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谦,如果说那些碎骨我耗费一些精神也许还能修覆,但是他的肌腱,即使我将其缝合上,他也绝对不可能再向普通人一样行动灵活,更别说,再做一个忍者。”
在对方四人咬牙切齿、脸色苍白、恨意滔天中,我将土块熊最后的结局据实以告。我说的毫无心理负担。反正他们也不可能过来咬我。再说,就算是他们想怎么样,也得问问我身后的三位亲友不是?
“你……”那个叫芙的女孩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直接被他的老师拦下了,“福冈大人,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已经办理相关手续了,明天我就带太郎他们回土之国了,无需再劳烦你们了。”
“那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说完,福冈真的带着我们退出了病房。
内心顿时奔过无数xxx,喵的,福冈这是啥意思?跑过来让对方嘲讽我一遍,然后不等我反击又要将我带离么?
被带到走廊拐角,我终于忍不住发问了,“我说福冈大人,您是不是应该说明一下,我来这的意义呢?”
“当然是为了治病救人。”福冈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
“可是弄到这种尴尬的境地,还治什么病救什么人。您不应该为我们遭受的冷眼相待而付一下责任么?”
“我会的。所以,我现在带你去另一个病人那裏,帮助他治疗。”福冈说的理所当然。
“你——”被他的理直气壮直接弄得根本接不上话。倒是卡卡西再后面举着小黄书开口了,“怎么,福冈大人是要给我的学生发一份砂忍医疗队的工资么?可是她还是未成年啊,要问过她的父母才能正式聘用哦~”
“那,不给工资,是不是就可以了?”
“……”
虽然福冈那人无耻到了极点,但是我思忖一下,还是决定跟他去一趟。
对于伊鲁卡、甚至包括福冈在内一群人的疑惑,我并没有作解释,只是突然想起,前天,似乎是月圆之夜。
跟着福冈七拐八拐进了一间病房门口,哥哥他们以不宜进入为名被拦了下来。伊鲁卡刚要反驳,却被我制止了。
“你们先回旅馆吧,没事的。”我解释道。
不知道那三人会听多少,我跟着福冈进了病房。果然,病房裏一躺一坐两个都不算陌生的人。
“福冈大人,她是?”梳着四插头发型的小女孩,看到我这个陌生人,起身问道。
“手鞠小姐,这是听说勘九郎少爷受伤了,主动过来医治的木叶忍者宇智波安。”福冈毫不犹豫的再次把我给卖了,又转向我,指了指如今一躺一站的两人,“这位就是我们砂忍的手鞠大小姐和勘九郎少爷。”
泥煤的少爷小姐~!虽然还算是熟人,而且有关我爱罗,我肯定会施予援手,但是面对福冈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面子,再忍下去我宇智波三个字就可以倒着写了。
“福冈大人,我之所以出现在这裏,除了他俩与我有缘,就是我足够善良,你足够卑劣。如果你早说你是想救治这个你们没能力治疗的砂村忍者,我未必不会同意。你又何苦拿我那个手下败将来试探我的能力、用所谓的同盟关系来质疑我的初衷?现在我表示,我非常生气,这个人你就是说出大天来,我也不救了。而这个结果,只因为你的自作聪明,与我无关。”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病房,我就不信他还能绑着我帮勘九郎做手术。
可还没等我走到门口,病房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门口的男人,不知道听了多久。只见他向不紧不慢的走了几步,不偏不倚的拦住了我的去路,微微欠了个身,“我为之前福冈对您的冒犯表示歉意,但如果可以,请您务必救治一下犬子。不尽谢意。”
“风影大人,您……”福冈刚要说什么,但被三代风影的眼神制止了。
我看着这位传说中的三代风影,生不出一点好感。可碍于他的身份,也只好欠个身表示回礼,嘴硬道:“虽然您是风影,但是也不能强迫木叶的忍者做任何事情。况且你们的人,先无礼在先。我……”我刚想继续讨价还价下去,突然有个念头在脑海中划过,不由自主的转身望向了窗口,恰巧看见一个红色的小脑袋冒了出来。待他看清了屋内的人之后,先是想逃开,可后来盯着我,停止了动作。
我不用回头,都可以感觉到我身旁的风影大人有释放冰雪能量的趋势。看他有走向那孩子的意图,我不敢怠慢,抢先一步来到了窗边,打开窗,把我爱罗半拖半抱带进了屋裏。
“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的脸色,好不热闹——风影是怒,福冈是怕,手鞠是惊,勘九郎是恐。
只剩我一个欢天喜地、装傻充楞的问道,“爱爱,你怎么在这?”
“我……”我爱罗似乎接收到了屋内并不友好的视线,一张嘴就是吞吞吐吐,可看了一眼在床上的勘九郎之后,鼓起勇气却依旧是小心翼翼的对我说:“姐姐,你是可以救勘九郎么?”
“唔,这个得要具体检查过才知道。爱爱,你是想让我救他么?”
