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空晴朗,繁星点缀着深邃的天幕,一轮明月,月华灿灿散落在屋顶上两人的衣襟上,微风习习,牵动着两人的长发。衣袂飞舞,宛如九天之上的神仙坠落凡尘。
一人紫袍潋滟华光,散落在月色之中,皎洁明月更衬冰肌雪骨。与这夜色相容,天人之姿世间罕有。
一人淡粉色罗裙银丝蝴蝶花纹,在月色中闪着丝丝光亮。眼波流转,大大的眼睛,闪烁出更甚繁星的明亮。
这二人正是萧瑾然和绮丽儿。
“都没有?”
“没有。”
“看来我们要去天镜了。”
“然哥,天镜高手更多,神殿势力又遍布各个位面,你想好了?”
“如果我这辈子呆在水云就找不到‘爱’魄是不是?”
“嗯,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要是你的魄不在什么灵器中而在人的身上,那人下来找你也不是不可能。”
“找不到会怎样?”
“按理说,不会找不到。”
“哦?”
“灵媒都是命定的使者,如果你註定找不到,我又怎么会出现。”
“如果我註定早殇,你也没必要出现。所以我们当然要去天镜看看,神殿要是想来,水云他一样能来,既然躲不了,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萧瑾然语气中有着坚定,绮丽儿心中一震,难怪她的命盘无人看懂,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让别人看懂,她隐约感到,待萧瑾然魂魄完整之时,这异世界将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哪怕此时,萧瑾然的生命裏已不再只有绮丽儿、凌天、烈焰。
炎樾,云澈和玉锦落似乎都或多或少有一丝魂力与萧瑾然相连。
绮丽儿不由得感慨道:“然哥啊,你的命还真是奇怪,但凡对你有心的人都和你的灵魂有了一些关联,你说以后还会有多少人和你相连呢?”
萧瑾然给了绮丽儿一记爆栗:“小丫头,瞎说,我死了他们还都死了不成?”
“那倒不至于,因为他们之中除了炎樾魂线粗一些,其他人还都比较细呢。你要死了,他们就是重伤或轻伤。哪儿像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生死相随的呢!”绮丽儿一脸坏笑,她就喜欢腻味她然哥。
萧瑾然拍了拍绮丽儿的脑袋,轻笑:“就会臭贫!对了,允舞留信说她要去祭恨岭一代寻找高阶灵石,听说那裏有一山洞一幻兽要破壳了,幻兽出生身边都会有灵石出现,只是不是是何种等级的幻兽。”
“万一级别很高,她不是会有危险?”
“人家从出生就炼器,一线不知道去了多少山谷,现在去找个灵石就有危险了?”
“……我是想说,我也想去。”
“……”
【炎府地宫】
“主上,她们要去天镜了。”
“火舞,你办的很好,虚怀若谷也该出关了,你也该回来了。”炎樾声音较之上次更有磁性,更加真实了。
“是!”
火舞,火允舞,一字之差便是天差万别。
在炎樾身边,她是他的贴身暗卫火舞。在水云火家,她是火家大小姐火允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