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亮后没有多久,已经习惯来报道的卓飞文便准时出现在了常家的正屋前的廊下,然后小心地朝着莆云宛喊了一声,听着正屋裏有了动静之后,这才低声开口对着她说起了他一早在城内听到的消息。
“今日才听说,前一日夜裏,余家在我们城北最大的那间妖兽铺子裏丢了一只五阶的妖兽。那间铺子裏可是有两位六阶下层的武者坐镇的,可是谁也没有註意到,那只妖兽是如何丢了的,直到天亮时,去餵食的人才发现,笼舍裏的妖兽不见了!这事引起了极大的震动,现在城内都在猜测,那只妖兽极有可能是自己逃掉了,就在城内某处待着的,现在余家为了找到这只妖兽,可是抓破了脑袋……。”
莆云宛闻言,顿时揉了揉自己还有些模糊的眼,不由地朝着一侧角落裏的足毒绿蛙看了眼。只是人家完全没有一点感兴趣的样子,只是躺在那只五阶妖兽被啃剩下的骨头旁静静地合着眼,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除了这事以外,今儿个还出了一个事。”
卓飞文的神色微微有些激动,脸上也不由地带上了一丝笑意来,然后继续说道:“听说寅时左右,采家一位老爷声称有应酬,偷偷地进了逦滟阁过夜,结果没有想到,早起结账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身上带着的钱全部不翼而飞,只剩下了一个空空的钱袋!而这事又被几个好事的家族子弟给撞上了,然后在极快的时间便传回到了采家……这不,天色才刚亮,采家那位老爷的夫人便已经带着家伙事儿去逦滟阁抓人了……。”
莆云宛听到这裏,哪裏还不明白茵融卷回来的那迭金票是从哪裏来的?
偷了采家人的金票,那也是他们该的!
只是,莆云宛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咂舌。
采家一位去逛窑子的老爷身边随身便能带着二千多金子,这采家到底是多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