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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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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爸爸出去出任务了,还没回来,她妈妈,因为生她难产,至今还在昏迷。”

看着奶瓶中的牛奶已经喝的差不多,纲手将我轻轻抱回婴儿床,盖好毯子,语气温柔而坚定,“乖孩子,在这乖乖等着,我去看看你妈妈。”

说着,将手中空奶瓶递给护士,径自的带着静音走了出去。

“纲手前辈,”小护士有些着急,“那待会三代主持的会议怎么办?”

“那个我会去的,我还要和三代说一下增加医疗忍者的事情呢。不过,现在先去救人要紧。”纲手说的不紧不慢,脚下的步速却已经放快,“对了,这个女孩叫什么?”

“额,等一下,我查查,刚才他们的长老好像也送过来了。”护士稍微有些停顿,似乎在找寻相关的资料,“哦,这裏,这个女孩叫——”

护士的声音,最终消失在关闭的门扇后。

但我还是听到了,她说,“这个女孩叫安——宇智波安。”

作者有话要说:

☆、2

新的诅咒——以鼬之名

第一次见到鼬哥哥,是在我们的满月会上。

大概是那次忍者大战还在进行的原因,参加的人员,除了族裏的暂时没有任务的成员外,基本没人。

但是长老们的意思,大概是给那个悲惨的战争一些松弛和惊喜,也期待宇智波一族能够再次人丁兴旺,满月会还是如期举行。

其实也是在这个满月会上,我第一次认识到我作为宇智波一族女子的悲剧。

托纲手大人的福,我如今在这个世界的妈妈,从中度昏迷之中,苏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勉强出院,但也因此没有任何任务的委托,专心在家照顾我。

而当妈妈抱着我进入满月会会场的时候,鼬哥哥还没有到来。

不少平时跟妈妈熟络的人都靠过来,说一些或祝福或体己的话语,偶尔逗弄一下还在襁褓中的我,为了母亲一直保持的微笑,我勉强应付着。

但更多的人,只是远远的和母亲打个招呼,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

当然,当宇智波美琴抱着鼬哥哥出来的时候,人群明显向那边涌了过去。

讚扬抑或是恭维那位也是在襁褓中的,宇智波未来族长家的公子。

对于现在哥哥的状况,用众星捧月都不为过。

不,应该说,正午出生的哥哥,就是那耀眼的太阳,而比他晚了几个时辰,夜晚才到来的我,连月亮都算不上,只是一颗在茫茫银河裏,闪着自己微不足道的光亮的星。

每当白昼,太阳升起之后,就要连那微弱的星光都要退散。

甚至,晚上的光亮也许也只是来自反射来的太阳光。

哥哥未来在宇智波的地位不由分说,更有甚者,直接预言鼬未来会是一个可以达到甚至超越宇智波历代强者的人物。

虽然,此预言最后会成真,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讲,宇智波族裏的人们,还真是迷信呢。甚至每一个新生儿的名字都是什么劳什子长老推算出来的。如果真的有那种预知未来的能力,我到想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到他们所重视所推崇的一族,未来会灭在他们现在口中的未来之星的手中呢。

我不承认我在嫉妒哥哥,也许由着上辈子作为女子的独立与不甘,虽然如今我与前世算是不同姓但同名,但是,对于宇智波安裏面,这个明显带有“安分守己”之意的安,我着实看不顺眼。

所谓的未来之神的旨意,是在警告我那争取族长失利的父亲,还是了解一定未来的我?

