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鼬哥不善的脸色,我弱弱的辩解:“哥,我只是个分|身,我很脆弱的,一碰就破的。我还要给你带路呢,所以这笔账待会找我本尊算行么?”
鼬哥看着我,最终摇摇头,“算了,先走吧。”而后,给我打了暗语,告诉我他现在手裏已经有了两个地,一个玄。
在我震惊崇拜的眼神中,鼬哥淡定的让我带路。
辨别好了方向,我内心带着对本尊的无限愧疚,踏上了带着鼬哥找本尊算账的不归路。
一路上还算太平,但就是太过太平了,我和哥哥不得不小心提防起来。
我们本着专心致志赶路避开一切战斗的原则能溜则溜,但是面对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的时候,我和哥哥还是不得不停下来。
“哥哥,”我小声交待着,“待会你瞅准机会,沿着十一点钟的方向走,就能碰见我本尊。实在不行,也可以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来找你。”说完,我抽出胁差做好战斗准备。
可哥哥直接把我拉向了身后,意图再明显不过。
“哥,我只是个分|身。”我突然意识到了鼬哥的想法,有些急。
哥哥转头,没有说话,但我从那低沈的眸色中已经读出了他的心中所想。
是的,哥哥很久之前就说过,他要保护我。哪怕,现在的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分|身。
【我变成了本尊的视角】
我笑意正盛,然而对面喜出望外接卷轴的“伊鲁卡”并没有发现我的不妥。
当然,等他面色骤变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手中握的似乎毫无区别的卷轴突然炸出了白色的烟雾,由于距离太近,直接喷进了他的口鼻中。他连惊诧的望我一眼都来不及,整个人就瘫软在了地上。
看着他因昏迷而自动解除的变身术,我撇撇嘴,原来是披了一件伊鲁卡的衣服,怪不得我通过气味分辨不出来。至于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情报么……
把卷轴重新拾起,放回工具包内,我走向刚才这个假伊鲁卡呆坐的阴影裏,那裏有一个不是很显眼的土包。嘆口气,过去结了几个印,一阵烟雾之后,传出了伊鲁卡猛烈咳嗽的声音,“咳咳,安安,吓死我了,我刚才还以为你会被那个家伙骗了呢。”
“我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上那么明显的当~”我决口不提我刚才差点就认错人这件事,扶起伊鲁卡,我又回到那个想阴我们一把却被我阴了的笨蛋旁边,踢了踢那人已然毫无知觉的身体,“话说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他对你用刑了?”
伊鲁卡摇摇头,“那家伙挺邪门的,把我从结界裏逼出来之后,似乎直接提取了我的记忆,当时我的意识不是很清,等我醒来,就发现被困在这土牢裏,也出不去。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扮成我的样子来等你们。”
“这样啊。”我大概了解了,看来这人也是能精神系、甚至是感知系的忍者了,不过忍术明显和智商不成正比啊,要不是他发现我之后说的那句明显是伊鲁卡等我们一起黑止水一顿大餐的语气的话于,我还真不好分辨呢。把卷轴递给他也算是种试探,他只知道模仿伊鲁卡憨厚的表情,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无能无害的13岁男孩的严谨和自强吧。
真正的伊鲁卡才不会大摇大摆的在这裏等我们呢,才不会在这种肃杀的氛围中用天然呆的口气抱怨呢,更不会接受那不劳而获的结果。
真正的伊鲁卡一定会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的身形、绝对不允许自己给我和哥哥添麻烦,一定会强迫自己缜密的思考并替我们担心甚至谋划,一定会用微笑拒绝我们的“好意”、转而用自己的努力换取成功。
谁要是小看这个面相淳朴、时常傻笑的男孩,一定会吃大亏的。眼前这位就是很好的例子。
“安安,我们不宜在这裏久留。这个人,是被你的药弄晕了么,接下来怎么处理?”伊鲁卡问道。
我看伊鲁卡只是询问,并没动手搜卷轴,于是也只好说:“先把他的卷轴搜出来吧。这迷药足够他睡三天的,不用管他,让他自求多福吧。”反正这遗迹裏绝对不缺乏“无害”的东西。
“可是,他掌握的情报……抱歉,要不是我太大意,也不会被他知道那么多。”伊鲁卡有些犯难,但手下依旧利索,搜出了那人的卷轴,有两个,一个地卷轴,一个黄卷轴,伊鲁卡顺手都递给了我。
我没拒绝,直接收了。现在的伊鲁卡恐怕已经没有卷轴了,但没关系,到时候再给他找就好了。
不过,听了他的话,我也迟疑了,的确,这是一个情报比生命更重要的时代。伊鲁卡可能是除了止水外最了解我和哥哥底牌的人,虽然不知这人到底攫取了多少伊鲁卡的记忆,但是绝对是隐患。
可是,我答应过哥哥不杀人的。
似是看出了我的犹豫,伊鲁卡笑笑,“你先行一步,我马上就跟过来。”
“可是,你……”
伊鲁卡依旧是招牌的傻笑,“马上就好。”见我没动,只好又加了一句,“我不能让你们承担这个风险,因为我的过错。”
暗嘆口气,我知道多说无益,只好交代道,我去高处辨别一下方向,你赶紧过来我们去找鼬哥。
看着伊鲁卡微笑着点头保证,我闪身上了高处。
其实,对于我这个所谓的先知者而言,低处高处有什么区别呢?
