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讚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给姚书兰也倒了一杯茶,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喝茶。”
姚书兰的手心都出汗了。
手心有着两个药片。
药片是吴仁给的。
在接到顾讚的电话时,姚书兰打给了吴仁。
吴仁立即约她见面。
“我觉得,顾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比如,录音笔之事。郁海媚性子直,指不定直接拿着录音笔跟顾讚对质,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这裏有一种药,你见机行事吧。我也只能帮你到这裏了。
顾家门风严,又是积善行德之家,最爱惜羽毛。若是顾讚喝下这药,真的对你做了什么,顾家人不可能没有表示。”
姚书兰当时震惊的看向吴仁。
她觉得,吴仁好像变得有一些陌生。
“怕什么。这药无色无味,根本就什么都查不出来的。书兰,我们两人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从你把录音笔给到我的时候,你就逃不了干系了。”
姚书兰咬了咬唇。
“可是,录音笔的事,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吴仁偏头看了看姚书兰,笑得有点阴沈:“是啊。那个时候,郁海媚的眼裏,只有顾讚。顾讚那个木头,有什么好的。我就是看不惯,我就是想整整他们。谁知道,都这样了,郁海媚还是不死心!”
要不是家裏突然安排他出国去,他说不定早就把郁海媚弄到手了,还用得着等现在。
姚书兰的嘴唇都在颤抖。
“吴仁,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既然喜欢她,你就光明正大去追求!”
吴仁的脸色,立即就变得暴戾起来。
“去追求?我拿什么去追求?我是家世比顾家好?还是我能力比顾讚强?”
现在,这药就在她手裏,就像是烫手山芋一般。
从那次聚会之后,顾讚就没有再参加过同学间的聚会了。
就连她的电话也不接,更不用说见她人。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姚书兰的手紧紧的握了握,开口:“顾讚,你喜欢过我吗?我是说,十年前,还有现在。以前,还是读高中的时候,你喜欢过我吗?”
顾讚又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没有,我一直没喜欢过你。姚书兰,录音笔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顾讚将录音笔递了过去。
姚书兰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果然,郁海媚还真的是跟顾讚对峙了啊。
这件事情,其实根本就站不住脚。
假的,就是假的。
“是我做的。我那个时候,就想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你根本就不懂。我让人冒充你的声音说了这话,后来,有的人传了出来。可是,你那个时候,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
姚书兰自嘲的笑了笑。
顾讚眼裏露出冷肃的神情。
姚书兰继续说:“你很失望吧?”
顾讚面色变得淡漠:“不,我不失望。因为,这十年裏的时间,我根本就没有想起你过。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以为我喜欢你,还故意提起你来刺激我。
可是,我对你这个人的了解,只限于初始的印像,很是温柔与乖巧。原来,表象就是表象。”
姚书兰被这话,扎得心都是一个一个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