说到父亲,我不得不抬眼去望向不远处,独处的那个男人。

虽然如今也算我的家丑,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我只比哥哥早见了几个小时。

也许只是对于族长失利的逃避,也许只是对于我的厌恶,总之,他直到昨天半夜才从战场上回来。

而我母亲的心,也在那时候才放下。

他们俩个应该是相爱的,至少妈妈是爱着那个男人的,我如是想。

那个男人,回到家,脸色很差,但没有发脾气,甚至没说一句话,就进入了浴室,然后直接到了客房睡下。

如果可能,我真的想拒绝叫那个男人为父亲。如今看他那摆了一脸烦躁、嫉恨的表情,这种连负面情绪都不会掩盖的男人,即使当了族长,也只会让宇智波一族早灭亡几年。

难道我如果想破坏原有的剧情,我就要帮那个男人成为族长?这个想法一生成,我就浑身的鸡皮疙瘩。这种扶不上墻的男人,我还是不抱希望为妙。

也许是发现我刚才的一阵恶寒,妈妈帮我裹紧了身上的小被子。

仰视那张温柔而祥和的脸,我总觉的那抹微笑裏,有太多的淡然和满足。虽然面颜还有虚弱的成分在,我就是觉得,她仿佛可以通过这个幼小的肉体看到我的灵魂,而她,很满意如今这一切。

记得前世的母亲不止一次的跟我提过,在我出生之前,每次我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她都莫名的害怕。但自我出生之后,哪怕只是还处于块头小小的婴儿的时候,她就有足够的勇气,安心的睡去。

我最初觉得不解,但是妈妈告诉我,我是她的精神支柱,只要有我在,她就是全世界最坚强最勇敢的母亲,什么都不怕。

也许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那个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回家前,拥住我而眠的妈妈,也和前世的母亲是一样的心情吧。

或者说,所有的母亲,那种心情都是一样的。

但他们也许不知道,对于我而言,他们也是我活下去的必须。当他们一个个突兀离去,我还有什么坚强下去的动力?

回忆总是带着她特有的伤感,让人措手不及。

似乎有眼泪从眼角滑落,浸到鬓角的胎发裏,丝丝凉凉的,但很快被抹去。

现在的妈妈,将环在臂弯的我稍稍搂近,微微侧头用脸颊去贴合这具小小身子的面颜,轻轻摇晃着,淡淡的说,“安安,不哭,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总觉得这两句拗口的话裏隐藏着什么玄机,但我,理解不能。

一阵寒暄恭维客套虚伪之后,满月会的晚宴才正式上桌。

我和哥哥两家人外加几个快进棺材的长老一同落座在了主桌。

宇智波美琴和妈妈一样,抱着自己的孩子,紧跟着坐在了长老们的右手边的位置。两个父亲坐在了左手边。

现在,哥哥就在我咫尺之遥,但碍于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被子,我并不是很能看清哥哥现在的样子,只能远远的看到哥哥服帖的胎发,与安静的气息。

落座我才发现,宇智波一族的长老,清一色的老太太。

倒不是我要对奶奶级的人物不敬,但是我也对这种分布由衷的持怀疑态度。

难道是因为这个家族女人太无能所以在战乱中活到了最后?

好吧,我被自己这个答案囧到了。

长老们的座次貌似是根据年龄来分配的,至少我看来,那个坐在最中间的老妪年龄最大,一直处于瘫在座位处的状态,可能在闭目养神,但我更相信她是轻度昏迷。

这次满月会也同时宣布了下任族长的继承,以及,我和哥哥的命名。

是的,你没看错,我和哥哥的命名与所谓的满月会一样,都是浮云。真正目的是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会议。

在又一系列的祝词与宇智波富岳的就职演说之后,按照不知道什么时候定下的惯例,新生儿要当面接受长老团的祝福。

所谓当面接受,也不过是母亲将孩子抱过去,让大长老“摸摸毛,吓不着”的意思。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坐在最中间“轻度昏迷”的大长老不太可能睁眼完成这一项艰巨的任务的时候,那老太太如死鱼般的眼睛,突然睁开。

着实吓了周边人一跳。

但更惊恐的在后面。

“灾难,马上就要降临到宇智波一族上来了!”略显嘶哑的苍老的声音突然乍现在大厅裏,与其说是一种预言,但听起来更像一种诅咒。

老太的声音不算太大,但足够所有人都听到。一时间大厅裏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住了呼吸。

“他派恶魔之子来了,他要毁了背叛他的宇智波一族。恶魔之子……恶魔之子……”突然,她将头转向了哥哥的方向。而我似乎听到那长久不转动缺少润滑的颈椎,由于力量过于猛烈,而断裂的声音。抱着哥哥的宇智波美琴本能的脸色惊恐起来,抱紧了自己的儿子。

