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樾剑眉微挑:“没有。”黑斗篷?他没有帮她打过什么黑斗篷啊。
萧瑾然纳闷:“没有?你确定?”
“当然,你前世是羽落宫宫主武艺超群,前前世是四叶菡萏在山谷修炼成精,前前前世是职业杀手,前……”
“行了行了,不用再往前倒了。”
炎樾的手拂过萧瑾然的发丝,带着一股清香划过,轻轻揉着萧瑾然的太阳穴:“那都是你的过去,你若想听我可以讲给你听,不要再自己瞎想了。”
那温暖的触感融化着她冰冷的身躯,萧瑾然淡淡一笑:“阿樾,你真好。”
是啊,他对她一向是这么好不是吗。没有原因,似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阿樾,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说的是最开始的时候。”
炎樾突然楞住了,第一世吗?他不知道,感觉见到她就像是找到了寻找千年的宝贝,他一见到边放不开手,于是世世相伴。
可是这种感觉他要怎么表达?
萧瑾然看着炎樾深如大海的眸子,不似云锦的漆黑深邃,不似锦落的悠远忧伤。而是绵长的想念,他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她,却更像是穿过她身体直视她的灵魂。
见他沈思不语,萧瑾然也不再多问。什么宿命,什么轮回,什么前世今生,无非也就是这些纠葛。
“阿樾,我想去…”
突然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萧瑾然的话,门外人恭敬道了声:“主上!”声音却又显得仓促急切。萧瑾然知道那是风虚的声音,还真是好久不见他了。
点头示意炎樾让他进来。
风虚直接跪倒在地:“属下办事不利,绮丽儿姑娘被人劫走了。”
萧瑾然‘腾’的站起来,盯着风虚,似是要看出个答案。
“我和炎樾在她隔壁,你们四人守在楼内,她自己又是风系大魔法师,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劫走了?她不反抗的吗?”
“主母,来人自称墨子苏,绮丽儿小姐便卸去了防御叫我们不要管她。”
“什么墨子苏?这丫头多大了还信这个?她说不管你们就听?你主子不是炎樾吗。”
眼角一瞥正看见炎樾含笑的唇角。才想起刚才风虚叫她‘主母’,她担心绮丽儿一时间没留意,现在想起来真是尴尬死了。
萧瑾然一脸不爽地看着炎樾,柳眉微挑:“你让他这么叫的?”
炎樾一脸无辜:“不是我,是……我的贴身暗卫教的。”
“你的、贴身暗卫?叫来我见见。”
“走了。”
“死了?”
炎樾冷汗:“姑娘大了,要嫁人的。”
萧瑾然无语,他这个主上还真是替属下着想,贴身暗卫说嫁人就嫁人了?切,她才不信。
炎樾挥一挥手,示意风虚退下。
萧瑾然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窗外:“你可知墨子苏是什么人?”
“西景大少爷。”
萧瑾然目光转向他,好像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你们这裏也有西景?”
“怎么?西景在半世界,水云和天镜的传送空间之中,守护传送阵,也收取传送费。”
“在现世大陆也有一个西景,横跨黑白两道,大少爷墨子苏的身世一直是个谜,他消失二十年,西景这样的的大势力让这事爆出来却没给大众一个交代,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你认为绮丽儿是因为好奇而跟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