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程静芸是被顾凝的哭泣给惊醒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伸手抱住顾凝，软声安慰：“凝凝，不怕不怕，是梦，妈妈在，不怕不怕。”
那话像是有安定人心的力量，顾凝没有再哭了。
程静芸伸手摸了一下顾凝的脸，上面没有眼泪，她不由吁了一口气。
这孩子肯定是做噩梦了，在梦裏哭泣呢。
如果任由她哭泣下去，估计顾凝就会被自己的泪水给弄醒了。
顾凝还睡得香甜，程静芸却有点无睡意了。
一直到天明，她才迷迷糊糊的又重新睡过去。
顾凝清晨醒过来，睁开眼，还有点迷茫。
她翻了一个身，却碰到了一个人。
顾凝看向程静芸，昨天她是跟程静芸睡的。
她想了想，昨天好像喝醉了，回来的时候抱着程静芸撒娇来着。
她还软软的叫着程静芸妈妈。
顾凝想捂脸。
她一动，程静芸就醒过来了。
看到顾凝，程静芸立即伸出手摸了摸顾凝的头发，将顾凝脸颊上的乱发理到脸颊两边去。
“凝凝，早啊。”
“妈，早。”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不闹腾吧？”
“不闹腾。你昨天晚上啊，可太乖了，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软萌极了，可爱极了。凝凝，下次你再喝酒好不好？不过，喝醉了也不好，妈会心疼。”
程静芸又摸了摸顾凝的头。
顾凝定了定，主动伸出手，抱了抱程静芸。
程静芸都呆住了，然后，立即反手抱住了顾凝。
“凝凝，妈妈爱你。”
“嗯，妈，我也喜欢你。”
母女俩之间，那层隔阂，好像不知不觉已经消失了。
顾凝挑早上的衣服时，程静芸在旁边给建议。
“我觉得你穿这个好看哦。”
顾凝也笑了。
“嗯，我也喜欢。”
两人洗好了脸，程静芸的衣服也是放在一边的，换好了，一起挽着手，高高兴兴的出门。
正好跟顾讚打了一个照面。
顾讚也是眉飞色舞。
一见到顾凝，立即上前来，摸了摸顾凝的头。
“小妹，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不用了吧，大哥，你要忙工作的事。”
“爸也还在公司呢，我们养了那么多人，没事，不耽误什么。”
程静芸白了他一眼：“你就想让你爸辛苦啊？”
“哪裏哪裏，我才没敢。”
不过，顾讚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程静芸笑问：“阿讚，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顾讚眼裏都是笑意。
“嗯，妈，我以前是不是没少给你们添麻烦？”
程静芸伸手摸了摸顾讚的头：“你这孩子，大清早的说什么傻话！你们几兄弟都很乖啊，没给我惹什么麻烦。”
顾讚只是嘿嘿一笑。
大家说笑着下了楼。
楼下，顾砚已经在了。
顾讚走过去，给顾砚的肩膀拍了一下。
顾砚莫名其妙。
昨天要死要活的人，今天就像是吃了什么剂一样的，兴奋得有点过头了吧？
“小妹，这是我昨天给你买的蛋糕，你尝尝，好不好吃？”
桌子上摆着一个特别漂亮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