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不要派人潜进去?”王铭问道。
秦承书面色凝重,半晌还是摇头,“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王铭皱眉,不解道:“可是,有人听见金凤阁里传出叫嚷声,还自称哀家,说自己是太后,大人可别忘了,太后是姓秦的!”
秦承书冷冷看向王铭,“你是在教本官做事?”
王铭立刻低头,“属下不敢!”
秦承书格外地沉默,“王铭,你最好弄清楚,你是为谁效力!如果你还忘不了大哥,那等下次大哥回来,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了!”
王铭闻言脸色一变,一撩袍子跪倒在地,“是属下逾越了,求大人饶恕属下!”
秦承书却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回到书房,一名老者奉上茶,侍立在一旁,他见秦承书在摁眉心,便道:“二公子是在为什么烦恼?”
秦承书拿起茶水抿了一口,眉头依然没有舒展,“林伯,你说我该不该去救太后?”
林伯是城主府的管家,也是秦承书唯一敢全心信任的人。
“二公子心里不是已经有决断了吗?何必还要多此一问!”林伯笑道。
秦承书脸色不大好看,“但是她确实是姓秦的,这些年要不是她,我们也不可能有今天!”
林伯摇头,“二公子你错了,秦太后扶持秦家,不是为了你和大公子,而是为了她自己!她不受先帝宠爱,当今皇帝也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坐在那个位子上,需要巩固权力,才选择了本家。”
“但是二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要不是太后,大公子是不会膨胀得这么快的,去年起兵造反的事,虽然当今圣上没再追究,但对于秦家,始终是一个污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清算!这可是灭九族的死罪啊!”
秦承书何尝不知道林伯分析的都对,这也是最让他头疼的事。
去年秦承德不顾劝阻,起兵谋反,最后战败,他都以为秦家完了,结果皇帝也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不但没治秦承德的罪,反倒免除了他抄家灭族的大罪,还大加封赏,着实惊掉了朝武百官的下巴。
秦承书也是后来才知道,秦承德是找到了个方士,贡献了长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