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说不过也不能骂,那她走总行了吧!
纪痕静轻轻摸着怀中小乖柔软的头,视线自始至终都胶在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上,“哥,那杯酒是你的。”
“记性不错。”
“……我该感谢你的夸奖吗。”她抬头看他,“那酒的度数很高。”
刚才那姑娘可不像会喝酒的样子,豪气干云的喝了整杯真没问题吗?
“你这孩子真是耐不得夸,酒可是你自己点的。”他嘆气,难得透出几许无奈,“舒杳然这笨蛋,占人便宜都不会占。”
空军报社一行人吃饱喝足自餐厅出来之时,穆少涟正巧撞上。见着这群人中有个熟面孔,他便喊了声:“许玫?”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许玫眼前,其余人见他一身军装,不由都有些好奇了。许玫心裏也觉莫名,这个人她并没有印象,“你是?”
穆少涟朗笑,露出口整齐干凈的白牙齿,“我是杳然的朋友,她手机上有你的照片。”
“啊!你是那个传说中的、杳然在空特大队的营长朋友?”许玫悟了,其余人立刻了然,投在他身上的视线多出几分耐人寻味。穆少涟被她那一长串的称呼逗乐,笑容越加灿烂了,“没错,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杳然在空特大队的营长朋友,穆少涟。”
他学着许玫的语气,众人都笑了起来。
“穆营长,你是来接杳然的?”几个年轻的小女生开始八卦,“你们是恋人吗?”
“准确来说,我们两的关系比恋人更亲密。”他语气微微透着自豪,然片子可是他的乖女儿!
“哇!”女性们激动了。比恋人还亲密的关系……难不成他们要结婚了?!
穆少涟并不知道在场诸位已经开始往某个方向胡思乱想,扫了圈后并没见到杳然,不由有些奇怪,“她人呢?”
***
纪痕远驾车驶入军区大院的停车场,坐在副驾的纪痕静转头望了眼后座,杳然面靠裏侧躺着,呼呼大睡。
还好,这姑娘喝醉了也只是睡觉,不会发酒疯,“哥,咱们就这么把人给带回家,不大好吧。女孩子独自在外,家人总是会担心的。”
纪痕远神色未变,淡淡道:“你知道她家在哪?”
“额……”纪痕静眨了眨眼,“不知道。”
“那,就是你已经破解了她的开机密码?”
“……“纪痕静低头看着掌心的手机,显示屏上的那行‘请输入密码’的小字实在让人暴躁。她又不是百通,怎么可能知道别人的开机密码!
她的沈默已经是无声的回答,纪痕远挑眉,气定神闲道:“纪同志,依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人丢马路置之不理吗?”这孩子太恶劣了。
“我才不是这意思!”遭到这莫须有的指控,纪痕静脸一黑,忍不住揪紧了怀中的小乖。纪痕远视若未闻,人已经来到后座弯身抱起杳然。
纪痕静跟在他身后,不依不挠道:“妈说了,女孩子不能随便在男人家裏过夜!”
“……”纪痕远身形一顿,破天荒的认真打量了她一番,“看来以后我也该限制你的外出次数了。”女孩子天天往外头跑是个什么事。
“餵……”
“基于你刚才说的‘不能随便在男人家裏过夜’,只有一种情况下能够成立。”他转身睨了她一眼,巍然笑嘆,“那就是,你也是男人。”
纪痕静打小便跟着大院裏的男孩子后头疯,养出了一身的粗迈之气,哪有半分女孩子的娇柔。不过随着年岁增长,小丫头也懂得了人前矜持人后奔放的道理,这倒是唯一的长进。
“我浑身上下哪裏散发出男人的气息了!”纪痕静怒了,“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你有见过男人长成我这样的?”
“添油加醋夸大其词可是谎报军情。”他气定神闲,她却彻底抓狂,“我才没有!!!”
纪痕静的声音有些大,杳然在睡梦中蹙起了眉,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的眼底隐隐流动着湿润的水光,被酒气浸染得霏霏欲醉,半瞇着抬头,却只能窥见个模糊的轮廓,辨不分明。
他低头,刚巧对上她尚显迷糊的眸。
杳然没任何反应,就这么安静看着他,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