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是圆是扁,是胖是瘦,是丑是美都不知道!
那人若是知道顾砚的身份,估计会缠着顾砚不放。
“你要去相亲?”
顾砚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冷,要把人给冻伤。
“梁医生,我想我们只是同事一场,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
这莫名来质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梁清眼神闪过一抹受伤。
先爱上的人总是卑微的。
她不过是先对顾砚动心了,顾砚就可以随意践踏吗?
“顾砚,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她也是骄傲的!
她的自尊绝对不允许被不珍惜自己的人踩在脚下。
顾砚点点头,格外的讚同:“嗯,这样就很好。梁医生,祝你以后找到自己喜欢的,和喜欢你的。”
这一席话,顾砚说的是真心的。
梁清眼裏微微有泪花在闪动,但她却笑了,笑得格外骄傲:“那是自然。我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人。”
而不是有这些外在条件的加持。
她不是没有人追的。
尤其到过年的时候,介绍相亲对象的多得不行。
她都没有去见过。
但现在,不一样了,以后她也会去见见。
顾砚都能接受相亲,为什么她不能?
“顾医生,祝你幸福。”
梁清说完这一句话,转身离开。
还是有风度的,没有那么失态。
毕竟,这世上哪裏有这么多痴男怨女。
谁会在一棵大树上吊死。
——周五晚上六点半——
——风城某商场三楼的餐厅——
符玉容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而荷女士,给他们两人做了介绍之后,就借口走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符玉容还记得,当初荷女士介绍的时候,尤其是在说到她的姓时,顾砚的眼裏,像是闪过什么。
符玉容有点心虚。
毕竟,当初自己的确是读高中时,一时赌气,用的就是母亲的姓,郑玉容。
但身份证上的姓要改起来很麻烦。
后来出国了,还是用回原来的名字。
再加上人长大了,知道争那些表面上的闲事,还不如闷声不响地干大事。
“顾砚,对不起,我以前是改了跟我妈姓了一段时间。”
既是符玉容么?
怪不得当初他找郑玉容时,找了好几个出来,竟都不是她。
顾砚垂下了长睫,再抬眼,神色淡淡:“除了姓是假的,名字是真的,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符玉容面色一白,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现在长大了,不再是过去的小姑娘,也不再是遇到困难就会逃避的那种。
当她知道顾砚是顾家二公子时,她的确退缩了。
她比谁都清楚,符家的那些人,就是一群吸血鬼。
求助顾砚吗?
不,顾砚当年也不过才十几岁,到时候,真的要出面的,岂不是顾家人。
她也是一个骄傲的人,自尊绝对不允许自己要依赖别人。
而且,她也舍不得将顾砚拉进这一团泥沼。
所以,有了机会,她走了,连声再见也没来得及说。
也不是没说,只是,不知道那天顾砚听懂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