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接到报道时大跌眼镜,甚至不断有媒体打电话给陆家司家还有公司进行确认。得到的结果一致是肯定。
a市从来没有过这样爆炸性的新闻,这种别人藏在地上的感情,司陆两家却把它拿到臺面上说。
新闻在在外面传疯了,房间内,薄纱的窗帘轻轻飘动,床上的人闭着眼,缓慢的呼吸着。
美好而安静。
陆彦景端着水,轻轻推门而入。
用棉签一点点沾着水抹在司少辰嘴上“懒猪,还不醒,别以为你不醒我就会取消婚礼。做梦吧。”
“彦景。”
陆彦景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妈。”
陆母走到床边“少辰情况怎么样?”
陆彦景笑笑“就那样,情况很稳定。”
“你要想好了,真的跟少辰结了婚,你们面对的事情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更何况,也不知道,少辰什么时候才会醒。”陆母嘆气“也不知道你司叔叔跟你爸说了什么,这么快就同意了。”
陆彦景挽住母亲的手“妈,我快结婚了,你应该高兴啊,别愁眉苦脸的。”
“其实,妈也挺喜欢少辰这个孩子的”陆母看向床上的少年“你们的事我都听你司叔叔说了,这孩子,为你受了不少苦,你不要到时候有丢下他。”
“妈你说什么呢?我心疼都来不及,以前是我对不起他,现在就是我赎罪的好机会不是吗?更何况,我要谢谢你跟爸,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陆母看着自己的儿子,欣慰的笑了。
“这算什么事!堂堂公司总裁要跟一男的结婚!”
“你小声点,对象可是司家。你惹得起吗?”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这种有损公司形象的事简直荒唐。”
公司的几位股东坐在会议室裏,各个紧锁眉头。
陆彦景在电梯裏深吸一口气,等会要迎接的事,他只能赢不能输。
大门推开,会议室裏瞬间安静。
“早上好各位。”
一位股东拿着手裏的报纸“陆总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有意见吗?”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们也就直说了,彦景,你年轻有为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看在眼裏,三年前你帮公司度过危机,我们从心裏佩服你。可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不可以跟司家的司少辰结婚,这种有辱公司形象的事,我们绝对不允许!”
陆彦景眉头成川子,这些人,还真能缠。
大门再次被推开,来人一身黑衣,面色出众。
狭长的眸子扫视了会议室一眼,全身散发出的气势让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重。
陆彦景惊得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安羽阳!”
这个男人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再回a市吗?
安羽阳扫了他一眼,不予置理。
径直进了会议室找到位置坐下来,双手交叉“一群老不死的东西,仗着塞牙缝点的钱就在这裏张牙舞爪干涉别人家的事,也不怕你们祖宗半夜从坟裏爬出来教导教导你们这些不懂世事的家伙。”
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削了面子,年纪最大的股东一拍桌子“你哪来的人,这是我们内部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
男人轻勾唇角,不屑的看着他“凭我是司少辰的哥哥,孙凌宣。”
这个消息犹如炸弹一般丢在众人中间.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叫司家的人来看看啊,或者去医院检查啊。”
“你不是死了吗?”
安羽阳向后靠了靠“我这不从坟裏爬出来教导你们这些不懂世事的家伙了。”
“你!”
安羽阳挑了挑眉“我什么?我告诉你们,这个公司如果没有我弟在后面支撑着,几年前的那场官司缠身的时候就该倒了,你们这群人,还不知道在哪讨饭呢。还真以为是自己挺过去的,蠢货。我弟跟陆彦景的事,你们讚同也好,不讚同也罢,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如果敢结这场婚,我就撤资!”
“对!”
股东瞬间集中到了一起。
“撤啊,怕什么,你们那点破资,能让你们在这个公司坐上这个这样的位置,那是看在你们年纪大在公司呆了这么久,施舍给你们的。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如果我没说错,你们这些老东西,这几年裏什么大事都没做成吧?纯粹是在公司白干。”
听到这句话,几位股东的脸色开始不对劲。
安羽阳从怀裏掏出枪,放在桌子上“懒得跟你们纠缠太多,这件事你们讚同,今天的事就算过了,不讚同给你一定的钱退出这个公司,你们这个位置,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呢。如果既不肯退出又不答应这件事,我就只能非法解决了。”
股东们面面相觑。
“你去哪?”
陆彦景一把抓住准备上车的安羽阳。
安羽阳立住脚,转身看他“回去啊。”
“回哪?”
“哪来回哪。”
“你……不回司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