住到了万书楼找她。便看到那紫色的身影从去了后山,看到她还在云澈心裏便放心了。便让暗卫先跟着保护她。自己则是来继续那未完成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