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将整个木叶和宇智波搞得再无安宁。”
“很久很久之后,卡卡西也会获得万花筒。虽然威力有限,且对他的负担更大,但他的确,获得了万花筒。以他的性格以及他的身世,他早就没有了很重要的人,而他也绝对不会用任何人的生命,换得写轮眼的进阶的。”
“再者,”我尽量斟酌着措辞,“止水哥也开启了万花筒,但他对我们什么都没做。”
“什么?!止水哥他?”
“在我们中忍考试他被人袭击那次,他便得到了万花筒。”这次,我真的是全盘托出了,“我一直怀疑袭击他,甚至是帮助他开启万花筒的就是斑。但是止水哥一直不承认。”
其实我不是没考虑过斑这么做意图,但终究无果。
“不过,哥哥你不用担心止水哥那边。虽然我现在还搞不清楚止水到底在暗地裏准备这什么,但我既然一直在警务部,那便会知晓他的行动。而且通过警务部的文件,我也可以了解族裏的大致动向。”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不用止水死缠烂打,便同意进警务部当苦力的原因。
当然,此时此刻,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止水的苦肉计实施成功的结果。
“安安,你……”哥哥的话,卡在半断,后面,却不忍说出。
我笑,“安安实力有限,能帮哥哥做的原本就不多。但是只要是哥哥需要的,我都会努力去做。我所经历的,比起哥哥现在以及未来要承担的,不足百分之一。”
我努力去宽慰哥哥,却在想及某件事之后,泛起了担忧,“哥哥,你真的决定好了么?这件事情,无论怎样演变,带给佐助的伤害都是不可估量的。你真的,要这么做么?让木叶其他人来做,不行么?”
哥哥的眸色暗了暗,“如果任由父亲他们发展下去,带给佐助的伤害也不会小到哪裏去。战争只会带来灾难,没有人会在那裏获得幸福的。放心,宇智波是佐助的希望和骄傲。我会让他为之骄傲下去的。没有人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更不会知道。”
“其实,宇智波又何尝不是我的骄傲。所以,这件事情,必须由我解决。”哥哥的最后的话,轻的,几乎要埋没在风裏。
骄傲么?我低下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宇智波对于我而言,又是什么呢?
一时间,林中,只剩风声。
“还记得那个山崖上的雏鹰么?”默然片刻后,哥哥突然说。
我闻言,抬眸望向哥哥,却依旧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哥哥也没有等待我的答案,“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卡卡西的某些话是对的。这个世界残酷且覆杂的超过了我们的认知,足够的实力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只有立于强者的巅峰,才能自由自在的、随心所欲的生活。抛开一切的繁杂,我希望佐助最终能拥有这样的生活。”
“哥哥……”
哥哥抬手,截断了我下意识的反驳,“为了达到那个境界,佐助他需要一个坠落再腾飞的机会,他需要丰满独属于他自己的羽翼。而我相信,在木叶这个平臺,凭借他的心智,一定能够做到。”
“他可是,我宇智波鼬的弟弟啊。”
和哥哥的谈话,以天色渐晚而告终结。
我和哥哥归村。
因为家族的密会。
自两年前我们获得中忍考试资格,家族会议的格局就发生了不大不小的变化。
最明显的便是我以先知者的身份入驻警务部,此外,还有哥哥一直在接受木叶单独委托的任务,准备随时加入暗部。
离会议时间还有一刻钟,南贺的地下暗室裏便集齐了与会的相关人员。
‘宇智波富岳’依旧位于首座,哥哥以及止水位于他两侧,而我则坐于他右手第一位,我父亲于我对面,即‘宇智波富岳’左手首位。
其他宇智波,按照身份权势依次排开。
当年的长老团,早就荡然无存。
那帮老者,也的确该颐养天年了。
“会议开始前,首先公布一个好消息。”‘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鼬于今天已经通过了暗部的测试,正式成为了暗部的成员。”
此话一出,暗室裏剎时开始了低声的讨论。不少叔伯都开始向哥哥以及富岳道喜,哥哥板着脸,富岳倒是大手一挥,将之称为宇智波之喜。
下面又是一阵附和。
我一直没开口,尽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我不想对这件事进行任何评论。
但偏偏,老天就是要看我的不如意。
“安安啊,你当年提出的策略,如今顺利实现了一半。你看如今的势头,又是如何呢?”‘宇智波富岳’听够了族人的讚美,转过头就开始为难我。
闻言,我只得低眸欠身,微行一礼,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到再起身,视线在扫过哥哥握紧的拳头的时候,脑中竟然有了一丝清明。
“宇智波,永远是安安的骄傲。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不论发生了什么,不管到什么时候,宇智波依旧是宇智波的骄傲。
这帮自恋到家的人,永远都会以一族为傲,以自己为豪。
就像佐助在看“宇智波灭族”事件,一直觉得是木叶的过错,丝毫没意识到他哥哥以及族人的决定有什么不对
而鼬,也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宇智波而羞耻过。
他虽然也认为族人有错,但是这个错误也会通过他来改正。不会借别人之手。
其实,这个时候,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逆转的地步。
但是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安安这边的信息也显示,最后的结局的确闹到了最坏的地步。
之前就说过吧,先知其实是个很坑爹的职业。也许,我们说也许,如果鼬不通过安安知道最后的结局,那么,是不是他可能不那么决绝的同意团藏最后的要求,造成最后的惨剧?
