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停过。
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直到洒出的手裏剑越来越密集的逼向红心的正中。
“啊?哦。”很明显,鼬哥哥根本没有註意时间。
喝了两口水,再拿出口袋中被迭的整整齐齐的方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便又要继续练习。
“哥,不在多歇息一会么?这么拼命练习干什么呢?”我真的很不理解,那种伴着杀戮、工具一般的生活有什么好向往以及为之努力的。而且,只要哥哥不那么出色,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那个悲剧的延续。
“爸爸说,只有我变得厉害了,我才能真正的成为宇智波家的男人。我要保护妈妈,保护安安,保护婶婶,保护很多很多人。”哥哥说的很认真,不是大义凛然,就是一种单纯的认真。
听到这个答案,我不由一楞。我以为一切只是宇智波富岳的命令,抑或是哥哥对于天才这个名号的向往。但发现,我错的太过离谱。
哥哥的理由从头至尾都很简单,很温柔,很善良。只是那种简单而温柔带来的后果,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安安,怎么了?”鼬哥哥也发现了我心情的波动。
晃晃神,“啊,没事,在想晚上妈妈要做的炸鲜奶。”我随便扯了理由。
“婶婶要做炸鲜奶么?”鼬随着年龄增长慢慢严肃的面孔,一下子鲜活起来。
看到他这个摸样,我的心情也不由的大好。“恩呢,我妈妈昨天说的。哥哥,晚饭要不要来我家吃?”
“好啊,好啊。”
‘哦也!’内心无限的叫好,‘不管前提怎样,诱拐成功~!’
突兀的,一阵风,穿过树林,微浮起衣衫,带来一片奇怪的声响。
全身立即陷入一种戒备,莫名的。
“哥哥,你觉不觉的,刚才在远处看着我们的中忍,离开了?”
其实我所说的并没有任何凭据,只是,一种直觉。
“有么?他们刚才不就离开了?”鼬的脸上,满是疑惑。
“哦,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既然鼬哥哥都说没感觉到,那估计就是我过于敏感了。不过大战时期,一群在野外的孩子周围没有人看护,似乎,也说不过去啊。
我最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相信哥哥的判断就好。
只是此时的我,完全忘记了,鼬哥哥即使再优秀,也并非卡卡西那种早熟的天才。才四岁的他并没有很好掌握查克拉的应用,并不能很好的侦测周围的敌人。
当然,这是后话。
日头快正午的时候,鼬哥哥的练习还没有结束。不知道那边森林裏的其他孩子怎么样了,总之,我快无聊的发毛了。
躲在树荫裏,无聊的向上抛着手中的苦无,想努力回想下前世今生,心情却莫名的烦躁。
一个走神,自由落体的苦无直接扎进了地裏。
拨出来的时候,突然想画画。
一棵树,两棵树,一座三角房顶的房子,一个太阳,三多云。
唔?还少些什么呢?哦,对了,房子前面还少几簇草。还有,还有,天空中飞过了几只小鸟。
立即拿着苦无在地面上补上几道。
ok,完成!
望着自己的大作,内心无比的自豪。
你说什么?你说我那小鸟画的像乌鸦?说我这些是幼儿园水平?
请问,你四岁的时候,会画什么呢?
我现在是四岁的孩子,我要深刻的铭记这一点。
……
好吧,我承认,上辈子即使上了大学,我的绘画水平一直是倒数的。至今我还记得,我的导师看到我那实验报告时的满脸黑线表情——完美的实验结果分析与诡异的实验结构图的迥异组合。
我上辈子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画画的天赋。
画完这些,还有什么线条简单的比较好画呢?
目光所及,就是哥哥背影上,那个宇智波的家徽。
好的,就画那个。
几条圆润的曲线,画起来比我想象中的容易的多,也许是地质与苦无的原因,弧线很轻易的就被描绘出来,圆滑而完美。
一条接着一条,比想象中的畅快很多。就好像,被某种东西牵引着。说不出的一种,奇妙的感觉。
望着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火团扇,心情,却开始沈重。
就是这样一个标志,我这一生,因为无能而无法肩负的标志。而我的无能,会间接导致这个将成为一个,最终让鼬哥哥用血与泪掩埋的标志。
难过么?不,就是有些心痛,外加,不甘。
一时间,我分不清这种不甘是灵魂深处的不甘还是另一个声音的不甘。我突然有种我的体内存在着另一个灵魂的错觉。
而那个灵魂,才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肩负着一个宇智波家女子的悲哀,以及亲生父亲因为自己的性别而错失族长一职的悲哀。无能的悲哀,安分的悲哀。
这应该是我,但这又不是我。
……
“安安画的火团扇,很漂亮呢。”不知什么时候,哥哥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勉强的勾起一抹弧度,“谢谢哥哥!可惜,我一辈子都不能带上它。不过,哥哥喜欢就好呢。那以后哥哥要用的器物上的火团扇,都是安安帮你画好不好?”