伊鲁卡的确没让我等太久。可就当我准备向一个既定好的方向移动时,突然顿住了身形。
一场场陌生又熟悉的场景,如膨胀的气球一样,突然炸裂在我的脑海裏。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分|身破裂之后的记忆归从而本尊已。但真正让我陷入僵直的是,那记忆中最惨烈的部分,竟然是哥哥嘴角溢着血,用身体替我挡下了致命一击……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伊鲁卡的话语终于进入了意识裏。
“哥哥……哥哥他有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鼬哥,我对不起你。。。
如果哪位亲觉得鼬哥为一个安安付出这么多很不值的话,就当鼬哥的决定是为了达到自己目标的一种检测吧。。。
虽然,鼬哥,或者说是整个宇智波都是那种,执着的各种认死理的啊。。。。最纠结的是,安安现在也是个宇智波啊。。。哎。。。
☆、16
第二场、安安的承诺
“哥哥……哥哥他有危险!”我彻底慌乱起来,不顾伊鲁卡的诧异,朝着那个方向头也不会的狂奔。
伊鲁卡也不再多问,紧随我而来。
全速前进,不再顾及周遭,把自己的安危全部托付给传说中的运气。
速度不减,我却不得不勒令自己冷静。影分|身传过来的信息量很大,哥哥嘴角溢血的场景也再清晰不过,但这并不是记忆的最后。
袭击哥哥和分|身的是一个土之国的忍者,块头大的像狗熊。但动作却非常敏捷,加上他那身跟石头一样的肌肉,普通忍术甚至平常的苦无、手裏剑都无法伤他分毫,一拳挥过来竟是天崩地裂的架势。
当时,若只哥哥一人,这岩村忍者也必定成为那跳梁小丑,不足为患。但坏就坏在哥哥身边还有一个一碰就死的分|身。而最让我自责慌乱的不仅仅是分|身的无能,连累了哥哥,还有哥哥明知道那是分|身的情况下,还要遵守的诺言。
如果不是我的无能与荒诞,我就不会成为哥哥的弱点,不会被那只熊盯上连续的被攻击,哥哥也不会为了掩护我处处被牵制。更不会……更不会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扛下那滚落的石块。
拳头紧紧握住,指甲隔着掌心的手套狠狠压进肉裏。
我现在唯一庆幸的是,由于我被哥哥一把推进了一座建筑的豁口中,那些滚落的石块同时也阻断了那熊追逐而来的路径,分|身趁机带哥哥逃离了那个危险的区域。
哥哥伤的不算太重,肩胛骨骨裂,大臂骨骨折,这是分|身检查的结果。好在没有伤到肋骨和内臟。而在分|身简单治疗了哥哥的伤势,便由于查克拉不足化成了烟雾,而这段心惊胆战的记忆全全进入了我的脑海。
我从高速移动中停下身来,稳定住心神,再次辨别了一下方向,继续飞奔。
哥哥……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不知是不是我的祈祷终于被上天知道,或者说我的希望终于不再受上天的愚弄,等我和伊鲁卡20分钟之后找到哥哥的时候,哥哥除了脸色略发苍白,并没有其他不妥。
“伊鲁卡!”我叫了一声。不待我多说,伊鲁卡便了然的张开了一层隐身的保护结界。
我上前再次检查了哥哥的伤势。
我知会了一声伊鲁卡之后,便不再说话。只是集中精神,凝聚着查克拉让它化为生命的能量,补救我的错误对哥哥的伤害。
彻底检查了哥哥的伤势之后,我终于放下心来。跟分|身查看的并无差别。而我只要在修覆好断裂骨骼周围的软组织,哥哥的行动就可以恢覆自如了。
就在我为哥哥伤势彻底恢覆松了一口气之后,全身又在一瞬陷入了紧绷,杀气不可自已的膨胀。
杀气爆发的一瞬间,那个路过此地寻找无果的土块熊(这是我对那个感伤害哥哥的岩忍的‘尊称’),一下子停住,向我们这个方向猛的转头。
支撑结界的伊鲁卡也因此高度紧张起来,不停的给我使眼色,而哥哥直接选择握住了我还来不及收回的手腕。
哥哥对我摇摇头,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嘆气,但还是服从了哥哥的决定,收敛了杀气,刻意削弱了自己的存在。
土块熊似是不放心,全神戒备着向我们这边走了几步,就快接近的时候,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同伴叫了一声,疑狐的向这边又望了一眼,但还是离开了。
确定那人离开,在哥哥的应允下,伊鲁卡取消了结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安安,那个人……”
“就是他害得哥哥这个样子的。”我咬咬牙,又想起自己的无能,视线还是避开了哥哥。
反倒是哥哥安慰道:“我只是依卡卡西所说,检验下自己到底能做到哪步而已。”
“可这并不能掩盖我拖累了你,以及他伤害了你的事实。”我依旧杀气腾腾,不知道是在跟那土块熊较劲,还是在跟自己赌气。
