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楚煜则是已经快要无法克制住愤怒和愧疚了。
他跪在了宓妃面前,双手捂住脸,痛苦的眼泪汹涌而出。
“煜儿,你别难过!”宓妃此时反倒安慰起夏侯楚煜来了,“当时的事,就算你知道,你也无能为力,这件事不怪你!”
“其实这么多年,娘一直在这里不离开,就是想多看看你和阿笙,只是后来你出宫建府,娘很久很久都看不到你。”
宓妃眼泪也掉了下来,只是她哭的时候,掉的是血泪。
“我先出去一下!”浅墨知道母子俩有话要说,便起身离开。
礼亲王和叶枫也都跟着出去了。
这一回,夏侯楚煜没有请求浅墨再留下。
院子里,老槐树静悄悄的,今天是有点风的,但老槐树坚持不动,一片叶子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会被注意到。
浅墨低着头,声音也低,“宓妃死这件事,应该没什么疑点,就是皇帝干的!”
礼亲王点头,唏嘘道:“我一直以为我那皇兄是个懦弱的,他做皇帝做的不怎么样,但是还算不那么昏庸,他在位期间,也几乎很少发生乱杀忠臣良将的事情,只是——”
礼亲王啧啧两声,露出的表情很是复杂。
“只是没想到皇帝要干就干大的!”浅墨冷道:“为了长生不老,他弄了蛊尸出来,祸害百姓!多少人惨死,这帐是要算在皇帝身上的!”
浅墨又摇摇头,“皇帝毁了多少人,他毁了宓妃的一生!”
礼亲王唏嘘道:“是啊,如果宓妃没有入宫,一定生活的很好,宫外多自由,宫内就多压抑难过!”
浅墨抬头望着天空,不远处就是深红色的宫墙,连连绵绵,将宫内和宫外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皇宫是天底下最富丽堂皇的地方,也是最让人觉得压抑的地方。
浅墨收回眼神,“宓妃刚刚说皇帝在她宫里找到了她与人通奸的证据,礼亲王,你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