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把她留下,为什么不说心裏话,你深爱她,这是每个人都知道啊。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是不是你有深爱的两个她,所以你不想再让自己无法自拔……”
一阵魔音入耳,镜宫中的她猛然惊醒。这声音,竟然……是她!她回来了!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銹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都来不及简单的挽起,就这么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墨绿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她顾不得礼仪服饰就冲出了闺阁。
正撞上迎面而来的男子。男子一身墨色锦袍,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
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看到这一惯举止得体的女子如此慌乱神色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问道:“去哪儿?”
“我感应到她了!”侧身离开男子的怀抱,“我要去找她!”
“不准。”男子负手而立,那声音有着无从遮掩的威严慑人的气势。
女子停住脚步转身凝视他:“哦?你不一直很想我们合体?那样你便可以独占天镜。再也没有人说你弒父上位,你……”
话还没说完,那墨衣一阵风似的出现在眼前,大手掐在她脖颈上的指掌几乎让她窒息,她拼命吸气,每感觉到有一丁点空气进入肺部都感觉无比奢侈。
女子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杀不了我…杀…了我…她也…”
“雅儿啊,好好待在我身边,你们要是合体了,你就不是你了,到时候你帮谁…还不一定呢。那我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女子眸子一冷,也不言语,径自回了寝宫。
之后她便感到有一透明的枷锁将她锁起,让她动弹不得。
男子走后,屋裏升起一阵白烟,雾气袅袅。
女子呵气如兰,轻声道:“师兄啊。”
那白烟顿时幻化成人形,不是云澈又是谁?
“他竟这么对你?”似是关心,却又问的毫不经意。云澈正是在两人起争执之时进来的。
“他惯用的伎俩,三天之后便会解除。”
云澈直接转入正题:“嫁去白城做什么?”
“我名义上是天痕的妹妹,可他不过是拿我的一颗棋子,反正是颗棋子,那我干什么不搅合搅合这天镜大陆?”
云澈听了这话不由得笑起来,一双剑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裏不经意流露出的妖娆多情让人难以忽视。
“好师妹,你搅合吧,搅合乱了师兄给你兜着,哈哈!”
女子低眉微笑,她从小便追随师兄的脚步,只是为了若有一天他站在了山巅之上,她可以不用离他那么遥远的遥望他。
是宿命的悲,还是轮回的痛。她对他註定追随,而他的感情,天地神功大成的人哪裏会有儿女私情?
【镜宫、主殿】
“追云,可有消息?”
“之前有消息是在云门,后来去了神殿,现在…”追云闭口摇摇头。
“还真是奇怪,进了神殿,她竟还有本事出来。”眼眸浮上一丝狠戾。
“公子,据说神父还在找她,她一定换了身份,即使我们去了,也未必找的到。”
天痕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看起来深不可测:“哦?那到有点意思。”玉锦落经手的人还跑得了,这真是件奇事儿。
“追云,乔装一下,让隐卫假扮我们呆在宫中。你跟我去趟水云!”
“是!”
——
而另一边,绮丽儿和萧瑾然在城堡的结界中呆了好一阵,后面的小树林裏打了几只野味,架起树枝生上火,不错的野炊。
萧瑾然也不管炎樾的事儿,反正他来了水云,想找自己的时候自会出现,不想出现的时候找也找不着。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便来到了城堡大殿。她两人都没有忘记当时那半截的楼梯。虽然是异世界之门的通道。可是这城堡是有二楼的啊。二楼又有什么呢。两人很是奇怪。飞身上去却是什么也没发现,一切相安无事。萧瑾然带着绮丽儿回了云门。一进大门就见到了不想见的人。
“哟!三少爷怎么回来了?神殿住的不合心意了,还是圣子把你逐出来了?要是那样可就丢人喽。”声音尖利说话刻薄,不是她云鸢梦又是谁。
身后跟着一个小侍女,看起来有些眼熟,可萧瑾然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
绮丽儿刚想开口,萧瑾然拉了拉她的手。也不理会云鸢梦,便往云纹阁走去。云鸢梦就像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自讨了没趣,哪肯罢手,不依不饶:“你身为云门三子也不能随意带外人进来,你以为仗着澈哥哥关照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云鸢梦把话锋转向绮丽儿,偏生两人都爱穿粉色。但绮丽儿俏皮可爱,那张精致的笑脸又岂是她能比得上的。果真,她本来就不喜欢云然,现在他带回来的人更是让她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