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扫过内容,再抬头时,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彼此惶恐的面容。
“这……”迟疑的语气,却不知从何问起。
而此时的卡卡西,终于收起了他的小黄书,难得严肃的伸手要回了卷轴,还明知故问道:“怎么,任务内容看不懂?”
“不是不懂,只是这个任务它……”我一时不知如何措辞。
“看懂了就跟我走,天黑之前应该能到第一个任务地点。”卡卡西勾起地上的包裹转身就要带路,走了两步却突然回头,“忘了告诉你们,你们其中一个人放弃了这个任务,其他人的考试资格也就顺带取消。”
摔!又用这招!可最可气的是,我们还都吃这一套!
用眼神沟通了一下此时纠结的心情,最后还是哥哥开口,“走吧。”
嘆口气,跟上了鼬的步伐。
“第一个我来。”鼬赶上卡卡西,说道。
卡卡西瞄了一眼哥哥,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一路上的行进很慢,卡卡西似乎是在照顾我们的速度,但我更觉得他是在照顾我们的心情。
毕竟这种事情虽然早在刚成为忍者的时候就假象过,但真的轮到单个人来面对,却还是需要比较强韧的神经以及充分的心理建设。
好吧,就这点来看,卡卡西还是带有某种仁慈的。
傍晚的时候,我们在一个比较偏远的村子落了脚。在村子裏唯一一家旅馆住下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卡卡西打开窗子,指了指村子后面颜色更加深重的山林,告诉我们第一个目的地就在半山腰那片灯火隐约处。
“那是一伙寇匪的聚集地。情报上说,总共七八十人的规模。有三个匪头,都是流浪的武士。除他们之外,大概还有三四十名武士在其中。”卡卡西介绍说,“这应该是三个测试中最难的一个,既然鼬请缨,那就让他先来。测试过程中只能一个人动手,另外两人旁观。一旦出现危险,我会及时出手,所以不用担心你们的安全。当然,等到我出手的时候,测验已经算是失败。”
卡卡西环视了一眼我们三个的表情,故意减慢语速道:“至于测验通关的原则,你们看了任务应该清楚了,很简单——无论用什么方法,清杀所有敌人,不!留!一!个!活!口!”
作者有话要说:
这裏的设定是,安安再穿过去之前,漫画还在连载,止水还没有被洗白,所以安安一直以为止水是站在鼬的对裏面的。
对于原漫画剧情的参考,也只截止到这裏,之后的由于某v自己都没看漫画,而且漫画越画越扯,我决定无视~
咳,至于这次测验的设定,唔,我真的是慎重考虑过的。我一直觉得鼬这个时代和鸣人他们是完全不同的,虽然用杀人这种方式作为得到中忍考试名额的方式有些偏激,但在那个还不足够稳定的时代,我坚信,杀人只是活下去的一种手段。具体的原因,我会在后文中解释。
今天的时间比较紧,写完后没时间细看了,欢迎大家捉虫。
ps.。。我预计我下一章会卡文。。。。望天。。。。
☆、2
手起、刀落
“无论用什么方法,清杀所有敌人,不!留!一!个!活!口!”卡卡西的话语掷地有声,把握出最好的语气,勾勒出最震撼的效果。
此后,他便闭口不言。
局面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这应该是上忍必备的一种素质,蛊惑人心或者震慑人心什么的,很久以后我经常这样想。
但此时,我只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因为坐在我对面的伊鲁卡满脸惨白。
在此之前并非不知道此行的目的。但人嘛,总是习惯在逼入绝境之时,才肯面对最残酷的现实。而最可悲的是,尽管如今心臟瑟缩的发紧,但现实还远远没有达到逼仄的极致——至少我们还没有到达某种特定的现场,还没有被命运的线强迫牵引着,手起刀落、满目血腥。
我不敢看此时哥哥的神情,因为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已经要为我们三个人的决定负责。
不是没有强调过为哥哥分担的决心,可总在自觉不自觉中,将哥哥视为三人中的决策者。但似乎并不能称之为领导者,那种气势并非领导者的才能,只是一种强者的威慑。
而我和伊鲁卡遵从本心,选择了臣服。
良久(也许不久,因为卡卡西一直死水般平静,焦急的只是不够强大的内心),哥哥终于开口,却只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问题——什么时候出发。
闻言,我和伊鲁卡都松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为有人替我们做出了这么艰难的选择而庆幸。与此同时,身体内的某根神经却因为这个想法警铃大作——在这裏逼迫哥哥做出残忍决定的我,是不是更加残忍?