“那就是那个人派来的恶魔之子,杀了他,快点杀了他!烧死他!”这下,不仅仅是宇智波美琴,包括宇智波富岳在内全场大部分人员的脸色都变了又变。

而当那老太颤抖的将手指指向哥哥的时候,作为母亲的宇智波美琴更是直接背转过身,用身体护住怀裏的儿子。

对于全场的表现,我更多的是不解。

不难看出大家对于那个即将被超度的老太的话语的信任。虽然她说的糊裏糊涂,但是却也算是未来的真相。难道这帮长老团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只不过老太口中的“他”到底是谁呢?

没等我继续深入的思考,我就感觉自己被抱的更紧了。抬眼一看,果然,老太的矛头指向了我。

“她是恶魔的随从!不能留,不能留,杀死她,烧死她!他们会毁了宇智波的!”

这次,轮到我母亲的脸上满是惊恐,不,不仅仅是惊恐,还有一种不可置信和,挫败。

为什么会这样?母亲难道是知道些什么,还是?

“啊——”母亲的一声惊呼又把我拉回了现状。套用一句韦小宝的名言就是——乖乖隆滴隆,刚才那个疑似瘫痪的老太,如今正生龙活虎的拿着拐杖要将我们两个小恶魔真真正正的扼杀在襁褓裏。

碟筷与饭碗齐飞,餐桌共地板一色,场面一时失控——

在宇智波富岳的建议下,两位母亲先带着自己的孩子远离现场,逃回家裏避难。

事后听说,在长老团的通力合作下,大长老,终于——又睡着了。

而长老团也坦言,最近大长老进入了晚年头脑不太清醒的阶段,动不动就说死了很多年的老族长回来找我们来报仇,也动不动就忘记自己是谁也忘了如今的年代。所以她的预言也不能再信。至于宇智波鼬这个略微有些不详的名字,也是老年痴呆的大长老亲自抽取的。虽然很不吉利,但是其他长老并没有“看”到未来的杯具,而且也已经写进了族谱,也就继续沿用了。

暂且不提会场那边十足的闹剧,两位母亲这边却是实实在在的冷清。

一路疾奔而回的两位年轻母亲,多少都有些劫后余生的惊悚。在其他家人回来之前,保持了聚集的状态。

而我,也终于看清了哥哥如今的容貌。短短的黑色胎发,如他的性格一样安静。黑溜溜的眼球一眨一眨的来回转动,似乎对于整个世界都有说不完的好奇。更神奇的是,经历了刚才一通混乱,还是乖乖的躺在宇智波美琴的怀裏,不哭也不闹。

“鼬真乖呢,这么沈着,一看就有强者的风范。”妈妈突然的夸奖,让我和宇智波美琴都是一楞,唯一没察觉的就是那个被称讚的未来的强者。

一楞之后,宇智波美琴脸上是忍不住的荣耀,“哪有,安安也很乖啊,跟她的名字一样,安安静静的。长大了也一定是一个惹人喜欢的孩子。”

“她啊,估计还什么都不懂,连害怕都不知道呢。长大了,恐怕也是一个迟钝的笨丫头。”

餵!有这么夸你自己的女儿的么?!虽然我不是原装的吧,但我现在好歹是你闺女!

我的满脸黑线,当娘亲的你看到了没有!!

两个母亲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心声,都不由的笑的幸福。

看来她们的关系都不错呢。

“对了,奈美子,你说孩子们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呢?”宇智波美琴突然问我的母亲,自己也憧憬着未来。

“我看不到了。”母亲的声音裏,是种失落,但又不完全。

“啊?怎么会这样,你的能力是我们裏面最好的啊。我最多能看到,明天一天鼬还是会很乖,不会给我惹麻烦,但是安安的我就看不到。”