可惜,这只是也许。
一劳永逸什么的,除了结果的后遗癥太过煎熬之外,也确实是宇智波会做的选择。
☆、4
宇智波的决定
宇智波的决定
该死的宇智波,该死的执着。
贴心的【餵!】前情提要:
宇智波安同哥哥宇智波鼬一路过n关斩n将终于完成了中忍考试的考验,却在归村之前得到了止水昏迷不醒的消息。而宇智波安随后发现止水的昏迷并不简单。而在两年后的某个清晨,宇智波安接到了止水突如其来的告白。慌乱的拒绝后她来到了小时候见到战争的那片土地上,鼬恰巧也在。此时的鼬已然陷入了家族与木叶不可兼得的两难境地。而随之而来的家族会议上,一向只重视鼬的宇智波安竟然说出了“宇智波一族是我的骄傲”这等话语。终于意识到宇智波一族对于自己的重要性的她,面对同样两难的境地,会改变最初的坚持么?当自己最在意的哥哥和无法割舍牵绊的家族站在对立面上的时候,早已并非局外人的她,又会如何选择?
欲知后事,请看本次更新——宇智波的决定。
“宇智波,永远是安安的骄傲。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
话一出口,烦乱的心境竟然出现了片片清明。
是啊,我叫宇智波,从这一世的开始,便已经既定好了结局。
宇智波三字,从我得到新的姓名的那一刻起,便不仅是一个称谓而已,她变成了一个鲜活的家族——我,宇智波安的家族。
在我“旁观者清”的十三年后,我终究是要为这个强大且即将落寞的家族做些什么,以宇智波第七代先知者的身份也好,以宇智波安的身份也罢。我生命的轨迹早就与她的兴衰荣辱纠缠在了一起,逃不开,扯不断。她曾经的辉煌,我毫无保留的继承;她即将的罪业,我亦会不落一丝的承担。
因为,这裏是宇智波。而吾名,宇智波安。
决绝的意愿一旦敲定,心下竟闪过了一丝毫无预兆的轻快,仿佛,我将要面对的才不是什么末路,而是一片无忧的乐土。
当然,这欢愉的心情并没有停留太久。
才出南贺神社便入目的盈圆的明月,毫无保留的向我宣告着未来最惨痛的结局。
我已然没有勇气去改变什么,但总想再拼尽全力证明些事情。
比如,我刚刚下定的决心。
我回过头,借着清明的月色看向了一言不发跟着‘宇智波富岳’离去的哥哥,心下百转千回却也只剩一句无人听闻的嘆息。却不曾想,在收回目光时,直直的撞上了止水的眼神。
隔着一些族人,他似乎有话要说,但片刻之后,他还是率先移开了目光,望向了天边的圆月。而我,也微颔首,随着父亲离去。
回到家时,圆月已过中天。本应静谧的午夜,却无法让人归于平静。在这个註定要动荡的年月裏,又会有几人能得到真正的安眠。
当然,除了那些幸福的无知者,和再无声息的已亡人。
嘆息埋进心裏,打开窗,一个意念之后,我已站在了屋脊之上。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迎向月光,仿佛要接受最圣洁的超度。
终究,我再也不是那个连查克拉都无法掌握,根本无力攀上屋顶的幼童。可往昔的气急败坏、针锋相对,却反反覆覆出现在脑海中,像一场播放不到结局的电影。
但一切,总该有个了结了。
止水赶来的很快,快到我都来不及感伤我的末路,他便已然出现在了屋顶。
瞬身止水,依旧名不虚传。
但与他无声无息的出现截然相反的,却是他走近时脚下故意为之的声响。瓦片连连的扣击声,在如此的午夜,越发的清灵。
我不想推究他此等行为的缘由,我只知道,原来,我们已经熟悉到只用一个眼神,便可商议出一个决定,仅由他的脚步,我便能获取一片安宁。
止水走到我身边,没有开口。而我,亦不曾转头查看他的表情。
但最终,我还是没受住旁边那似乎要烧起来的眼神。
嘆气,“忍者守则没教过你,忍者无论何时都要收敛自己的心神,不能将情绪过分外露么?”我努力板起脸来说教,却一个不防,被一股力道拉扯着向前跌去。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护动作之前,便已被止水拉进了怀裏。
“忍者守则没教过你么,忍者要时刻提高警惕,以防将自己置于任何突发的意外中?”无视我的挣扎,止水把我死死的按在怀裏,反过来说道。
止水的声音不大,但是通过胸膛传递到我耳朵裏的话语却嗡嗡作响。想起我一时疏忽的原因,我有些恼羞成怒,“这裏是我家,我为什么要提防啊!”——你是止水,我又怎会记得提防!
止水没说话,只是略微松开桎梏,弯下|身子,把头垫在了我的肩膀上,似是平常的感嘆,“安安,你已经长这么高了。”
我楞了神,才突然发现,两年前需要我抬头仰视的止水,如今只比我高出一头多了。
从去年夏天便开始饭量猛增的我,身体开始抽长。而止水,两年的时间,身高几乎没变。已然成年的他,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停滞在了两年前,再也无法改变。
我还来不及有更多的感慨,止水的下一句话便摄住了我全部心神——“安安,我有点,不想死了。”
“!!!”
由于这句话瞬间僵直了的身体,根本无法抑制从心臟处开始蔓延的悲伤。这如同黑雾一样的情绪流窜在四肢百骸,我几近招架不住。
但是同样有些怔住的大脑,却有些无法了解这哀恸。
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这个结局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从两年前就可以确定的啊——止水会死,无论是因为哥哥的存在还是因为他越发恶化的病情,他都会死。
可为什么,为什么早就知晓这一切的我,在听到止水这话这话时,心臟还是像被狠狠的攥住了一样,压抑而真实的痛感让我如此难受。
止水说,他不想死。不是害怕,不是挣扎,只是不想了,舍不得了。
可是——他必须死。
这就是最后的、最残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