这样的认知让我开始慌乱。我……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口口声声说要为哥哥承担的我,如今的做法跟那些木叶高层有什么两样?!
理智由此冲散,怨念与焦急杂混在一起毫无征兆的爆发,站起身,近乎任性的脱口而出:“哥,这个任务我们不做了!”
“!!!”
在场的皆是一楞,齐齐的看向我。
被两双半眼睛(某人的一只眼睛不是在护额裏么)同时盯着,理智被迫回归,突然变得有那么一丁丁点的……没底气。
“我……”我想解释这事情既然让人不开心那就不做了,我想说明这种强人所难的晋级机会不要也罢,可一看到三人佩戴的护额,我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怎么把最基本、最重要的一点忘记了——我们是忍者啊。
从带上护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註定要与自己的心智抗衡,就註定要抛开自己的私心承担责任,就註定要即便自己痛苦万分也要留给别人可靠的背影——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就忘了呢?
“我只是脑子一时犯抽,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跟洩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回座位上,我给出了一个不叫解释的解释。
“安安。”哥哥突然叫我。
抬头,竟对上了久违的笑容。“放心,没事的。”哥哥如是说。
“恩。”因为那笑容,我直到最后也如此坚信着。
有哥哥在,便一切安好。
凌晨两点的时候,我们一行人抹着黑出发了。看起来相隔不远的灯火,竟然让我们整整赶了两个小时的路。
赶夜路行进速度受限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两者之间真的是相距很远。只是暗夜裏,看起来比较近罢了。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那贼窝离村子太近的话,估计的村子也不可能如此安稳的保存下来。
当我们赶到时,正是人类最容易疲劳的黎明时分。
本来还算清亮的月光此时悄然隐去,借着风声,我们轻而易举的将自己隐藏在繁茂的枝叶裏。
寨子的守卫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只是满脸狰狞的打着哈欠,似乎是在抱怨下一班岗哨怎么还不来换。
卡卡西向鼬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得到了哥哥肯定的回应。在看到卡卡西“行动”手势的同时,哥哥的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不知何时,卡卡西已经推开了左眼的护额,而我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哥哥迂回前进的身影,神经高度紧张起来。
又是一阵风起,不等风声停住,哥哥已瞬移到一守卫的身后,左手捂住其口鼻,右手握着苦无直取其咽喉。
这一套动作是教科书中讲解过的偷袭的最标准姿态。至少海野老师是拿人体模型亲自跟我们展示过的。我记得很清楚,老师托着跟他身高相仿的模型解释说,只要动作够快,完全可以杀人于无形。
哥哥的动作足够快,但他10岁的身形却不足够高。
哪怕哥哥再高个20厘米,足够站在地面上就够到守卫口鼻,我就确信单靠鬼魅般的速度,哥哥就完全可以在另一名守卫都毫无反应的情况下收割两个人的性命。
但,假设不成立。
由于身高差距,哥哥只是借着跳跃够到了那人的口鼻,以其口鼻为着力点在半空中划下了苦无。而后,任由重力作用让身体落地,并保持着捂着尸体口鼻的姿势将已成为尸体的守卫,稳妥的放于地上。
这一过程只是转瞬之间,却足以让旁边的守卫发现哥哥,以及高呼求救。
就在我提心吊胆的害怕那守卫的呼声引来众多贼寇围攻哥哥的时候,只见那守卫行动突然一滞,毫无生气的向地面倒去。哥哥瞬身过去接住守卫失去意识的身体,缓缓放下。期间,深红的眸色又一次隐去,没带出任何一声多余的响动。
我的心也跟着落了地,我怎么把写轮眼的幻术给忘了。
此时,蹲在那名昏迷的守卫身边的哥哥,提起苦无的动作迟疑了几秒钟,但最后还是照其胸口狠狠压下。
解决了门口的守卫,鼬哥首先绕开了在院中巡逻的贼匪,摸进了各处的卧室,凭借灵巧的身影和无法防范的幻术解决掉睡梦中的匪徒。
但好景不长,哥哥孤身一人并无法防范全局,就在他一口气解决掉四十一个敌人后,还是被人发现,并逐渐惊动了整个据点。
等哥哥用光一个工具包的苦无和手裏剑,残活着的贼匪们还是将他包围了起来。
