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何必。”他的声音依旧很冷,却没有制止她的动作。
“你带陈忱回来,是要让我死心?”阮夏嘆气,趴在他的肩背上扬眉问他。
“你死心了么。”他冷然道。
阮夏笑着咬住他的耳廓,“你猜?”
他被她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转头狠狠的瞪她,“你干嘛!”
“惩罚。”
“阮夏,你少得意!”
“我就得意,你能拿我怎么着?”阮夏仰头迎上他的唇,“我们认识这么久,有哪次你赢过我了?”
秦末气得要死,“出国那次!”
阮夏顿住,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怎么不永远呆在国外,干嘛还要死回来?”她坐到他的椅背上,额头抵着他的,眼神交汇。
秦末一楞。
“秦末,你喜欢我,对不对?”
秦末周身僵硬,忽然意识到,阮夏她,长大了。她已经足够有能力窥探他的内心,她竟然已经强大到能够看出他藏匿多年的心情。
良久,他才静静的开口,“是,我喜欢上你了。”
阮夏的眼泪,瞬间落下来。
“这么多年,你躲着我,是因为我父亲?”
“是。”
“那天你赶我走,是在说气话?”
“是。”
“陈忱不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
“对。”
“你早就喜欢上我了,是不是?”
“是。”
他的回答十分干凈利落,逼得阮夏深深埋进她怀裏,狠狠的流泪。
“阮夏,我不懂爱情,也给不了你任何保证,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秦末侧着脸,替她擦着脸上的泪,声音不自在的继续,“这些年你一直等我,我知道。我虽然性子冷漠,可是心毕竟不是石头做的。”
“所以阮夏,我,喜欢上你了。”
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阮夏抬头楞楞的瞧他,半晌才接口,“秦末,我们结婚。”
秦末猛地捏紧她双肩,“阮夏,你现在清醒吗?”
“是的。”
“你确定?”
“是。”
阮夏的回答很简单,她的脸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秦末,我等着你。我等着你,爱上我。”
秦末定住,久久不语。
良久,他揉着太阳穴,疲惫的对她说,“好。”
阮夏忽的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可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顿了一下,秦末直直盯着阮夏的眼睛,“阮夏,你要想好,嫁给我,你可能会比现在还要痛苦。”
阮夏却忽然抱住他,摇着头亲吻他的唇,“不会,我不怕。能够嫁给你,我已经开心得要死。”
秦末的心情实在糟糕透了,对于阮夏的好脾气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转过身来,“阮夏!我不信爱,你若嫁我,就决不能反悔!”
“好。”她继续傻笑。
“你……”却是不知该怎么接口了。
“秦末,我们慢慢来。我不急,你不是说喜欢我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乐意,心甘情愿。”
秦末隐忍地闭上眼睛,他一个大男人,实在不该就这么败下阵来,可是对着她,他又真的是无能为力,更逃不开自己的心。
两人一时之间就这么尴尬的互相抱着,阮夏干脆死皮赖脸的蹭到他腿上去。
被她厚脸皮死死抱着,秦末有些不自在的朝另一头挪了挪,“你打算怎么跟家裏说。”
“哦,现在阮家我说了算。”
秦末黑线。
“你呢?怎么给你妈妈说?”
秦末冷脸,“不需要她同意。”
阮夏简直恨铁不成钢,“你傻啊,就你妈妈那脾气,你想她来大闹我们婚礼?”
秦末沈默。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阮夏自说自话了半天,可是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有些恼了,腆着脸贴上去,“餵,你倒是说话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秦末冷冷地开口。
阮夏吃瘪,心不甘情不愿的撇撇嘴,切,冷脸了不起啊。还不是照样乖乖被她拿下?摆什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