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第二天醒来,就觉浑身散了架似的,到处都酸痛不已。他揉了揉眼睛,一手探过身旁的位置,空的。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瞇着眼呆呆盯着天花板看。脑中忽然叮的一声,想起来一件事来:他们今天要陪阳阳去学跆拳道。
向往要死的心都有了,昨晚怎么就没想起这事呢,要想起了他绝对不让程之远这么折腾了……
向往又合上眼,认命的嘆了口气,这时门外传来父子俩的声音。
“老豆,这个椅子不是我弄倒的,我过来就看到了。”
“没说是你弄的,你别帮扶了,你力气太小,老豆自己来就行。快刷牙洗脸去吧。”
听到这,向往觉出脸上热热的,他猜应该红透了。
“我先去叫老爸起床!”阳阳兴奋道。
向往用被子盖住头,打算装睡逗逗这小鬼。
“别叫了宝贝!”程之远止住阳阳,“乖,你老爸太累了,让他再睡会。”
向往听程之远这句,心下恨道:你也知道我累!
向往在被子裏闷了一会,见阳阳没进来闹他,这才把被子掀开。
他艰难的撑坐起身,背靠着床头,眼睛朝下一看,胸口一片凌乱的红痕刺得他眼睛疼。
他赶紧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穿裤子的时候又被大腿上青紫的一片羞恼到了。
程之远做好早饭开门进来,向往瞟了他一样,气呼呼的哼了一声。
程之远笑着走到床边抱住他:“宝贝,还好么?要不要帮你把早饭端进来?”
向往狠掐了一把他胳膊:“好个鬼!端什么端!你昨晚怎么不告诉我今天要去练跆拳道!我这个样子怎么去啊?”
程之远揉捏着他头皮,咧嘴道:“今天你就在家休息吧,我一个人陪阳阳去就可以。”
“早就答应阳阳了,不去不好。大不了我在一旁坐着看你们俩练。”
程之远亲了亲他额头:“好吧。”
阳阳在外面等半天没见程之远和向往出来,就自己进来找他们。
阳阳进来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他忙跑过去,脱了鞋跳上床,挤到他俩中间:“我也要!我也要抱抱!”
向往把他揉到怀裏,额头顶额头和他斗牛玩。阳阳和他玩了一会,松开他后看到他脖子处的红痕,歪着头好奇道:“咦……老爸,你脖子怎么被蚊子咬了?”
“我帮你涂花露水!”
阳阳说着就爬到床头柜翻抽屉找花露水,向往哭笑不得,无奈的任由阳阳往他脖子处涂抹花露水,程之远在一旁抖着肩憋笑。
到了跆拳道馆,向往真就坐在一旁的休息区,看那父子二人在教练的带领下练习。
看了一阵他有些脚痒痒,也想上去练练,奈何身子太酸了,不好放开运动,就放弃了。
“阳阳!”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向往转头,看到余俊驰穿着道服,在一边朝阳阳喊。阳阳也听到了,和程之远一起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看到是余俊驰,阳阳开心的抛下程之远和教练,跑向余俊驰。
两个小朋友热络的聊起天来,直到程之远喊了两回他们才一起走过去。
余俊驰也加入了他们的练习,两个小朋友互相开打,程之远就解放了,去了大人组练。
不一会,余俊驰渴了,到休息区找水喝,喝完水又倒了一杯,走到向往跟前递给他:“叔叔,喝水。”
“谢谢你!你爸妈呢?”
“我爸送我来就回去了,我自己练,他会来接我。”
向往不再往下问了,余俊驰看他喝了两口水,又道:“叔叔,你怎么不上去?”
“呃……叔叔有些不舒服。”向往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忙转移话题,“小驰喜欢唱歌吗?叔叔家裏有音乐室,你要是来做客,可以和阳阳在音乐室唱歌哦。”
“我不喜欢唱歌。”
向往有些接不下去,余俊驰补充道:“但我会弹钢琴。”
“哇,小驰好厉害呀!”
两个小朋友累的快,没一会就一起下场休息了,阳阳一手握着一杯水,一手拿着一条湿毛巾走过来。
“老爸,你怎么生病了?要多喝水!”
阳阳把水杯递给向往,又把小毛巾罩上他的额头,“我帮你降温!”
余俊驰应该给阳阳说他生病的事了,阳阳这是以为老爸在发烧,正给他降温呢。
向往一边感动一边尴尬,感动于阳阳还记得生病的时候爸爸们是怎么照顾他的,还学着他们的样子照顾他,而尴尬的就不用说了。
程之远也下场了,向往朝着他的方向剜了一眼,程之远耸肩摊手,呈问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