“嗯~!”我爱罗很用力的点头。
“吶,如果是爱爱希望的呢,那我一定会尽力救治的。姐姐很厉害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向我爱罗做好保证,我转身,看向了脸色万分精彩的勘九郎,“你也听到了,我今天会努力救治你的。风影大人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爱爱想让我救治你。所以,如果你伤势好了,一定要谢谢爱爱,听到没?”
看我摆出一副“你没听到我今天就不治了”的表情,勘九郎木讷的点了点头。
虽然完全应付,但我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勘九郎床边,替他检查起来。
检查结果不是很理想,左脚踝处粉碎性骨折,血管、神经、查克拉脉络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看着也不算陌生的伤势,我正式确定了这是一尾暴走的结果。
而在我检查勘九郎的时候,三代风影不知什么时候把夜叉丸叫了出来,要求他把我爱罗带走。可我爱罗死死地盯着我检查的过程,缩在墻角边,执意留下。
见此,我默默的嘆口气,勾出一个笑容对我爱罗说:“爱爱,大概的我检查过了。比较棘手呢,不过我应该可以治疗。还好只是伤的脚,如果还伤了手,那估计也只能请我师父老人家出山,否则估计没人能让他恢覆如初了。”的确是值得庆幸没有伤到手呢,要不然,未来一流的傀儡师,就此可能销声匿迹喽。
听了我的诊断结果,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鉴于房间裏诡异的氛围,我决定先把我爱罗哄回去。“爱爱啊,你先回去休息吧。你在这我会分神想玩球的。相信我,没事的。等我帮他治好了,就去找你踢球好不好?”
“真的么?”碧色的眸子,又一次闪出了灵动的光彩。
“当然啦。”
得到我的保证,我爱罗终于略显不舍的跟着夜叉丸离开了。
而我扳平了笑脸,对着福冈说道:“我需要去你们的草药田圃一趟。这次的治疗,我需要药物协助。”
“精细的查克拉治疗,怎么会需要药物辅助?”福冈对此表示了质疑。
“就是因为我们不够精细啊。”我特意咬重了“我们”二字,“而且查克拉的活化术将能量转化成生命力的方式太霸道了。物极必反,既然它达到了瞬时治疗的速度,那必然会有它的弊端。虽然在成人身上,这种弊端并不明显,而且在战斗中对于保存战斗力有很大帮助,但是在生长发育本来就旺盛的孩童这裏,没有人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最重要的是,完全没有必要。”末了,我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加了句,“这种常识都不知道,你怎么出来做医忍的。”
面对我半真半假的理论,福冈一时答不上话。反倒是风影对福冈下了带我去药圃的命令。
我内心偷笑。
哼,把我请来做白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今天我不把砂忍的药圃打劫个底朝天,我就真的把宇智波安倒过来写~!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补全了。。。tat。。赶紧发上来~!
☆、21
命中的註定
跟着福冈出了病房,我才发现,哥哥还等在外面。
“哥,你怎么还在?”这到让我有点惊奇,我以为他们或者全走或者全留呢。
“卡卡西前辈他们去拿我们第三场考试的通知了。”哥哥解释道,“你这裏结束了?”
“还没呢,现在只是去药圃,去采一些药以备不时只需。”我对着哥哥直接说了实话,不去管旁边福冈黑下来的脸色。
“嗯,那我陪你过去。”说着走到了我身边。
“好。”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为什么总觉得有哪裏不对呢。
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小声问道:“哥,伊鲁卡他……”
“嗯。”没等我说完,哥哥就做出了肯定,“加赛的时候,他输给了一个雷之国的忍者。好在,只受了轻伤。”
“人没事就好。”我没在这个结果上继续纠结。昨天晚上福冈走之后,我的确还有些疲惫就又一次睡下了,而今天一大早到现在一直没有时间确定这个结果。
我没有刻意去询问伊鲁卡此时的情绪状况,也不打算去做些什么安慰。
这个结果也许会让他失落,会让他灰心,但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而我能做的就是,在他恢覆往日的干劲的时候,陪他一起更加刻苦的练习,在一次次的修炼中提升自己的实力。
砂忍的药圃离医院不远,我暗自记下路线,但看到周围守护的忍者们,果断的放弃了以后再来的念头。
福冈不情不愿的领我进了药圃,然后被我以“做药时间,禁止叨扰”为由,无情的关在了药圃外。
其实福冈对我的敌视,我不是不能理解。换了谁,活了半辈子发现自己还不如一个十岁的小丫头厉害都会心急火燎的。而如今的病人还必须救治,还只可能我来救治。他呀,巴不得我甩袖子走人,也不算他请人的失职。哎,如果不是我爱罗出现,我恐怕就真的如了他的愿,不管不顾的得罪了风影,拒绝了治疗勘九郎。
所以说,爱爱最可爱了~!【餵,只是什么因果关系~!】
拉着哥哥进了药圃,我就开始两眼放光。
谁说风之国资源贫瘠,这满屋子的培育药材至少50%是稀有的。很多都是我只在图鉴裏看过的。
撂下一句“哥,你自己玩哈”,然后就投入药材的海洋。
做了大概只有半个小时的样子,我就下意识的停住了手裏的动作,和哥哥几乎同时看向了这个药圃那个又高又小的窗户。
果不其然,三秒之后,那个顶着红发的小脑袋,就从那个窗口冒出了头。看到我们两个都在看他,有些意外,下意识的缩回一点,只露一双眼珠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们,此后便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嘆口气,冲我爱罗招招手,“赶紧下来,别摔着。”
我爱罗确定我们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终于肯从那个小窗子裏跳了进来。着陆的时候,还被沙子接了一把。
大概猜出了我爱罗顶着三代风影的禁令又一次偷跑出来的原因,不过此时也只能装傻。“怎么了,不是说让你回去等姐姐的好消息么?”
