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阵响声,一男子被另一男子打飞撞在了墻上。
萧瑾然睁开眼,自己竟在一个如此阴暗的环境裏。不由得脑中蹦出一个词——冷宫。对,很像冷宫,荒芜,清冷。
手脚都被铁链锁住,运用灵力,却怎么也提不起气,暗道一声不好,灵力被封了。
而眼前的场景更令人触目惊心。
“天闵,好样的啊,连你都想背叛天镜。”
天闵喷出一口鲜血,断断续续的说:“大、大哥,我、我没、没有。”
刚勉强站立起来的身体又被天痕一掌打飞了:“没有?若不是界主前来,我会伤至如何?你冒充西景之人倒是活的安稳。”
没错,墨子闵就是天闵,天镜中人,才会被一并带回天镜。
天痕本还自己出手相伤,后来索性找了把椅子坐下唤来手下,对天闵用刑。
萧瑾然心生厌恶,虽然自己绝非良善之辈,看不爽杀了便是,何苦如此折磨,如此血腥令人作呕。
天痕高高在上俯视着萧瑾然:“没想到吧,终究还是我赢了。”
萧瑾然斜睨他一眼并不理会。此时身在天镜,天痕没有了位面压制,实力尽显,身上的压迫感令萧瑾然不得不小心行事。
以他的功力,捏死自己都不是问题。况且此次让他颜面受挫,靠着自家老头才回的天镜,这笔账估计也要算在她的头上了。所以,还是不说话的好。
烧红的烙铁发出‘滋滋’的声响,之后便是一阵惨叫。后来叫声戛然而止,那人已经昏了过去。
之后重覆着被冷水泼醒在继续用刑的恶俗剧情。
天痕拿起一根铁棍搬过墨子闵的脑袋,阴冷的说:“你愿意当墨子闵那便去做西景的鬼吧,天镜不需要你了。”
天闵似是回光返照,突然大笑出声,那满面血迹的脸此时说不出的诡异:“哈哈哈哈,天痕,我早知逃不过一死,你可知我做了什么?
我在你身体裏种下了云然的血,你想杀他?想利用他?想毁了他,那便是毁了你自己!哈哈哈哈,你终究不能得偿所愿。我以暗黑之灵的名义诅咒你!”
铁棍裹着灵力挥下,脑浆迸裂这种场景萧瑾然实在是不愿意看。
无奈手脚被束缚,无处可躲。萧瑾然闭眼不去看他,心中却想着天闵刚才几近疯狂的话语。
种下了她的血?暗黑之灵的诅咒?天痕的人还跟隐世已久的黑暗幻殿有牵扯。突然,她看到天闵肩膀上有一朵黑色的曼陀罗标记。
果真是黑暗幻殿的人。
天痕解决的那人便回过头来看向萧瑾然:“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杀了他?”
萧瑾然冷眼看着天痕,心想:死都死了,纠这原因有什么意义。
大手捏上萧瑾然雪白的下颌,狠狠道:“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不会动你,他当初没有显露身份决心与我同死,他觊觎西景,我生,他就必死。现在,你只能选择和我合作,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
萧瑾然清冷的开口,仿佛她并不是再受天痕威胁:“他对你下了血咒不是吗?黑暗幻殿的黑暗血祭咒,无解。”没想到最后,是这个并不相熟的天闵帮了我这个忙。
修长的指死死的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墨黑的眸紧凝着她的眼,眼神中盈满了不加掩饰的愤怒。
“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若不是留你还有用,此时你也不过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