“衣服买回来不是就有火团扇了么?”
“对啊,不过成衣店的叶婆婆年龄大了,不想做了,我妈妈想接手过来,做好衣服之后,我就直接给哥哥画,好不好?”
“好~!”哥哥的心情,似乎不错。
我却开始提不起精神来。
无知,永远都是种幸福。
我真的希望,我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惨淡的真相和结局。
可惜,我太过了解。
而且,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那个悲剧的命运线的正轨,即将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不小心出了点意外,本来以为这章可以出剧情的,不小心,写到4000+的时候,剧情还离的很远。。。。。
我自我检讨去。。。。。。
依旧期待你的留言和收藏~~明天,明天一定会出现主线的~!!相信我~~!!!明天那章。。。。。还没出来。。。。。。。我努力去。。。。。。。。。。。。。
☆、6
新的剧情——忍者与战争(已修)
记忆中,漫画裏木叶的天气,除非情节以及情绪的渲染,基本上都是晴空万裏的状态。毕竟一切只是一种艺术创造。
但真正生活在这裏,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个体生活在这裏,才发现,即使是平常的时日,这裏的天气也不是一切安好。对于穿越到这裏的我来说,周围的一切就是所谓的现实与真实。
即便如此,望着土地上突然变深的一点,我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一点接着一点,渐渐的覆盖整个画面的时候。我才註意到树木的叶冠荫庇以外的地方,雨水已经连成了线。
刚刚还耀眼的正午阳光,没有任何间隙的被掩去。一转眼,晴空万裏就变成了大雨倾盆。难道,这就是那种“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几个雷打下来,不远处的森林裏,就传出了一阵又一阵孩童的惊呼。毕竟不管如何,在经历真正的生死前,他们都只是一群孩子,他们有恐惧和害怕的权利。
鼬哥哥并没有站在树冠之下,砸落的雨滴第一时间就浸透了他的衣襟。但他没有动,只是疑惑般的抬眼,凝起一道视线。
我顺着鼬哥哥的视线走近雨幕裏,抬头,想将鼬哥哥的疑惑看个究竟。但没想到,雨水滴进干涩的眼眶时,是一种略微的刺痛,之后,竟是舒心的沁凉。
仰望从天而降的雨线的时候,那种望不到头的空际也开始让我疑惑。我突然觉得那丝丝雨线便是上天冥冥之中安排的引导与牵扯,而我们这些在地上的人们,成了被这雨线牵引的木偶,按着上天的心情,走向未知或者已知的结局。
由于这场不请自来的大雨而一时慌乱的森林,在一阵喧哗之后,便归于了宁静。而我,也不得不从雨中清醒。在这么淋下去,万一感冒,我一定会被我那温柔的娘亲念叨致死。
“哥哥,我们回去吧。”
似乎走了一个人神交战的时差,哥哥才反应过来。“恩,好。”
回头望了一眼地上那个因为雨水的浸润而变得越发深沈的火团扇,我便和哥哥并肩走向最初集合的空地。
走进空地我才发现,刚才的混乱以及之后安静的直接后果是那群孩子和中忍们都不知道哪裏去了。间接后果是,我和哥哥,回不去家了。
虽然哥哥是天才,但是在这种视线模糊、极易迷路、暂时又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森林裏,不要指望一个四岁的孩子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回家的路。
至于我,咳咳,我不是第一次来么。而且由于早晨时间太早,我是在我娘亲背上一路睡过来的。~~o(>_<)o
~~
“阿嚏~!”身体很不给面子的发出了一次警告。一定是我娘亲在想我在念叨我,一定不是我要感冒了,我试图说服自己。上次不小心感冒,我娘亲带给我的精神层面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冷么?我们去大树底下避一避吧。”说着,鼬哥哥拉着我就要往旁边的树下走去。
跟着哥哥走了几步,突然发觉不对。
“等一下,哥哥,现在在打雷,呆在树底下会被雷……”
轰隆——
一声震透耳膜的巨响,迫使我和哥哥都呈现出了呆滞状态。
前方二百米处,一道雷电就突兀的炸裂了声响,隔着层层雨幕外加茂盛枝叶,都可以看到那棵倒霉的树上,焦黑的树皮和冒起的火光,以及很快被浇灭后的腾起的烟雾。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劈到”两个字就此被我咽进了肚子裏。
然后,我和哥哥非常有默契的快速后退。
走至训练场中心的时候,突然觉得雨水朦胧的枝叶缝隙中,有一角的颜色不是那么和谐。
“哥哥,你看那裏,是房子么?”
