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被抱出去的时候阮夏已经完全瘫软,秦末搂着她洗了个战斗澡,然后就回到卧室的床上。
他的手紧紧抱住她,两人一起滚落在柔软的被褥间,阮夏被他灼人的温度烫得全身轻颤,呼吸急促。
之前的那次两人都太急切,秦末像个毛头小子似的饥不择食,果断坚决的把落跑之后返家的阮夏吃干抹凈,渣都不剩。
可他毕竟是初尝此等滋味,不一会儿就又来了兴致,揽着阮夏的腰身越吻越深,热烈的呼吸喷洒在阮夏的脸颊,迫得她也愈来愈紧张,而他的舌尖猛烈的探进她嘴裏,与她纠缠,与她口水相容。
阮夏的眼睛慢慢闭上,双手死死的抓住被角,仰着头,咬牙承受着他的亲吻爱*抚,嘴裏逸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秦末的脸色很镇定,已是第二次,他大概是琢磨出了经验,竟然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决,一个转身便单手让她坐上了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很有几分春*宫图的意味。
阮夏的老脸,又一次,红了。
刚洗完澡,俩人什么都没穿,那根坚*硬就这么抵在她的双腿之间,而他却没有直接进入,只是仰头亲吻她的柔软,腿下则慢慢的厮磨,一副似入非入的架势。这种感觉就好比打针,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他偏偏不告诉她时间。
阮夏的心臟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
刚才真的很疼。而她,最怕的就是疼。
这一次,这一次会不会还是那么疼?
“呃嗯……”被他吻的全身无力,阮夏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布满汗水的额头,以及那双仿佛能捕获人心的双眸。强烈的刺激再加上这张倍感熟悉的脸庞,她的心又一次颤抖沈醉。
阮夏的下面还在疼,于是喘息着道:“秦末……等一下……好不好?”
秦末对她的拒绝百分之百充耳不闻,完全不给她落跑的机会就再度疯狂的堵上她的嘴,而他修长的食指也借此空隙滑进了那处密地,缓缓的抽*动厮磨。
“嗯……”阮夏仰着头,咬牙痛苦的呻*吟,那种奇特的感受逼得她几乎扑倒在他胸前。而他的手指动作又一次加快,额间的汗水随着他的侧脸落至下巴,堪堪滴溅在阮夏胸前的柔软,刺目,惊心。
那一瞬间,就仿佛他的什么东西进驻到她心裏,而那东西,是她一直以来最迫切想要得到的。
阮夏楞楞的低头望他,秦末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
“小夏……”
他的脸色郑重,他的眼神迷人,他的脸庞刚毅,他是秦末!是她最爱的秦末。
阮夏的眼泪啪得落下来,滴在他的唇角。
苦涩,微甜。
一如爱情。
似乎为此时的泪感觉懊恼,阮夏低了头去亲吻秦末,很轻柔的吻,小心翼翼,满心欢喜。
秦末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的双手上下游走着在她身上抚摸,时不时搓揉着她的浑圆,而他的嘴唇一直深吻着她的,两个人像是吻不够一样,口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他再也忍不住的向上挺动了几下,阮夏的呻*吟声瞬间溢出,此时此刻的秦末哪裏听得了自家小媳妇的这种声音,立刻就红了眼伸出手托住她的腰,急不可耐的上下浮动起来。
他刚一进来阮夏就疼的出了冷汗,紧张的大叫道:“我……我要求吃止疼药!”
秦末死死控制住动作,不可置信的盯着身上的女人,满脸黑线,“止疼药?”
阮夏红着脸,“我……我从小就怕疼。”
秦末噗嗤一声竟是笑了,是那种发自真心的会心一笑,很阳光,很帅气。阮夏看得楞楞,秦末却趁机抱住她的后背,脸埋在她胸前厮磨着笑道。
“你怕疼还几次三番勾引我?”
“我哪知道会这么疼!”阮夏很是理直气壮的接嘴。
“真的那么疼?”秦末皱眉问。
阮夏好笑的瞅着他道:“换你试试?!该死的凭什么是女人被x啊?!”
秦末显是被她劲爆的语言雷了满脸黑线,之后才闷闷道:“那…你的药在哪儿?”他的声音裏明显有丝苦恼。
阮夏伸出小爪子,紧张兮兮的抓着被子,谄媚道:“老公,今晚可不可以不……”
“不可以!”他的回覆之快拒绝之坚决脸色之难看瞬间就把某个试图理性逃跑的女人吓得闭了嘴。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别想跑了。”秦末额头抵着她的,脸跟阮夏的近在咫尺,而他说话的气息热热的打在她脸上,那语调,那气势,真是十足十的迷人。
“药在哪儿?我帮你去拿。”
阮夏紧张的抿下嘴,“包包裏。”
秦末果然退出她的身体,乖乖帮她拿止疼药去了。
就着他倒的水吃下止疼药,秦末眼神紧紧的盯着阮夏,然后便靠近她,揽住她的腰身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