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开着车,兴致勃勃的跟季弘和讲这位岑会长在学校的作为,是多么多么的令人敬佩,而且一毕业就被这么好的高中录取了,真是让人羡慕之类的。
季弘和耐着性子听高敏说话,偶尔会插句嘴,询问一下自己感兴趣的情节。
阳阳和悦悦两个孩子在后座坐着,一开始还挺精神的聊天,但是没一会就昏昏欲睡了。车道上又排出了长龙阵,北京堵车的问题真是让人头疼,年年说整顿整顿,结果整顿到现在照样堵。
高敏按了音乐,柔和的曲子缓缓的流淌出来,让被拥挤的车阵弄的烦躁的心情平覆了不少。由于中午吃过饭,人都变得有写乏,季弘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高敏则是到处的看,寻找能提神的东西。
突然,他脸色变了变,嘴裏轻轻的嗯?了一声。
季弘和听见这一声,睁开眼睛,往高敏视线的地方看去,这一看,心裏觉得好笑。
郑健兴啊郑健兴,本来你突然冒出个情敌我就替你觉得有点儿压力了,可是你现在又弄这么一出,哼哼……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吧。
季弘和说实在的有点儿幸灾乐祸。因为他不喜欢,甚至讨厌夏启明身边的那一群朋友,三教九流的,没有几个好的。郑健兴本来就花心,而且跟夏启明不一样。夏启明在遇见自己之前只泡过女人,男人还是不碰的,可是这位郑健兴同志则男女不拘,生冷不忌,让季弘和更是看低了几层。
之间斜对面拥挤的车流裏,斜对着高敏qq的一辆v6,v6裏坐着俩人,肆无忌惮的打打闹闹,亲亲啃啃,也不顾左右人们的眼光。其中那位开车的,就是出差了一星期的郑健兴郑大少,另一位坐在副驾裏的不认识,不过是个长的挺漂亮的小男生,颇有点儿娘炮的感觉。不过高敏娘,那是天生的,那位的娘,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做作。
季弘和看了看高敏,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沈默下去了。
高敏沈着脸,把车停到停车场,然后让季弘和帮忙,把睡熟的阳阳背在背上,上了楼。
季弘和抱着悦悦,想了一下说:“其实男人在外,尤其是做生意的,难免会逢场作戏。”
高敏干干的笑:“啊哈,这样啊?那夏先生也这样吗?”他记得那个男人姓夏。
季弘和被噎了回去,心想这小老师也蛮厉害的嘛。如果老夏敢这样,哼哼……
高敏觑了一眼季弘和一会儿平和一会儿严肃的表情,觉得这种事情,都是认为发生在别人身上就不是多大的事儿,可是轮到自己,那绝对就不行的。人都自私,这是天性,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季弘和的楼层比高敏高,看着高敏的背影,他觉得得回去跟夏启明通个风,如果郑健兴没有那个心思,就别折腾人家孩子了。而且今天看到的那个什么岑劲就是很不错的样子,又是校友,又是个老师,比郑健兴强不知道多少倍。
高敏回到家,越想越难过,他觉得自己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怎么那白眼狼就养不熟呢?平时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还没几天呢,就……就……高敏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哭出来,可是又觉得不值得,就开始拼命的做家务,洗衣服晒被子拖地板刷厕所,直到把自己累的坐在地板上直不起腰来为止。
傍晚擦黑的时候,高敏正在厨房做饭,阳阳在看买回来的新书,郑大尾巴狼哼着小曲儿就回来了,换下外套,穿上拖鞋,踢踢踏踏的就进了厨房,从后面抱住高敏:“小敏儿,想我了吗?”
高敏甩了几下甩不开,有点儿不高兴,冷声说:“麻烦郑先生别这样,我没法炒菜了。”
郑健兴哈哈笑,啾啾的亲着高敏的耳朵:“怎么了?才几天没见啊,你怎么就对我这么生疏了?”
高敏关上火,使劲拉下郑健兴的爪子:“不是我生疏了,郑先生,只是我觉得,如果你在外面抱了别人,又回来抱我,不心虚吗?”
郑健兴楞了:“你说什么?”
高敏把菜盛到盘子裏:“我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郑先生应该能明白。”说完把他撇在厨房,自己先出去了。
郑健兴有点尴尬,这几天他确实动了点儿歪念头,其实他提前回来了一天,晚上去了自己熟悉的酒吧玩,勾搭上一个小男孩,那男孩儿给他的感觉就好像高敏一样,说话柔柔的,动作也柔柔的。
郑大少其实没有什么节操,他觉得反正也都是玩,不如先试试这种娘炮的感觉。可是晚上坦诚相见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小弟弟不争气了,一直半死不活半软不硬。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他只好骗自己说是因为这几天太累了,所以站不起来。第二天,小男孩儿缠着他去买东西,没办法只好就带着。那男孩儿知道这是个金主儿,想尽办法想要从他身上刮下一层金粉来,就连在车上都不闲着,趁着堵车的当儿,又动手动脚起来。
郑健兴就觉得吧,不吃白不吃,虽然小弟弟没占到他便宜,但是别的便宜怎么也要沾够了,于是就无所谓的亲亲我我,结果被高敏看了个满眼。
高敏在给阳阳洗小手,郑健兴讪讪的走进来,挤在门口:“儿子,想爹了吗?”
阳阳白了他一眼:“你回来做什么?难道又要欺负高老师?”
高敏想起郑健兴走之前的时候,被阳阳撞见的那几次,脸刷的红了:“阳阳,去吃饭。”
阳阳个头小,哧溜就从老爹的腿旁边钻了出去。高敏看着堵在门口的郑大少,恨不得自己也能缩小钻出去:“你堵在这裏做什么?”
郑健兴看着他:“我错了,你别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