“安安!”哥哥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我不会杀他——”我保证道,“这次我自己也有不好。但是胆敢伤害哥哥的,我也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似乎是了解了我的任性般的固执,哥哥未再劝阻,只是解释,“做一件力不能及的事情,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而且,这代价根本不算什么。”说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又问道,“你们那边卷轴收集的怎么样?”
我报告了两人手裏只有一天一地一黄三个卷轴。
哥哥也说了自己的状况,并递给了伊鲁卡那个我们没用的地之卷轴,“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了,这次的对手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大。准备好了么?属于我们的第二场比赛才刚刚开始!”
看着哥哥自信的脸庞上若隐若现的弧度,我心裏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些许。伊鲁卡也似被鼓起了干劲,笑着应道,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我们三人,整顿心境,再度出发。
事实证明,同伴一在周身,个人的战斗力都会直线上升。
而我们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奉行能伏击就不硬打,人多一定欺负人少的原则,遇到敌人,3v2甚至3v1也灭得毫不含糊。
反正,这次砂忍村的考官把各个组的同伴顺序打的很是散乱,除了我们这一组外,至今没有遇到其他的三人小组。
沙漠上的夜,似乎来得特别快。
当我们再次干掉一个砂之村的忍者,我们识别卷轴上的字迹都有些费力了。
但好在收获颇丰,我们三人至今已经有了四个天之书、五个地之书、一个玄之书、两个黄之书。而为了所谓的不被一网打尽,在哥哥的主持下,把这些卷轴平均分配了,伊鲁卡也没扭捏,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要知道,他的结界可是为我们一次又一次的伏击战做出了很大贡献呢。
虽然,这战术是哥哥特意交代的。
而当夜色彻底降临的时候,肚子不和谐的呱呱乱叫向我们宣誓着这一天的结束,以及——我们一天没吃饭了!!!!
鉴于夜晚的遗迹,更加的诡异莫测,而不知何时升入半空的半弦月撒着过于皎洁的光芒,总让人觉得,这暴露无遗的月光,对于习惯于隐匿在暗处的忍者来说,太过危险。于是,我们三人商计之下,决定停止前进,潜到地下城去过夜。
找到一块较为隐蔽却可以看到光亮的藏匿地点之后,我们开始翻找自己的工具包,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备货能够顶过“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个残酷又尴尬的现状。
其实,在翻找之前,对于我们三人的存货——除了我包裏那为数不多的兵粮丸——我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要知道,砂忍这点做得很绝。我早上吃过早饭之后,是想去再要些饭团之类的作为口粮储备的,但是人家服务人员大大方方的告诉我,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多人吃早餐了,准备的食物所以完全没剩下。
而当时的我一想到风之国这个残酷的环境,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是,如今看来,分明是阴谋啊。
难道真的让我们烤蜥蜴么?oh
my
ladygaga!我一定会宁死不屈的只k兵粮丸的。
在我之后,伊鲁卡是第二翻找完的。如我所料,他连兵粮丸都没有。
而哥哥发现我们都停下动作之后,也停下了。“你们,都没有么?”哥哥,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小心翼翼啊。
“没啊,我这只有兵粮丸,实在撑不住就吃一颗吧,副作用什么的可以先别管,别饿的心慌就行。”说着,我便要分药丸。
“那个,我这裏……有一些……吃的。”哥哥话依旧很小心,似乎很有顾虑,然后在我和伊鲁卡的热切瞩目下,从工具包裏——掏出了一!把!糖!果!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鼬哥怨念了,以及,害羞了。。。==
至于那个伤了鼬哥的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