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夜幕降临,街上华灯初上,都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符钊和许临霖换上一身正规的黑色西装,驾车来到天堂会所的门口。许临霖向郁君然搞了张会员白金卡,出入这种高檔会所不成问题。
他轻咳一声,避开门口保安的检查,站在距离门口不远处的高大盆栽旁边“打电话”。
符钊是生面孔,加上一副保镖加助手的严肃模样,唬住天堂会底层的小人物绰绰有余。他一脸高傲地递上白金卡,指指门口的许临霖道:“给我家少爷安排一个贵宾房,少爷约了人在这边谈生意,让人不要过来打扰,需要什么服务自然会吩咐。”
前臺的工作人员一刷卡,马上换上一张毕恭毕敬的谄媚嘴脸。立马在电脑操作几下,送上一张门卡,然后让服务生领他们上楼。
许临霖一直故作高深地用法语打电话,脸上还带着墨镜,并未让人看清他的脸。
天堂会所的后臺虽然是黑的,但毕竟也是打开门做生意。有权有势又有钱的客人,自然最忌讳隐私被洩露。所以当他们拿出白金卡,所有人当然不敢对他们有所置喙,连服务生也是一直微微垂首,直至将他们送进贵宾房,关上门才直起腰。
许临霖把没有开机的手机放回口袋裏,悠然说道:“刚才站在走廊上的两个服务生看到了没有,身形和我们很相似。”
符钊点点头:“编号分别是2379和4826。”
许临霖挑眉,朝房间裏的内线电话努了努嘴。
符钊会意,打电话吩咐让这两个编号的服务生过来服务。这也算是这类高级会所的潜规则了,不管是出来卖的不出来卖的,服务生或者工作人员,男的也好女的也罢,但凡是客人看上的人,一律按要求奉上。
而且,上流圈子和黑道喜欢玩男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符钊这通电话打出去,并未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如此要求,也是见怪不怪。
许临霖脱下身上的西装领带,等在门边上。
不过一会儿,就有人轻叩门扉,传来两个怯生生的声音:“郁先生,2379和4826为您服务。”听罢,许临霖暗暗忍住笑。这下,郁君然的名声可让他败坏了。
符钊绷着一张脸打开门,待两个一高一矮,一壮一瘦进到房间裏面,许临霖两下手刀,将人放倒在地,不省人事。
和符钊合力把人抬到沙发,两人麻利地除去身上的衣服,换上服务生的制服。
符钊用力拉了下袖子,对于他来说,这制服还是太小了点。
许临霖拍拍他的肩,无声地安慰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头发弄乱,还倒了些水在手上,把自己的发型拾掇得和眼前这个小男孩差不多。
看符钊也着装就绪,估摸了一下时间,两个人一人端一个托盘,施施然走出了房间。
对于天堂会内部的情况,他俩并非一无所知。符钊毕竟是马睿的副手,要查到这一点并不困难,所以他们的这次探查行动,一直进行得很顺利。
符钊负责殿后和警戒,以便许临霖能够潜入楼上的监控室。
在门口解决了几个碍事的,符钊缩进监控室,望见许临霖还在电脑上有条不紊地操作着。
“还有多久?”
“快了,我截了屏让画面静止。这套系统比我们佣兵团用的那套差远了,一时半刻他们发现不了。”许临霖快速地击打着键盘,很快,监控裏除了会所裏面的监控,其余的全部静止不动,从外观上看,很难发现被动了手脚。
符钊瞥了一眼,感嘆道:“漏洞真多,连你这个半桶水也能搞定。”
许临霖狠狠瞪了他一眼。
搞定了监控室的视频,许临霖和符钊顺手又套上了天堂会内部人员的衣服,而且还光明正大地配着枪。若是遇到麻烦,也更容易让他们鱼目混珠。
直上顶层,他们的眼前突然一片开阔。
楼顶的办公室只有一个,跟后面的天堂酒店顶层一样,左远超一人独占整个楼层。更令人惊讶的是,办公室的外墻和内部间隔全部是透明的钢化玻璃。要是在裏面躲着什么人,很快就能被发现。
许临霖恨恨地磨了磨牙,用口型示意符钊:“见机行事。”
距离门口较远的一个地方似乎是会议用的大隔间,裏面隐约传来人的说话声。许临霖和符钊对视一眼,兵分两路弓身碎步进了玻璃门内。
许临霖躲在一个书架的背面,能够比较清楚地听见裏面说话的声音,但相对的,也更危险一点。符钊左右观察了下,几个翻滚隐藏在外间会客用的沙发后面,探头出来看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裏面的情况,但听不清楚说话的内容。
这样也是为了更好地为许临霖望风,免得突然有人出来令他们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