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高敏那边已经定下了黑色星期五。这边周小力又连连失防,他终于发现了柏女王根本就不是什么禁欲的,而是被憋了许久的色魔,现在可抓住一个不松手了,硬是把周小同学做的哀叫连连,鬼哭狼嚎的。
周同学愤怒了,奋起了,他抱着枕头挡在胸前:“你就知道做做做,还知道什么别的吗?”
柏悦黎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知道别的,问题我知道的你知道吗?”
周小力捶床:“你管我知道不知道,你就不能别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
柏悦黎伸手捏住周小力的下巴:“除非你还有别的功能。”
周同学暴躁了,他一把丢开枕头:“靠的,小爷也有鸡鸡,你咋就不然小爷上了你?”
柏悦黎讚赏的拍了拍手:“好胆量!”他凌厉的看着周小力的眼睛:“什么时候,你能压倒我,什么时候,你的小鸡鸡也就派上用场了。”
周小力哭了:“我要告诉你爸妈……”
柏悦黎乐了:“我爸妈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周同学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我求你了,你别笑了成么?怪渗人的。”
柏悦黎摸了摸脸,冷哼一声:“过来!”
“不过来!”
“嗯?过来!”
“就是不过来!”
柏女王把手指捏的咔咔响。
周同学窜了过来:“女王大人万岁万万岁!”
“我就喜欢你这个没原则的样子。”柏悦黎心情很是愉悦,他愉悦了,也会让周同学很愉悦,总之大家都愉悦才好。
周同学又被做了个浑身酥软,柏女王抱着他去浴室洗干凈又抱了回来。周小力挂在柏女王身上哼哼唧唧:“我要告诉我妈妈,我娶了个男媳妇。”
“小心你妈抽死你。”柏悦黎手裏顿了下,继续给周小力擦脑袋瓜。
“切,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不想负责?”周小力表演细胞变得异常活跃:“可怜我王宝钏,空守寒窑十八年……”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当初招驹马贪图富贵,忘糟糠她儿女颠沛流离~~~~常言道虎澎不吃亲生子,难道你你你让他们无靠元依~~~”
柏悦黎又想笑:“行了你,你唱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铡美案,还有王宝钏。”周小力挠了挠潮乎乎的脑袋瓜子:“也不知道小敏儿怎么样了。”
柏悦黎亲了亲他的脑门:“你自己的事还整不明白呢,别穷担心别人。”
“怎么整不明白啊。”周小力半依在床上:“你都把小爷这样了,小爷也算是认了,现在有两条路,要不你跟爷回家,就说你是我媳妇,要不我带小敏儿回家,就是他是我媳妇,你看着办吧。”
柏悦黎一把把周小力按在枕头上:“大晚上你做什么白日梦。”
周小力才不累呢,一般晚上正是他精神的时候,不过现在被柏悦黎给板的差不多了,因为柏女王晚上要那啥那啥,所以也逼着周小力晚上必须那啥那啥。那啥完了,周同学就没有精神上网熬夜了,只好乖乖睡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小力絮叨完了,呼吸也沈了,可是柏悦黎的脑子却清明起来。他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周小力,有点舍不得。毕竟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床板很难,尤其是像自己这样挑剔的。可是以往他跟别人分手的原因,不外乎一个爱字。
柏悦黎对爱情是有点儿敬而远之的,从小到大经历了太多,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什么都是真实的。别人爱上他了,他就会觉得烦,觉得会有无止境的纠缠,于是会立马分手,离那个不实际的人远远的。
他不知道周小力是不是爱上自己了,但是他说要回家告诉爸妈……柏悦黎咬了咬唇,往事又嘈嘈杂杂的涌进脑子,让他烦躁不已。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周小力真的,真的有别的想法,那就再说……
柏女王第一次学会利用阿q精神,又辗转反侧了许久,终于睡着了。
可惜他忘记了,周小力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