“好像是呢。”
“那我们过去避避雨吧。”
一路小跑的靠近那间若隐若现的小屋,完全忘记了如此的天气也不应该在树林裏穿行的守则。
反正上辈子就处于那种,就算地震来了也只以为是同桌在摇晃桌子的迟钝状态,两辈子加起来,无视大自然的不可抗力太多次了,不差这一回。
视线可及的屋顶,虽近在眼前,可真正跑过去也花费了我们不少时间和力气。等我们在屋檐下气喘吁吁的时候,老天跟我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雨停了。”哥哥伸出手,去接住那最后降落的雨滴,然后,雨水再也没了踪迹。风一吹,薄云也渐渐散去,太阳也开始继续透出灼人的光线。
然后,我满脸黑线。
直起身,环望周围更加陌生的森林,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哥,我们彻底迷路了。”
依着脚边的小路走了十分钟之后,第一个岔路口摆在了我们眼前。
“向左走,向右走?”我很无良的问哥哥。
“额,”哥哥迟疑了一下,然后非常爽快的告诉我,“不知道。”
“……”
“哥哥,我觉得吧,”我尽量思考措辞,“向左走我们可能能回家,可是,我更想向右走。”
“为什么?”
我可以说因为哥哥的名字谐音是“右”么?好吧,不能,“我也不知道,就是向往右走走,也许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如果进一步迷路的话,那我们就原路返回好了,恩恩。”
“唔,”哥哥歪着小脑袋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的建议,“好吧。实在不行,就回来再走,反正我们有饼干。”
“恩。”
哥哥说的饼干是出来前宇智波美琴装给我们的。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如果饿了可以吃,迷路了还可以洒出来做标记,本族人可以很快找到。
一路上的景色我真的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风声却一直在变。直到又一阵异动之后,鼬哥哥警觉的将我护在了身后。
“哥哥,怎么了?”
“我怕突然有人从前面偷袭。”
听着这答案,我有些无力,“偷袭不应该是从后……”
“从后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觉得颈后一沈,陷入了黑暗。
……
“哟,小子,不错嘛,中了我的手刀这么快就醒了。呵,这丫头也醒了,不愧是宇智波的后裔呀。”
意识清明之时,便听到了类似与嘲讽的语气。而真正的睁开双眸,看到周围急速后退的森林以及距离地面十米左右的海拔,我大概清楚了自己的现状——我们被人挟持了。
“安安!”
是哥哥的声音,有些焦急,但并没有太多的恐惧。
“我在。”
放下心来,虽然身体被一只大力的臂膀圈了起来,限制了自由,但是不妨碍我打量这个挟持我们的凶手。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但听语气,不仅仅对宇智波一族很是了解,而且还有不少的宿怨。
实力如何,至今看不出,连护额都是很陌生的那种。但是作为一名忍者,他至少可以很轻易的携着两个四岁的孩童在森林裏自由穿梭。
“感情不错呢,那待会,我先杀了谁来祭奠我的兄长们呢?”危险的语气,带着血腥的仇恨。有些可怖,因为对死亡的憎恶。
身体不由一僵,看来是在战场上死于宇智波之手,出于某种原因发现我和哥哥落单,便携来要为兄长报仇么?但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呢?
“放了安安,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但她不是。她没有家徽,你没发现么?”
哥哥的声音,很快为我解答了疑惑。但是震惊还在,哥哥这么说,是为了牺牲自己,保全我么?
……
“我要保护安安……保护很多很多人……”
……
哥哥的话语闪现在脑海中,那么简单的口气,却是实现于行的认真。
现在发生的一切,是游离于漫画内容之外的。我不知道故事的走向,但可以肯定的,如果今天必须有一个人死去,那一定不能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