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正是浅墨,她每天下午来医馆巡视,偶有两个头疼脑热的病人,她都交给了姓路的郎中,自己并没有出手。
路郎中只知道这位女子是东家,对浅墨很是尊重,倒也没想到她也是会医术的。
直到医馆开了后的第五天晚上,浅墨依旧是下午过来,天黑之前离开。
这天她正带着玲儿要出门,忽然发现不远处闹哄哄的,像是有人在哭嚎。
“小姐,先避避吧!”玲儿担心那些人冲撞到浅墨,拉着她就进了医馆。
路郎中端了椅子让浅墨坐下,“东家,外边可能有人打架,您稍后再走吧!”
浅墨应了一声,便道:“你也坐吧!”
这路郎中医术虽然一般,但看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还是可以的。
他的有点在于他做事勤恳,态度认真,也不会使什么花头。
浅墨对他印象不错,有心提点他医术,打算过几日找大傻要本医书送给路郎中进修一下。
浅墨本是想等那边喧闹声过了,再离开,结果喧闹声不但没小,反而越来越大声,而且还到了她这医馆门前了。
“有大夫在吗?救命啊!”
门外传来哭叫声。
浅墨一惊,立刻起身出去查看。
她只见门外围了一群人,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年轻人。
“怎么回事?”路郎中急忙问道。
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妇人跪倒在地上,哭的几乎透不过气来,“求求您了,大夫,救人啊!”
旁边有人解释道:“这秦二贵被流氓砍了,一刀戳在肚子上,肠子都流出来了!太吓人了,大夫,您看能不能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