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时间,一路上都在修炼辟天中的招式,之前也没感觉有何不适啊?难道是因为晕船的原因,所以才会显得脉象紊乱?
虚弱一笑,轩辕梦满不在乎道:“没事,我这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说到这裏,船身又是剧烈一晃,她捂着嘴,痛苦挤出一句:“除了晕船,这世上没什么能打败我……呕!”
绵儿担忧道:“大小姐这样是不行的,还是我扶您回船舱休息吧。”
呜呜……她的海风,她的蓝天,她的泰坦尼克,就这么没有了。
抚着心口,轩辕梦强忍恶心道:“嗯,我看我还是回去睡一觉比较好,走吧走吧,海风什么的,姐不稀罕……”在下一波晕眩感袭来前,轩辕梦连忙扶住绵儿的手臂,指指船舱的方向,刚走两步,却又不放心,回头朝白苏道:“一个人就别站在外面了,你眼睛看不见,万一掉下去,可没人救你。”
“大小姐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口吻中带着负气的味道,白苏转身,偏不如她愿,准确地摸索到围栏边,站在她之前站过的地方。
轩辕梦脑袋一阵比一阵晕,一半是晕船晕的,一半是被白苏气的。
摆摆手,气得脑门冒烟:“走走走,不管他了,老娘我快难受死了啊啊啊啊!”
靠在绵儿身上,轩辕梦有气无力跟着绵儿走进船舱,忽然觉得,自己带绵儿出来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白苏眼睛看不见,自己不去照顾他就已经很不错了,祁墨怀这家伙虽然对自己毕恭毕敬,但也是个从出生起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少爷,指望他来照顾自己,还不如指望母猪学爬树呢。
当初决定带上绵儿,主要是看重了他的美色。有时候,美色比金钱更能迷惑一个人,以绵儿的姿色,很少有人能抵挡的了,做大事,就要无所不用其极,美男计用好了,比千军万马都来得实在。
没想到自己可称得上是龌龊至极的私心,反倒帮了自己一把,否则,她这饱受晕船之苦的可怜人,该怎么办呦!
眼看就要走到自己的房间,对面却走来了一个手中捧着托盘的下人。托盘上盛放着四菜一汤,食物的香气在狭窄的船舱内飘散开,如果放在平时,她一定会享受地吸吸鼻子,然后垂涎三尺,猛扑而上。但现在,这股美味的香气对她来说,却像是致命的毒药,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推开绵儿,猛冲而上——
捂着嘴巴,用力推撞开对方,轩辕梦径直往自己的房间奔。
被撞的人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托盘上盛得满满的汤却一滴未洒,轩辕梦疾奔回房的脚步,突地停滞了一秒,然后猛地推开房门,窜了进去。
绵儿见状有些发急,忙紧随而上,可还没走到房门前,就被轩辕梦一把给扯了进去。
在惊呼声出口前,嘴巴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给捂住,轩辕梦与他靠得极近,用轻若蚊蝇的声音在他耳边小声说:“听着,一会儿你出去,悄无声息地找到白苏,然后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来。”
绵儿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仍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轩辕梦的呼吸极为不稳,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舒缓一会儿急促,连手的温度也冷得吓人,绵儿出门前,回头望了眼半个身子撑在桌面上,浑身微颤的绯衣女子。那撑在枣红色桌面上的手,竟苍白得吓人,连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犹豫了一下,终究忍下了折身回房的冲动,举步朝船舱外走去。
轩辕梦借助桌子支撑着自己早已酸软无力的身子,拼命回想辟天中凝神静气的心法。
想起来,一定要想起来!
“气自丹田至肩背诸穴,气走阴跷脉阴维脉……”
娘之,好难!
“上行至手少阴心经,走极泉、青灵、少海、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