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级楼梯上,金黄色的光臺不知疲倦的流泻出明亮的光。
萧瑾然与炎樾对视一眼,炎樾点了点头。萧瑾然便将一丝魔法力註入传送阵,随即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便出现了。
一脸嚣张跋扈。但一见到炎樾和云澈神色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随即得体的说道:
“尊敬的大人们,请缴纳传送所需费用。”手指弹开,一个淡金色的收费明细单的幻影便出现了。
炎樾声音恢覆霸道张扬:“我们去西景。”
黑面具收了单子,伸手一礼道:“三位请。”
四个身影便齐齐画作光雾消失在了传送阵的光芒之中。
云澈也不多言,晃晃悠悠的走在萧瑾然身旁,时而出言戏弄,时而逗她开心,说白了就是没话找话。
炎樾走在前面,听着银面具讲述西景的情况,听着云澈在后边调笑,萧瑾然不时回他几句。拳头不由得攥紧,腹诽道:死假仙,分明就是做给他看的。
因为这银面具,是他云澈的人。缠住炎樾,讲这讲那,也不知是何用意,若单单是为了萧瑾然,那未免是小材大用了。
要还有机会打,炎樾很想把云澈打回霸龙去,省的在这儿不干好事儿的碍眼。
一行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一直都是在云彩之中行走。
萧瑾然不禁感嘆:原来这就叫浮空,果真名字符实。可是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这样梦幻的地方,竟然充满了血色争斗,权利与欲望…
渐渐地云彩周围出现建筑物。
花香弥漫,那小花竟是银色的,闪亮在云朵之中。
萧瑾然轻声问云澈:“这是什么花?”
“银鸢朵。别使劲闻。会使人灵力被封锁。”
萧瑾然只觉好笑,没想到,连这么美丽的花朵都是用来制约外人的。这西景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云彩铺路,花朵做桥,光芒四溢,如梦似幻。
或许,越美好的东西越致命。
来来往往,从他们身边走过的都是一些面具人。接应着需要传送的人们。这裏没有普通老百姓更没有市集。
美丽却冰冷。
萧瑾然不由得冷笑:这气氛,仿佛回到了前世,一些片段在脑海中闪现,
那一年寒冬,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她一把长剑穿梭在血海之中。
只有生死,没有爱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就像一个杀人机器,嗜血,冰冷。
无数刀光剑影,无数杀手阴狠着目光向她杀来,白衣染血。她却不能逃脱这可怕的命运。
一股寒意涌上,炎樾,那时他在哪裏?
云澈见萧瑾然有些不对劲,一声密音传去:“干嘛?冻死人了。”
萧瑾然不露声色的回神,暗嘲:“妖孽活的都很长久,黑心的妖孽更死不了。”
“咂咂,三弟啊,你怎么老来伤我的心呢,明明我对你很好啊。”
“是么?”
“当然。”
“那你去找绮丽儿。”
“你你你…”他若是不去吧,就是自己打了自己嘴巴,要是去吧,就是上了她的套。
云澈也算看明白了,别看萧瑾然话不多,但是,腹黑啊腹黑。
云澈一脸不爽地问:“我去找绮丽儿,难道便宜你们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