“勘九郎他,姐姐真的可以治好他么?姐姐你,一定要治好他啊。”我爱罗碧色的眸子,第一次露出了恳求。之前,哪怕他再希望玩伴的时候,他眼裏最多是渴望。但这次,他为了这个被他‘误伤’的哥哥,他选择了恳求。
也许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我却明白了此时这个小小的孩子内心的愧疚,和他与生俱来的善良。
至于以后,我不敢想。
弯下身,摸摸他那很是服帖的红色短发,“爱爱啊,你放心喽,姐姐可是很厉害的。而且勘九郎这次伤的不重哦,只是你们的那个福冈自己学艺不精而已。”
“爱爱,你知道吗,命运这种东西是存在的。勘九郎他,命中就有这个劫难,而又因为认识你的我,他便能顺利的度过这个劫难。很多事情都是命中註定的。比如,我会来到砂忍村参加中忍考试,会和你一起踢球,会答应救治勘九郎,这都是命运线上标註好的,从出生那一刻就被刻画好的。不管我们之前做了什么选择,自以为的什么改变,这也是命运的一部分。也许你觉得我现在说的这些你不懂,但是没关系。你只要记住,对于未来,你不需要担心,也不用害怕,就依照的内心的愿望去做。即使过程会有那么一段黑暗,但你的未来註定回是光芒万丈的。我保证。”是的,我保证,我以宇智波第七代先知者的身份保证。
如今的我,是能看到我爱罗的未来的。
就是眼前这个完全无法理解我此时的胡言乱语的孩子,在不久的将来,会经历他人生最黑暗最绝望的转折。从那开始,他就要用唯一不会背叛自己的沙,将自己层层包裹,全然黑暗。
他在沙子做的球裏,哭泣、杀戮、痛苦,没有人看见,没人会知晓;他在那个封闭的空间裏,飞速的成长、历练、伪装坚强,没有人认同,没有人鼓掌。
他就会那么一半哭泣的,一边憎恨着,带着守鹤最丑陋的形态,带着内心最渴求的认同,一直走下去。
直到,在木叶那场筋疲力尽的战斗后,那个叫做鸣人的少年,给他那堪称绝对防御的沙墻裏,打开了第一条裂缝,投入了第一缕阳光。
从那开始,那密不透风的沙墻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的破绽,有更多的光束通过缝隙透入这个空间。越来越多的光亮也许会让他慌张,但这依旧不能阻挡光线的增多和他对这一切的渴望。
最终,那个无所不能的“绝对防御”会在越来越密集的光束下,层层剥落,直至土崩瓦解。此时,他的眼前,充斥着万丈光芒。
他会带着这光明继续前行,直到他一步步的走上高臺,在阳光底下,接受众人欢呼、爱戴、敬仰。
很美好的结局,不是么?
“姐姐,你怎么哭了?我没有听懂,但是我会努力记住的。”我爱罗急切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我一楞神,才反应过来,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上了两道泪痕。
原来,即使有完美的结局,过程仍然会让人无限感伤么。
抹掉眼泪,我只能笑笑,“你们这裏的风沙太大,吹到眼睛裏而已。”粗劣到家的理由,我爱罗带着不解没有追究,哥哥看着我,太过了解,也未追究。
“好啦,姐姐要专心的做药了。你赶紧回去吧,被发现的话,可不是未来厉害的忍者应该做的事情哟~”我尽量调动欢快的声线说着。
我爱罗似乎有些犹豫,但想到我之前的保证还是点点头,“姐姐加油,拜托你了!”然后借着沙子从窗口有爬了出去。
确定我爱罗走远,我才脱力般坐在了地上。
哥哥走过来,像我刚才对我爱罗做的那样,摸摸我的头,“就像你说的,既然一切已经註定好了,那还有什么担心的呢?只要过程中自己足够努力,我想,就能够达到自己也认同的结局吧。”
我抬头仰望着哥哥,一时组织不出语言来反驳或辩解。可想想,却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哥哥最后的结局让旁人撕心裂肺,但是却是他所希望他所认同的。他最后带着遗憾,也获得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