随着越来越小的包围圈,哥哥放弃了苦无,从容的抽出背后的太刀。
抬眼,血色迷漫。
作者有话要说:
鼬总是不自觉让人信任依靠,却也因独自承担了太多责任让人心疼。哎……
今天继续赶时间没空查错字了,各位帮忙捉虫吧~
最近这段剧情由于感情波动比较大,我可能会比较卡,再加上刚进实验室各种混乱,如果我那天没赶上更新大家也别太怨念哈
-,你们要相信我是在努力码字的~
最后,最最重要的一点:看了文一定要留个言啊~好让我们知道你们在啊~而且没事拿手机翻留言可是我现在在实验室唯一的乐趣啊~可是没有留言啊。。。。tat。。。。
☆、3
浴血、而战
宇智波家的人,其实是善用刀的。
不过等到佐助那个时候,被世人遗忘了而已。
毕竟,比起光华笼罩的血统,惨淡无依的身世,精妙无双的写轮眼,那传说中由某任族长的火团扇的对峙章法幻化来的宇智波刀法,太过平淡无奇了。
好在最后佐助还是得了一把草雉,舞的电闪雷鸣、惊天动地。
但我一直觉得,佐助应该是没有习得宇智波祖传的刀法的。毕竟原着中,刀法的失传,应该是种必须。
这个世界,可是没有什么刀谱剑谱的。至少我向止水询问的时候,遭到了严重的鄙视。
“那种东西最多是个御敌的章法,哪有什么严苛的动作。”这是止水的原话,“心动、身动、刀动,三者合一配合写轮眼就是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舞出宇智波一族遇山开山、佛挡杀佛的气势。”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到现场自由发挥,只要耍的够帅就行了?”我只是随口乱诌,却没想到止水咳了两声,竟是默认了。
所以说,我竟然会听信止水的话,认为宇智波是有传说中的祖传刀法这种事情,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不过,单论这刀法耍帅这一点,日后的佐助还是颇得宇智波的精髓的。
然而,我在看过止水顺手教一个不知道怎么排辈的堂哥刀法的之后,我才明白止水收音的真正原因。
当然,这个“教”字,是我夸大了——
有写轮眼这个作弊器的存在,哪裏用得着教啊!!!只看了一遍出刀的角度和速度就敢丝毫不差啊!!!
最重要的是那个堂哥舞两遍之后就被止水勒令改动作啊!!
说什么照猫画虎太没创意了,什么精益求精要有自己的特色啊,根本就是他宇智波止水不想跟别人雷同啊!!
本来我还因此吐槽过止水太过矫情,但后来才发现这不只是止水的毛病,只要是宇智波家年长的在传授刀法的时候都有这个习惯。
最后在我再三逼问下,止水才不情不愿的透露,“这不是被写轮眼copy怕了么~”
每当想起止水当时哀怨的小表情啊,我就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宇智波,你也有今天啊!!仰仗着有写轮眼就到处拷贝别人的忍术体术,这回被轮到自己被一分不差的覆制了吧~!
啧啧,报应啊~!
“笑什么笑,别忘了你也姓宇智波!而且,你现在在练仿写轮!”止水一盆冷水浇下来——我,默了。
我现在使用的刀法,就是用的仿写轮眼,从哥哥那裏习来的。
哥哥一直没有提开拓创新的事情,我就假装不知道,学了个十成十。
可过了几遍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不是说哥哥那一版的刀法不好用,但就是觉得哪裏不对。
不好意思问哥哥,我又把难题抛给了止水。
止水听后,挑挑眉,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抽出一把刀,二话不说向我攻来。
我来不及问清缘由匆忙应战,过了十几招,终于摸出点门道的时候,止水又直接喊停。
还没等我毛躁起来,止水开口问话:“刚才你用的是什么刀法?”
我楞了楞神,却也悟了。
慌忙应战,哪裏还有什么刀不刀法的讲究,怎么顺手怎么来,用的既不是我当年胡乱挥的,也不是鼬哥之前教的,更像是,二者的结合。
本来么,风格习惯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我和哥哥虽然都属于凭借自己孩童的身形以快打快的类型,但相对于哥哥直截了当一击即中的风格,我更愿意迂回作战,凭借飘忽的走位转晕对手,再寻求破绽克敌制胜。
就像现在——几次虚晃招架之后,来到对方的身侧,仗着其视角盲区,横刀,向肋下刺去——
今天已经是我们出来执行任务的第四天了,也是最后一个目的据点的清剿。
是我的任务。
过去的三天裏,除了两天前的凌晨,哥哥以一身血的代价,一口气灭了那个据点剩下的的三十七个人之外,伊鲁卡也在一天之后浴血而归。
无视两人身上的轻微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