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海媚的脑海裏,立即有了一个印象。
以前姚书兰就是温温柔柔的那种。
将来去到大学校园裏,应该也是受学生欢迎的老师吧。
“对了,你跟顾讚这么熟,姚书兰有没有跟顾讚联系,你应该知道吧?”
郁海媚面色表情没变,但是语气已经变得有点淡漠了:“我怎么知道。就算我们家跟顾家,是世交。顾讚的事情,也不可能什么都告诉我。”
“那,顾讚有没有跟你倾诉过心事?比如,他说,他喜欢姚书兰?”
郁海媚猛然间,只觉得心头一阵刺痛。
“是吗?”
“你还真不知道啊?当初都是这样传的,顾讚喜欢姚书兰,听说有人听到过。对了,我今天还有一段录音,你要不要听?”
吴仁指了指扶手箱:“就在扶手箱裏,有一支录音笔,这是我捡到的。你打开听听。我还想着,今天怎么样,也要臊了臊那两个人,都这么久了,还没有确定关系。成年人了,这么拖拖拉拉的。”
郁海媚低头看了一下扶手箱,犹豫了一会,还是打开了,裏面果然躺着一支录音笔。
那录音笔,一看就是有一些年代了,的确不像是这个时候的东西。
以前录音笔在他们圈子裏,倒是人人几支。
平常带着在身上玩,有时候也捉弄别人。
有时候呢,同学之间赌个咒什么的,有录音笔作证。
郁海媚拿在手上,没有按开关。
吴仁也不催,车子继续平稳前进。
终于,郁海媚将那录音笔按下来,裏面一开始是沙沙的声音,间或有学生尖叫吵闹的声音传来,活力十足。
郁海媚听得出来,那个时候,应该是在上学的阶段。
那嘈杂闹腾的午后时间,学生们精力旺盛,没处发洩。
女生们倒是安静的,男生们总是静不下来。
然后,是一个男生跟一个女生的对话。
“顾讚,听说,你喜欢姚书兰?”
说话的女声,许是时代太久远,或者是,她并不熟,也或者不是她在意的人,根本就听不出来是谁。
然后,那个男声开口了,声音一听,郁海媚的血都似乎有点凉。
那个时候的顾讚说:“是。我喜欢姚书兰。”
“哎,不是说,你喜欢郁海媚吗?你们跟郁海媚,不是有娃娃亲吗?”
“我喜欢的是那种温柔淑女类型的,怎么会喜欢海媚那种个性的女生。”
顾讚像是猛然间发现了什么:“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这话不准说出去。”
但世上,怎么能有不透风的墻。
后来,就有人传,顾讚喜欢姚书兰,亲口承认的。
吴仁唇角轻勾:“这支录音笔,反正是我捡到的。不过,后来我那个时候也在忙着要出国。我觉得,顾讚的眼睛瞎了。
女人味又如何?女人并不应该被定义,女人也可以多姿多彩的,各种各样的。
你看你,精心打扮一下,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球。谈生意的时候,杀伐果断。多带劲啊。所以,郁海媚,你不要喜欢顾讚了,跟我谈恋爱吧。”
郁海媚的心,有点钝钝的疼。
她早就听说过这种流言了。只是,亲耳听到,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闷闷的感受。
郁海媚拿着那支录音笔,在手裏把玩着,半晌开口:“这支录音笔,送我了。”
“行啊。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不过,要不要在今天晚上的聚会上放出来?”
“不放了。”
郁海媚将录音笔收进了自己的包裏。
当初这种传闻,她也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