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锦落的安抚下,众人将近午时顺利来到雷家。家主雷洛是前家主雷炎的长子。雷炎于前些年去世,虽传言是练功急于求成走火入魔,膝下仅有一儿一女,于是长子继承家业。
雷洛是个彪形大汉的体态,萧瑾然却看到他眼中驱除不散的阴郁。难道丧父之痛所致?可是看云澈和锦落也没有出言安慰的意思,看来这应是他的常态。一家家主,怎么能把如此阴霾的表情挂在脸上,可是看看众人都没有什么变化,连绮丽儿也不觉奇怪。难道是她太敏感了?也罢,前世混迹江湖那么久,或许是染上了职业病。
即便众人都如在前两家一样用过午宴,游赏雷园。流程没有任何问题,可萧瑾然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雷园之中,湖面平静,莲花盛开一切都是美景如画。谈笑声四起,萧瑾然只觉莫名的不安。握住绮丽儿的手,她略带讶异眼神看了萧瑾然一眼,道了声:“怎么了?”
萧瑾然顿时松开了手,淡淡说了句没事。绮丽儿很反常!她没叫她‘然哥’,这还不算什么,什么时候她会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就像是走在前面的路人突然回头搭讪,意想不到。
再看看云澈和玉锦落,两人和雷洛走在前面,时而交谈这什么,却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到底哪裏怪?
萧瑾然来到火允舞身旁,问道:“昨天晚上,圣子说可以运些灵力给我,说不定第二檔位马上就能显现了。”
火允舞微微一笑:“那允舞提前祝贺云少爷了。”
萧瑾然微一颔首算作回礼。眸中颜色更深。一个炼器师对待自己作品的热爱是无法替代的。这个火允舞怎么会只祝贺他而不加深问,不做好奇?何况她身上此时没有当初那熟悉的的气息!
这根本不是火允舞!甚至刚刚那个也不是绮丽儿。
那么若这两人都不是真的,云澈和玉锦落怎会没有察觉,那么那二人也……
渐渐地天色黯淡了,月光泛着一丝惨白。众人此时正身处在雷门后院的冰室之中,参观冰室中各种奇珍异宝。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漆黑一片,冰门被死死地关上了,无数冰箭砸下。萧瑾然翻身躲避,眉头紧锁。一块冰石蹭过手臂,她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一个跟头滚到冰床旁,冰雪反射出微微的光。让她隐约看见对面有许多人影,白衣白袍,斗笠遮面,有一人手中拖着一水晶球。哪裏还是刚才的一众人。
竟然是神殿祭司!是傀儡术!
眸中寒冰划过,周身寒气暴涨,雷霆万火杖出,明亮雷电火光照亮了整个暗室。飞火雷暴一出,白衣人几乎全部倒下。那魔法祭司身形一顿,似是意外她没死后又突然出手。
萧瑾然立刻唤出烈焰。祭司魔法球转动,流光四溢,几十个白袍傀儡直直的又立了起来,企图袭击萧瑾然。
没想到的是烈焰本灵属火,这千年寒冰,强过它目前的能力太多,精神力与萧瑾然对话:“主人,千年寒冰,与我属性完全相克。火焰发不出来。”
什么?
萧瑾然眸色一凛,她目前只修习了雷系法术,雷霆万火杖顺带让她火系灵力增长,瞬发倒不是问题,可眼下少了烈焰这一大助力,面对一个祭司和数十傀儡,可如何是好?
眼下傀儡人已经向她扑来,当即不敢多想,转动法杖,数十道雷火闪出,击在傀儡身上却是无关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