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出去，符玉容就楞住了。
一打开门，才走了几步，符玉容就觉得不对。
厌厌在喵喵地叫着，像是饿了，被馋的，跟着顾砚在打转，蹭着顾砚的腿，在撒娇。
符玉容发现，自己有点嫉妒了呢。
她都没有像厌厌这样肆意的朝顾砚撒娇过。
而顾砚，围着她的粉色围裙，将早餐端了出来。
见符玉容楞在原地，他语气极其自然：“醒了？坐下来吃早餐。看到你的柜子裏有粉，我就做了瘦肉米粉。”
“啊，好。”
符玉容走过去，顾砚已经替她拉开了椅子。
“你会做饭？”
符玉容看着眼前这一碗汤粉。
瘦肉剁成肉沫，洒在最上面。
一个荷包蛋卧在最底下，再来几片生菜叶，简单，闻起来也挺香的。
“嗯，我们三兄弟都会做。”
顾砚说完，才想起他以前跟符玉容在一起，两个人都不怎么聊家裏的事。
青春年少，新鲜的事情这么多，随便什么都能聊起来。
家裏的事，反倒是很少特意去问，只是说到什么话题时，偶尔会带出来几句。
“你尝尝。不知道你喜欢重口，还是清淡，如果淡了，可以再加点盐。”
符玉容搅拌了下，夹了一筷子送进嘴裏。
汤汁也不知道顾砚是怎么做的，很鲜美。
她眼前一亮，由衷讚嘆：“好吃，美味。”
顾砚就看着她，也没有说话，而是微微一笑。
低下头来，他也吃起来。
符玉容吃得慢一点。
顾砚先吃完，符玉容就有点心急。
跟以前一样。
以前两个人出去吃饭，只有顾砚先吃完，符玉容就会急，后面都是紧赶慢赶，好几次都差点噎到。
没想到，这人跟以前一样，还是没没怎么变。
顾砚的眼底闪过一丝柔色，过去的事情，他不想纠结。
就跟梦裏见到的顾凝的前世一样。
何其残忍。
现在他们几人，一想到梦裏的场景，就觉得心痛难抑。
没有人告诉顾凝，不敢告诉。
告诉了，就觉得没脸见到顾凝。
如果这一世没有找到顾凝，是不是还是跟以前一样，顾凝又孤孤单单的痛苦地死去？
现在，谁也不敢说还来得及。
所以，符玉容的解释，他接受了。
年少的时候，谁考虑问题会这么周全？
顾砚反倒是庆幸，庆幸符玉容走出去了，然后，成长得极好。
“别着急，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吃东西这么着急。我等你。”
顾砚托着腮看着符玉容。
符玉容看了一下时间：“可是，你不需要去医院吗？”
“医院可以晚点去。”
除非是紧急的手术，不然也不会排得这么早。
“哦，好。”
符玉容朝顾砚甜甜一笑，继续吃起来。
因为好吃，最后符玉容连汤汁都喝了大半。
“顾砚，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