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纯粹的异性恋,在碰到林好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对同性产生性欲。
他第一次梦遗,梦里是一个面部模糊的女性,而后有满足生理需要的时候,想象的也是胸大腰细的女性。
从上一次跟林好亲密接触到现在的两周内,他做过两个带有春色意味的梦。
第一个是那日的情景回放,醒来时他觉得稀松平常,那日的所有感观都非常好,他不奇怪自己的潜意识在回味。
但第二个梦,却是一个过分脱离他本性的梦,他梦见他把林好压在身下,肆意地玩弄着他上次未见过的林好的臀部,听他发出隐忍又动情的呜咽声。
他却并不知足,怎么也不肯放过他,直到把滚烫的性器深刻地进入他,梦中的他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耸动,叫林好呜咽声也破碎得不成样子。
第二天晨起时,杨青躺在床上,性器从未有过的硬挺,他想象着林好的身体,很快就得到释放。
但他仍觉得,这些不过是感官美化的产物,人总是把没亲身经历过的东西想象得泡沫一般梦幻,不过是一碰就碎的脆弱的不行的欲望,罢了。
他不会像梦中一样失控,林好也不会像梦中一样勾起他欲望。他以为自己会排斥同性间的性爱,甚至做好了忍耐的准备。
但他忘了第二次性爱开始也是由他主动,忘记了林好的身体林好的反应林好所有的一切,都无比贴合他隐秘的性癖。
他忘了,或者说是刻意忽略了,林好是如此吸引他,和他的欲望。
开始时的动作有些缓滞,林好里面太热了,他的食指刚进去一截,就被包裹得密不透风,膏体都被烫融化了,从林好股间淌下。
杨青的喉结滚动一下,他偏开视线,却不受控地越发急躁,更多手指伸入穴口,不得章法地在他穴内抚摸着。
林好的耳朵就在他眼前晃,通红的一瓣,鬼使神差的,杨青的嘴唇贴了上去,“要扩张多久?”
其实快感总是差上一些,杨青的手指总也碰不到快感最汹涌的那块软肉,有时轻轻刮过,林好还来不及感受到快感,他的手指就离开。
但杨青那双漂亮的、修长的手指,平时握着笔,翻过书,此刻撑开他穴道,狎呢地抽插着,他的动作还很生涩,林好的水却流个没完,暧昧的水声越发清晰地响起了。
当他再一次在耳边,哑声说:“都出这么多水了……”林好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把手伸到身后,掰开穴口,露出润红色的穴肉。
他的臀部向上拱起,下意识侧过头说话:“可以了……”不料两人贴得极近,唇正好碰到了杨青的喉结,唇下的喉结深重地滚落一下,吞咽的声音很轻微,却不难听见。
在林好反应过来之前,杨青低下头,缓缓吻在了他唇心,他学得很快,舔舐的动作轻而狎呢,之前吻的生涩不见了,这是一个色情意味十足的湿吻。他压着林好的脖子,不让他躲开。
林好被他勾得,也伸出舌尖和他勾缠,正当林好沉迷在吻里的温柔里时,穴口传来异样感觉,他想低头看时,被扯着脸颊肉,回到吻里。
杨青的身体更贴向他,他从背后紧紧拥着林好,一手握着阴茎,腹部陡地挺入,瞬间没入大半性器。
杨青压抑不住喘息,汗水滚落下来,把他的睫毛都打湿了,他垂着的长睫毛,眨动时划过林好紧闭着的眼帘。
等待射精的欲望过去,被软肉层层叠叠包裹着的性器寸步难行,林好里面又紧又烫,跟他本人一样粘人,他咬着牙,再往里更深地没入,林好的呻吟声开始时轻得像小猫,现在放肆起来,也是软的。
太考验人忍耐性。
杨青闭了闭眼,“别叫了。”
林好此时哪还听得进去,随着性器的深入,呻吟声断断续续,却从未停过,但他忽然睁大了眼,喉咙也被掐住了似的。
杨青的性器涨得更厉害了,就在他体内。
“你自找的。”
他冷声道,性器退出林好身体一截,狠狠地撞了进去,林好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声,尾音尚未落下,又被骤起的动作顶撞得在半空中破碎。
“太…太快了……”林好半张着嘴,口涎从嘴角滑落,杨青没再说话,小胖子里面太磨人了,他怕注意力稍加分散,就会丢脸地射出来。
扑通,扑通,扑通。
这是什么声音?
林好在凶狠的冲撞中,艰难地找回一丝意识。
像是人的心跳声,他低下头看胸口,杨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起,又揉捏起他的胸肉来了。
林好竖起耳朵,避开那些暧昧得让他头昏脑胀的水声和拍击声,听清楚了,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