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他调皮地用腿踢踢宋立业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吗,你真像个雏。”
这显然是挑衅了宋立业身为男人的自尊,他清楚心理年龄和他相差无几的刘山大概已经是久经沙场,而自己这些年一直把重心放在临霖身上,感情生活几乎一片空白。
第一晚就被许临霖给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心裏别扭之余又有些不甘心,所以今晚一定要将他做得下不了床。
暗自下定决心的宋立业用腿将他压住,在许临霖的肩头咬了一口:“你以为你不是?你也不过是刚成年。”
许临霖瞇着眼,心裏好笑得紧,面上却不与他计较,点点头道:“嗯,也对。”
宋立业猛然俘获了他的唇,没让他再喋喋不休地破坏气氛。
许临霖哪这么容易放过他,双手拉扯住宋立业的头发,硬生生地将他的唇从自己的嘴裏拉出来,狡黠地笑着:“为什么从一下开始我就理所应当地在下面,这没道理!”
宋立业有些把持不住,再让许临霖这么耗下去,他非得被折磨死。
他瞇起双眼,咬牙切齿道:“我就是道理!”说完,再次堵住了许临霖的唇,并且狠狠咬了一下他狡猾的小舌,算是小以惩戒。
许临霖吃痛,刚要退缩,却被宋立业死死钳住,转瞬又陶醉在对方的温柔之中。
宋立业一手环住他腰,手指抚摸着腹肌上性|感的轮廓线,一手勾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向自己的身体。许临霖半仰着头,半主动地承受着来自于爱情的洗涤。他大口呼吸着,犹如困兽般,四肢在宋立业的身上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