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位面浩瀚星空,神阶以上强者才能存在的地方。宝矿,稀有幻兽更是数不胜数,致使其危险不是一般人敢挑战的,据说有一位剑圣不信非要上去,还没深入便被五爪金龙给吞了。圣阶和神界相差可不是一星半点。”
“那我可以去异界吗?”
“孩子,你的能力能在那裏生存吗?”
“我现在已经有初级魔法师的能力了,去水云问题不大,何况龙族迟早会下来找我,与其被他们抓回去没有自保能力,不如自己先去历练一番。”
“好,那我……”
“妈妈不同担心,绮丽儿和我一起去,她会风系法术。”
“那孩子也是魔法体?”
“也许吧。”
“你们小心,这个传讯戒指你拿好,有事告诉我,妈妈会保护你。”
萧瑾然点点头:“嗯,睡吧,妈妈晚安。”
“晚安。”
等她回到学校寝室之时,绮丽儿正翻着一本厚厚的书一脸苦恼。
萧瑾然定睛一看:高数?绮丽儿在看高数?她还以为是什么咒术阵法呢。
绮丽儿一见萧瑾然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那死老头说明天随堂考,算学分!”
萧瑾然讪然一笑,自然知道,绮丽儿嘴裏的死老头就是教高数的老教授。
“你还笑,过不了怎么办。”
“明天你做我后边,直接照我的写,保证过。”
看到萧瑾然如此肯定,绮丽儿心裏顿时踏实了,之后就是很大的疑惑:“你有好好听讲?”
“反正我不用上课背咒语。”
“可是咱俩数起来这一个月也就上了那么,十节课吧。”
“那就够了。”
绮丽儿震倒,就……够了,她怎么觉得像是天书呢?在她眼裏还是符咒可爱一些。
第二天考完试。二人便去了食堂,算是这个世界的告别餐吧。绮丽儿拉着萧瑾然在这校园裏慢慢向食堂走去。美女出行,自然不同凡响,何况是两个。绮丽儿天生好动,这校园中很多人都认识她,而萧瑾然,短发冰山王子的影响深入人心。不少人疑惑,绮丽儿不是总跟着个大帅哥吗,怎么换成美女了?再一看!这美女竟是然大帅哥!于是,学长们沸腾了,学妹们伤心了。
长发之后的萧瑾然更加冷淡了。一身淡蓝色运动装,披散着长发,在空中飘扬,她走过之处仿佛褪去了几分燥热,普通的衣服也让她传出了一种清雅,若是一身长裙便是九天仙子也不为过。而绮丽儿红粉相间的短裙,更衬她曼妙身姿,如精灵坠入凡尘,一路与萧瑾然谈笑着,与往常一样。
“怎样,我就说咱俩出来一定回头率超高吧!”
“我天天看着你,你还用出来让别人看?”
“人家看叫欣赏,你看我我都发毛。难道你没觉得被别人讚美是一件感觉很舒服的事儿。”
“我看你,你发毛,你确定?”萧瑾然邪魅一笑。
绮丽儿落败:“然哥,我最喜欢你看我了~可是你现在不太像哥!”
“知道你这小丫头腐女一枚,就认识帅哥。”
绮丽儿只想嘆息:“哎,然哥哥,你以后也是要嫁人的吗?”
萧瑾然瞪了绮丽儿一眼:“无聊。”
“我觉得,你好像变了哎。”
“哦?”
“以前我是你的帮手,你的魔法很鸡肋,我们就一起玩啊,找秘密啊。”
“想让我把头发剪回去?”
“也不是,只是我现在觉得你好像不需要我了。”
“怎么,难道我比你厉害?”
“一种感觉,你身上的气息,似乎凌驾在我之上。”
“我一天晚上做梦,醒来不爽,去了趟古堡,看见了炎樾。”
炎樾啊?他是个什么人呢?绮丽儿恍神的瞬间,萧瑾然正大步向前走去:“你还不快点,一会儿没饭了咱俩还得叫外卖。”
来到食堂,众学长们自觉让出一张桌子供两位漂亮的学妹使用。萧瑾然不由感嘆:有人让地儿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微微一笑道了声谢。她不知道,她的冷艷和她的明媚一样惑人。那明艷的笑容更加蛊惑人心。
坐下之后,萧瑾然便问绮丽儿:“你知道龙族吗?”
“异世一族,永世称帝。”
“生来就是龙族的人怎么脱离龙族?”
“龙族内部权力争斗如狼似虎,龙的天性喜好权力,他们怎么可能离开龙族?”
“我要是招惹了龙族的人呢?”
“天天天啊,你不会是那缕魂魄在龙族惹出了什么乱子吧。龙族要是下了追杀令你就完了!”
萧瑾然先是一顿,然后笑瞇瞇的看着绮丽儿,那笑容让绮丽儿汗毛一立:完了,说漏嘴了!
“赶紧,交代。”
“好吧,我交代…我是灵媒介质,在你找回魂魄之后,帮你回到另一个世界。”
“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咱俩的二人宿舍也是你安排的?”
“然哥,我没有恶意的。不过都是我外婆传给我的,她隐居山村多年,不只是她,这个秘密代代单传,只有被确定身为灵媒介质才会被传承。她们等了你很多年,等你出现,灵媒就传到了我和外婆这裏,如果在等不到你,我都要嫁人再续灵媒了。”
“你是要让我回龙族吗?”
“当然不!那是你的自由,龙族水深火热的,我可不希望你去。”
萧瑾然淡淡的笑了:“丫头乖。”
绮丽儿舒了一口气,她还是相信了她,真好。这就是她要运送的灵主啊,不论以后遇到什么,她不悔,她的灵主一定是这世界上最风华绝代的一人。因为她是她的然哥。
之后,萧瑾然和绮丽儿,便一起去找炎樾。没想到这传送阵真的就在城堡裏。炎樾默念了口诀,那半截楼梯前的冰冷墻壁,变成了水一般的幕帘,正通往水云大陆。
此时的萧瑾然不知道,在异世界的大陆裏,她会遇到很多让她未来难以舍弃的人和物。即便她的性格在难以接近,再毒舌,再腹黑,她的心,也在慢慢改变。没有‘爱’魄又如何,她终究爱上了。这漫长的历练直到她可以站在高处俯瞰世界时,也感嘆唏嘘,情难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