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苦笑,“哪有那么容易!那蛊虫已经侵入了小姐心脏,与心脏长在了一起。你们可以去问问圆明,问段天笑,这种情况下,如果驱除蛊虫,那么宿主也活不成了!”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丹青见夏侯楚煜那么痛苦,铁骨铮铮的汉子,在战场上受再重的伤都不曾流过泪,却因为深爱的女子那么受伤,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青霜也很颓然,“我不知道!我打算过阵子找我师父去问问,但是大概率是没办法的,因为——”
青霜看着夏侯楚煜,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不忍心再说下去。
“你们都下去,本王想一个人静一会!”夏侯楚煜沉声道。
他整个人的灵魂都好像被抽走了,眼神木然。
浅墨从山坡下来,一路都没有回头,待她进了自己房间,她便脱去了外袍,开始涂药膏。
她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全是疤痕,汗都出不来,所以南疆这样的湿热天气是让她很难受的。
她涂药膏也很费时间,好在这云池的水确实有点效果,她泡了这么一会,还是挺舒服的。
“娘亲!”
过了一会,阿念在外面敲门,奶声奶气地喊娘亲。
浅墨听到阿念的声音,心头就会甜甜的,“阿念小乖乖,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发出“吱嘎”一声。
浅墨是坐在屏风后的,而且阿念也看过她身上的疤痕,所以浅墨并没有避讳,只吩咐阿念,“阿念,你和元宝玩一会,娘马上就好了!”
“好哒!”阿念萌萌地应了一声,却抬头看着和他一起进来的他爹爹,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他刚刚从外面玩回来,就看到他爹傻乎乎站在娘亲房门口,小奶娃认为他爹想进去但不好意思,毕竟娘亲好像不喜欢爹爹了。
夏侯楚煜进来后,眼神就凝在屏风后那道身影上,他忍不住,忍不住想要见她,即使知道他就算来了,她也不会再理他。
可是他还是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