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樾红色的眸子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墨子苏,霸道的声音传出,他隐忍着怒气道:“绮丽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谁都知道绮丽儿是自愿跟着墨子苏来西景的。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牵连。若是危害到然儿,他不管她是谁,必须死!
绮丽儿看着炎樾要吃人的目光,她知道,她怀疑他,可是怎么告诉他?若是密音,在场的比她等级高的全能听见。
怎么能让墨子苏知道这件事。何况云澈身份覆杂,难免消息不会传到霸龙去,她不能说,不能现在说。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很危险。
绮丽儿,拉起萧瑾然的手,坚定地看着她:“然哥,相信我吗?”
萧瑾然看了她片刻,一抹淡笑浮上嘴角。
“我信。”萧瑾然平静的开口,又转向炎樾,“炎樾,她不会害我。”
一股冰雾顺着手心传给炎樾,炎樾并不抗拒,灼热的气息渐渐消散,火色瞳孔恢覆原本的暗棕红色。
炎樾没好气的对着绮丽儿说:“不要再让我看到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大袖一甩便离开了。
云澈看着身旁狼狈不堪的墨子苏,撇撇嘴,一脸嫌弃的表情。对着绮丽儿说道:“赔我件衣服,臟死了。”
绮丽儿瞪眼:“什么?”
云澈邪魅一笑,一脸不怀好意:“蚕丝锦袍,韧性第一,无利器可破。别买错了啊。”
绮丽儿不甘到:“敲诈啊!”
“小姐,我拼死拼活的找你,然后马不停蹄的赶来救他,这速度,衣服要是不好早就被风撕烂了,我龙族少帝怎可衣冠不整?”云澈慢慢悠悠的说道,似是没看到绮丽儿依然黑了脸。
萧瑾然语出惊人:“你救得谁,找谁要报酬去,我们走了。”
说完,拉着绮丽儿便飞身离去。
云澈也不去追,笑瞇瞇的看着墨子苏:“你这个大少爷的命,很是值钱吧,那么…”
云澈故意拉长音说:“十裏天蚕月锦,五日之内运达云门,衣服就不用你麻烦做了。不用谢我。”
说完便掸掸土走了,墨子苏一阵郁闷,若不是碰到炎樾纯正火命之人压制他的属性,又怎么会如此狼狈。
云澈、炎樾、这些人他现在根本不能惹,也惹不起。
西景原主将不久于人世,内乱一触即发,此时,他绝对不能惹生事端。没想到啊没想到,萧瑾然没用成,反倒给自己惹了一堆麻烦。
墨子苏负手而立,怔怔的看着银鸢朵月白色的花蕊,想起曾经种下这花朵之时的种种。
那时他常常一个人闭关修炼,暗地裏建立暗卫,一切做的不声不响。
每年一次西景大会,一众兄弟姐妹,夫人姨娘们陪着王共庆佳节。一天,宴会结束,他如往常一样,告别父主便准备回房继续练功。
就在这裏,他遇到了一个陌生的老人,虽年老体弱,眼睛裏却全是精明。他给了他一袋子种子,告诉他,此花名为银鸢朵,易活难开。
此花惑人,吸入即灵气被封。一刻钟后恢覆。
银鸢朵鲜少开花,直到它开放的那一天,光芒之上的那人,必将凤舞九天,天命所归。
采下其花蕊,可炼制丹药,危急之时,续人一名。
于是他将这西景漫山遍野的种上银鸢朵,美其名曰:保护西景不受外敌
可时间一久,谁不知道这花有毒,使人受限?高手闭气依然身手如常。但墨子苏依然没有拔除花朵。
一来,他在等那个让银鸢朵开花的人。二来,他在等银鸢朵的花蕊。濒死时的一剂良药。
“凤舞九天,天命所归。”墨子苏喃喃道。
随即一抹阴狠划上脸庞,若不能为己所用,他早晚毁了她。
飞身而上,墨衣旋转,落地之时手上已有一把月白色的花朵。
扬眉一笑,炼丹?不巧,他还真的可以。
转身回宫,见到那被炎樾烧的还剩一半的宫殿,不由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