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木楞了楞,眸子深处陡然升起一道精光,侧脸吩咐足毒绿蛙去把猎物带回来后,这才认真地看向莆云宛,对着她问道:“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长剑了?”
“就是我困在沼泽黑泥裏,您一剑刺进金丝黑云蟒眼睛的时候啊!”
“我的剑,什么样子的?”
“就是一柄很普通的长剑啊!连剑穗都没有……。。”
莆云宛木纳地说道这裏,突然瞧见时木的眼睛裏陡然射出两道奇异又吓人的光来,顿时忍不住一下捂住了嘴。她突然反应过来,好像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一直在强调,他是没有武器的,而自己却看到了……。这可能是一件很凄惨的事情!
“你真看到了!!”时木瞇了瞇眼,语气没有任何的怀疑,反而是充满了肯定,瞧着莆云宛那一直摇摆着现在却开始否定的脑袋,时木突然翘了翘嘴角,然后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莆云宛捂着嘴,不敢再出声。
她现在可是连抽死自己的冲动都有了……。。
“你知道的,我这人的脾气可能有些不太好……”时木收回了目光中那缕光,平淡地看着莆云宛,然后说道:“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我会觉得这样带着你们到处走动,有些麻烦了……。而我,不喜欢麻烦!”
莆云宛闻言,没来由地抖了几下身子,惊恐地看着男人,瞬间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无形的寒意。
“我……叫莆云宛。”
“弗国哪裏人?”
“皿城。”
“皇都啊!倒是不错!”
时木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莆云宛几眼,然后问道:“你是皇亲吗?”
莆云宛摇头,心道,她要是皇亲可就不会在这裏了。
时木见状,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你现在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瞧见我的剑的。”
莆云宛有些迟疑地看着时木,心底有些踌躇不定。
那种奇妙的境界,她到现在也就只瞧见过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在最紧要的生死关头,她再傻也明白,这也许就是穿越给的金手指福利,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瞧见的。
当初她在跟着笛央的时候到时候委婉地试探问过,只是笛央确实摇头说,没有听过。
所以,她连窦菁也没有说,把这一切都了埋在心底……。
现在,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