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哪个敢偷听!”欧老师傅厉眸一扫,那些个缩在各个墙角探头探脑的围观路人顿时嗖一下,全缩回了脑袋。
秦承书听到这,脸已经黑成锅底了。
“走!”他一声令下,车夫赶着马车行驶出去。
欧若兰看着马车从拐角处过来,登时大惊失色,“爹啊,爹,不好了,那是秦承书的马车,你刚刚说的话,被他听见了!”
欧老师傅抬头一看,也脸色大变,痛心疾首道:“完了完了,这个爬床的计策看来是行不通了!”
“承书,承书啊,你听师父解释啊,事情不是你听见的那样!”欧老师傅扬声叫道,追着马车就去了。
秦承书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师父,你不用解释了!我什么都听见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娶欧若言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欧若言被揍的鼻青脸肿都没哭,这时听到秦承书的话,却是悲从心来,突然放声大哭,“秦承书你个王八蛋,你这辈子非我不娶的!长大了就变成了负心汉,我恨死你了!你不娶我,我做鬼也缠着你!”
秦承书忍无可忍,掀开车帘怒斥道:“欧若言你这个毒妇!老子当初是眼瞎了才会看上你!老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跟你解除婚约!这辈子老子都不可能娶你!你要死就去死吧!老子看见你就恶心!”
就连浅墨和圆明都觉得这话过分了,但他们都是局外人,不好评价。
然而欧老师傅闻言,却并没有失望,反而在那安慰哇哇大哭的欧若言,“哭啥子哭?你老爹怎么教育你们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秦承书说不娶你,又没说不娶若兰,大不了我把若兰嫁给他,你就给若兰当陪嫁,这不也挺好的吗?”
“咚!”
欧老师傅那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就是从远去的马车里传来一道骂人的声音,“草!”
欧老师傅叹气,“哎,我就知道,秦承书那小子看上的是若兰,这不,一说把若兰嫁给他,他就没屁放了!”
车厢内,浅墨扶着一头撞到车厢柱子上,正晕头转向的秦承书,从荷包里掏出药油递给他,“大人,你小心点!”
秦承书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那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来了,在那咬牙切齿,完全不顾形象地大骂:“草!草!”
圆明一脸同情地问:“施主,这种事是不是经常发生?贫僧瞧着你似乎见怪不怪的!”
浅墨也很是同情,欧家父女三人,感觉脑子都不大正常,也是难为秦承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