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单独去见孙继宽,跟苏向宇秦末合计了一整天,她惊讶的发现他们手裏竟然掌握了能将孙继宽置之死地的所有证据,实在是惊人的逆转。既然答应了救陈家父女,她就一定会言出必行,阮家的女人,绝不会失信于人,尤其是她。
秦末没有去。
他相信阮夏的能力,更何况他们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不被孙继宽威胁。
阮夏一向以笑面虎自居,可这次见到孙继宽她还是满面冰霜一脸不爽。这个老狐貍不知道在哪裏知道了她母亲的地址,竟然一脸假笑的试图再度威胁她。
一股怒火想压都压不住,她冷笑地看着自认为老谋深算的孙继宽,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
“孙伯伯,想您也算堂堂一政坛能人,会用的法子就只有这些下三滥小儿科么?”
孙继宽先是一楞,继而才不满的瞇眼看向她。
“法子或许是恶俗了些,可是在我看来,凡是能起到作用的法子全是好法子,阮总你觉得呢?”
阮夏冷笑,根本不想再废话,直接道:“不如咱们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你不提你的威胁,我也就不把我的筹码拿出来,这样不是皆大欢喜?”
孙继宽大笑,示意阮夏落座,“正合我意。”
两人不知聊了什么,只是隔了很久阮夏才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临别的时候她的话冷漠疏离,直至进了楼下秦末的车子她都还在冷笑。
秦末揽住她的肩膀,静静的给她依靠。
依旧是阮夏先开的口,“怎么不问我跟他谈了什么?”
秦末嘆息一声,“他的条件是什么?”
“志向远大得很,想借助你我的力量上演一场可笑的蛇吞象戏码,威逼利诱各种老谋深算,不愧是老狐貍一只。”
秦末笑,“你答应了么?”
“当然。”阮夏也跟着笑,“不答应怎么会让他尝到天上地下的惊喜落差?”
两人一阵对视,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场硝烟弥漫。
“一会儿去哪?”
“回家。”秦末发动车子。
阮夏笑瞇瞇的贴上去,“说,是不是有什么惊喜给我?”
秦末一楞,转头亲亲她的红唇,“我,算不算?”
一路飞奔,可见某人是有多猴急。阮夏一直呵呵的偷笑,她跟秦末加上出差的时间确实很久没做过了,也难怪他会心急。
状况可想而知的激烈。
阮夏刚迈进门就被秦末一个大力按在墻上,他强烈的气息就这样笼罩下来,带着她早就熟悉的狂热,激烈的亲吻沿着她的额头飞快的滑下,直至屋内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唔……”
秦末的攻击很猛烈,少顷阮夏的衣服就全被脱了下来,强势的占有,就连轻微的呼声他都不肯给她机会,满心裏只想着拥有。
拥有她,然后再也不放开。
阮夏被他突来的热情攻陷,只得嘤*咛一声,转而缓而慢的回应起他来。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两人的卧室,他一步一步的带她进入那个只有爱没有其他的世界。不知道是第几次,阮夏被他按倒在床上,身上几乎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卧室裏并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可秦末的眼睛却那么亮,尤其是註视着她的时候,他的手沿着她纤细的曲线抚摸,阮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栗。
忍不住低低呻*吟,秦末也低低的笑一声,顺而俯下头毫不迟疑的亲吻,惹得阮夏一阵剧烈的喘息。
许是为了应景,月光在此时亮了起来,阮夏滑腻的肌肤映在其中,透出丝丝莹润的光泽,如玉一般皎洁明媚,秦末抿唇轻轻的触摸,妖娆的滋味,曼妙的女人。
阮夏一直在看他,眼睛眨也不眨。
秦末知道她的心思,懂她此时此刻的情谊。他和她经历了太多,终于。
终于他可以继续将她揽在怀中,没有谁比他更懂得知足的意味。
阮夏,多么美丽而又固执的小女人。可就是因为她的固执,才会将他那残破不堪的心拯救回来,为他,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从此以后,就让他为爱坚持,给她幸福,给她这世上最好的疼爱。
他看着她的眼睛,专註的。
她也看着他,静静的回应。
一瞬间,再多的对话也比不过此时此刻的地老天荒。
毫不迟疑的,他进入……
微微皱眉,阮夏去寻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