母亲摇头,又低眸看向安静的我,“难产到时候,差点命都丢了。如果不是老天保佑纲手公主当时正好在医院的话,我恐怕连现在跟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母亲无所谓的笑笑,“未来啊,就让孩子们自己把握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这么多,其实我之前一直说攒文也没攒多少,额,我还是化日更的压力为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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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新的发现——鼬哥哥乃就素个萌物

我说过,对于这个虚拟二次元世界的穿越,虽然可以正视,但是接受起来真的很需要时间。

好在,作为一个连行动都不太自如的婴儿,我最充裕的就是时间。

当然,如果我和鼬哥哥不一起被圈养的话,我会有更多的时间。

大概是因为战争还在继续,那个闹剧般的满月酒散场之后,全族上下又开始了接受任务,游战于生死边缘的生活。

为数不多能够幸免于奔波之中的,除了我和哥哥在内的几个幼童之外,就剩我母亲一个了。

而那些哥哥姐姐们,也比我们年长许多,大部分都已经开始接受忍者学校的教育了。也许不用几个月,那群曾经的孩童就可以蜕变为上战场杀敌的忍者。而我和鼬哥哥,即使过了几个月,也还是那两个什么都不能做外加嘛事不懂的小豆丁。

再过几年也许差不多。

妈妈由于身体虚弱而不需要外出任务,甚至连类似于宇智波美琴的去木叶医院帮忙的活计都没有,于是成了照顾我们两只小豆丁的不二人选。话虽如此,但是她还是时不时接到一些加密情报,然后会把自己关进房间进行翻译。

于是,本应该被妈妈时刻照顾关註着的我和哥哥,只能在用棉被仔细包裹好了的、不大不小的栅栏裏,相对无言。

不得不承认,鼬哥哥比我想象中的好动很多。

大概是孩子的天性吧,在性格因素主控一个人的精神面貌之前,每个孩子应该差不多吧,大概。

而且满栏桿内的玩具,都是两位妈妈特意买来,防止我们无聊的。

但是,鼬哥哥似乎看不上那些玩具。

最初只能平躺的时候,还看不出。几个月之后,大概可以坐起来的时候,鼬哥哥对自己脚上的袜子的兴趣,远远要比那些玩具多的多。

每次妈妈给他穿好宽松的小袜子后,他都会转着滴溜溜的小眼球,仔仔细细的盯着他那颜色鲜亮的小袜子。下定决心之后,便如猛虎下山之势,扑向那只脚。

但不得不说明,哥哥那个被餵得圆滚滚的小身子,做这一套动作的难度系数还是很大的。

至少现在的状况是,他费了半天力气,好不容易够到袜子到时候,袜子由于受力不对并不能就此脱下来,但他在此时便展现出了一名优秀忍者(未来版)坚韧不拔的品质——拽上了就是不松手。

于是整个身子借由手指和快被扯到变形的袜子作为一时半会扯不开的连接点,构成一个圆鼓鼓的弧度,随着哥哥的每次施力,在地板上一晃一晃的,恩,比不倒翁滑稽多了。

但每次面对哥哥很认真的样子,我都几乎认为他身体的柔韧性,就是靠这些锻炼出来的。

当然,每次哥哥与袜子的争斗,都会是以哥哥拽下袜子的胜利而告终。虽然这是註定的结果,但是没有人可以预测袜子脱离脚趾的时间以及它当时受的力。

于是,不外乎的,每次一成功的那一剎那,哥哥的身体都会因为用力过猛而向后倒去。手中的袜子由于一时失察松了手,轻而易举的飞了出去。

真的,如果不去在乎哥哥每次由于惯性而被迫躺在地上又挣扎着挣扎不起来的囧况,哥哥扔袜子的一系列动作,还是可以视为很有未来手裏剑高手的风范的。

至于我,我有时间去玩那些弱智的玩具,我还不如舒舒服服的靠在软绵绵的棉被上,思考一下我作为一个没有天赋的忍者的人生。

恩恩,偶尔,睡梦裏思考一下也不错。

虽然宇智波富岳和美琴他们经常忙于任务,但是只要有机会,他们还是会抽出时间来我家照看鼬哥哥的。说句让我嫉妒的,他们来我家的次数,比我那个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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