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员:“那就好,有的话得及时说哈!”
我:???
然后我就回去了,手上还拿了把粉嫩的小扇子。
之后其他人也陆续换了装——
硕硕的侍卫行头是一身黑,腰间有把剑。
丫鬟就是一身绿,看起来有些土气,和她女神的气质很不相称。
和尚阿奇穿了僧袍,好在不用剃度,带发修行即可。
青楼女出去换衣服,半响没回来,店家小哥——或者现在该叫他太监了——太监尖着嗓子说:“那青楼女子疑有弒君重罪,已被下狱!天牢有规矩,一次只可有一人探视。全员探视结束后,若多数人认为青楼女无罪,才可释放。现在,是各位主子们断案的时候了!”
我入了戏才反应过来,这皇上都驾崩了,我们所有人都该穿一身白才对。
太监说完话之后,皇后立刻进入状态,看来是老手了:“昨晚哀家曾见公主的侍卫在御膳房鬼鬼祟祟,作何解释?”
侍卫瘫着张脸:“公主让我去给她拿花生酥。”
皇后斥道:“撒谎!我女儿自小一吃花生便浑身起疹。我本是最爱吃这东西的,怕我女儿误食,便不许御膳房再送这道点心来了。她怎会让你去拿花生酥!”
我特么哪知道真公主对花生过敏!我是为了支开侍卫才让他去拿花生酥的!
我忙道:“这花生酥……确实是我让他拿的,听宫人说母后原本喜欢,为了女儿便不吃了,女儿是想尽些孝心,为母后准备些爱吃的。谁想还没送到母后宫裏,父皇便出事了。”
皇后想了想,似乎觉得这理由说得过去,转而又去找别的疑点去了。
我拿小扇子给自己扇扇风,缓解缓解紧张,同时也意识到写小说的人玩这个多少有点优势——虽然不会破案,至少编故事编得比旁人快点儿。
之后的时间裏,基本上也算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那么几次被怀疑的时候,但最后都被我糊弄过去了。
大家倒是都比较怀疑我的侍卫,因为侍卫总是很少说话。
主持人太监负责控制游戏节奏,由于顾及天牢裏那位的游戏体验,很快就叫停了这场公聊,进入了逐个找青楼女私聊的环节。
而在私聊正式开始之前,我们进行了第一轮“搜证”——实际就是到主持人太监那裏抽卡牌,卡牌所写就是破案要用的线索。
我搜到的证据是:【侍卫指尖有白色粉末。】
我心下一惊,看向硕硕——这小子还下过毒?
随着一个个证据公开,我发现不止如此,因为尸体情况是这样的——
体内有剧毒,腹部连中数刀,颈间有勒痕,头颅上有重击伤,身首异处。
再看向室内诸位时,我心情挺覆杂的。
看来人是不是我杀的还不一定,大家多少都干了点啥。
第一轮搜证结束后,照旧是皇后先找青楼女私聊。
而我们剩下几个人的聊天重点,就放到了青楼女是否有罪上。
可以确定的是,青楼女案发当晚整夜都在皇帝寝殿,清晨发现尸体时她就睡在尸体身侧,浑身是血。
但是根据硕硕搜到的证据,皇帝寝殿的剩余茶水中查出了迷药成分。
“那就有两种可能,”丫鬟女神说,“要么是青楼女给皇帝下了迷药,方便夜间动手;要么是别的什么人——比如去过御膳房的侍卫——下了迷药,皇帝和青楼女都喝了,所以青楼女才一夜安睡,不知发生了什么。”
和尚阿奇补充:“还可能是青楼女本就有意动手,旁人下了迷药,恰好方便了她杀人——我觉得青楼女嫌疑还挺大,我听说有个民间暗杀组织,便以青楼为幌子,叫什么‘暮荣楼’。你们有听过吗?”
我浑身一紧,这时又是太监救了我:“皇后视探结束,公主可以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玩剧本杀,很大的一个失误是,和青楼女私聊明明是一个获取关键信息的好机会,我却完全没想好自己该问点什么。
但很快我也明白了,我想没想好其实不打紧,因为这场私聊的节奏其实并不由我控制。
店家把天牢的气氛营造得非常阴间——房间用暗紫色的灯光,放着诡异的音乐,中间是木头栅栏,栅栏两边是两个木头椅子。
我看见对面那人,穿着交领汉服,外面披一件女式的紫色纱质外披,身子斜倚在木椅的扶手上,手上拿根香烟,悠哉悠哉地抽着。
我害怕了,我得缓缓。
见我楞在门口,他吐了缕烟丝,招呼道:“进来,坐。”
我依言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看着眼前的栅栏,我突然分不清自己在狱中还是狱外。
他弹了弹烟灰,我这才发现店家还贴心地给这家伙准备了烟灰缸。
这特么是天牢死囚的待遇?
我定了定心神,我不能被美色迷惑,我是暮荣楼的头号杀手,我根本没在怕的。
我是个写小说的,不管他问我什么,我总是能圆过去的。
“你好。”我跟他打了招呼。
我以为我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突然放下香烟,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隔着栅栏向我伸出手来。
他说:“组织向你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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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所有的剧本杀、案件都仅仅为感情和剧情服务,为了融入小说当中,并不能和真正的剧本杀一样有大量线索和推理。
2所有剧本杀并没有套用现实中存在的剧本杀本子,都是我现编的,可能有微量漏洞,但是当小说看应该很难看出来。
3第一个剧本重点在介绍人物,是略写,后面三个剧本会有详细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