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讚现在和郁海媚同居,也不叫同居了,都领证了,两人住在一起,已经是合法,天经地义了。
送完礼物,他就带着郁海媚回到自己的别墅区。
离得近,两人也没有开车,走路十几分钟也能到了,开车五分钟。
顾砚要送符玉容回去,但两人都喝了酒。
程静芸提议:“玉容,今天晚上你就在我们家睡吧,房间有的是。”
她吩咐佣人给符玉容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
至于年轻人,是不是已经到那一步了,她不管。
想爬床的人,半夜自己溜出来就好。
她总要照顾姑娘家的面子,总不能直接安排两个人睡一个房间吧。
“对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都还要上班呢。”
将人赶到楼上去,两老也去睡了,程静芸和顾经元才坐下来。
顾经元站到沙发靠背后,替程静芸捶起肩膀来。
“老婆,辛苦你了。”
程静芸道:“不辛苦。辛苦的是我们小凝。”
她这点辛苦算什么。
好在今天这一天,可算是平平安安的度过了。
“帮我再捏捏这裏,对,力度再大一点。”
程静芸使唤起顾经元也没有什么负担,都老夫老妻了嘛。
两个人坐下来喝着茶。
他们倒是喝惯了茶的,不管喝到多晚,照样可以睡得香。
手机响了,程静芸漫不经心地拿起来一看,然后,瞳孔猛然一缩。
见她状态不对,顾经元拿过她手裏的手机看了起来。
然后,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一个女儿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她在外面过得如何?现在,只见新女儿笑,不见旧女儿哭。
也许,她在哪裏哭着喊爸爸妈妈,可是,你们在哪裏?也许,她还在喊着痛呢,妈妈,救我呀……”
“这是谁搞的恶作剧?”
程静芸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什么新女儿,旧女儿!
她的女儿,只有顾凝一个!
如果曾馨活着的时候不作妖,认作养女未尝不可。
可是,有了那个让人痛到骨子裏的梦境,程静芸怎么可能还会为这种消息而动摇。
顾经元也是脸色铁青:“这事,明天派人好好查查。”
他拍了拍程静芸的肩膀,牵着她的手:“静芸,不怕,以后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你说,她死的时候,有谁知道?”
顾凝和顾砚经手,除了伍湖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伍湖他们心裏很清楚,是不可能洩露秘密的。
那么,是谁知道这事呢?
最后那几句,真的是意有所指。
程静芸的眼裏,闪着坚韧的光。
为母则刚。
顾凝已经够苦的了,这一世,她的人生中只可以有甜,尝够了的苦,不需要再尝一遍了。
不管发这消息的人是何居心。总之,就是不想让她好过,想让她乱了阵脚。
她能做的,就是稳住,她稳住了,不会乱,才能够见招拆招,防患于未然。
程静芸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露出了冷意和杀意。
“查清楚,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只要是敢伤害顾凝的,她遇佛杀佛,遇鬼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