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叶白钧回房后窝在被子裏刷了会手机,听见敲门声本想装睡不搭理,结果门自己开了。
易城:“抱歉,打扰你一下。”推开门进来。
他打扰得很彻底。
叶白钧的手机被抽走,身边床铺凹下去一些,易城坐在他身侧,凝视了两眼他的面容。
他本来是有些困乏的,结果被易城越盯越精神。甚至有点紧张。因为易城看他,就像是野兽看自己猎物一样。
空气也悄悄暧昧危险起来。
在叶白钧有些警惕的註视下,易城抬起手,摸了摸叶白钧柔软乌黑的头发,然后低头在他颊边吻了吻。
“要是不喜欢,就推开我。”
他是真困了。叶白钧立刻抬臂推人,用了不小力气。
可他抵着人胸口的手很快被攥着手腕扣在身边,带着股强势味道。
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根本没给反抗空间。
——但这样细小的挣扎,无疑增添不少情趣,让两人之间迅速升温了。
之后的一切水到渠成。
易城辛苦一晚上,最后就在叶白钧身边睡着,醒来时身边空空如也,被子早就凉透。
人呢??
易城翻身起床,在厨房裏找到了正在做早饭的叶白钧。
听见脚步声时,叶白钧正在盛面条,回头看了易城一眼,“去洗漱吧学长,早饭马上就好。”
蒸腾雾气裏,青年清冷面庞染上人间烟火气,生动极了。
易城踩着拖鞋,晕晕乎乎地去洗漱。
他好像。
猜对了。
那几次叶白钧生气,都是因为自己忽略了他的求欢信号。
还有他录节目时说的那些话、念的那些文字,恐怕都是故意的。
他那么冷清漂亮的一个老婆,原来是个黄芯儿的!
什么叶白钧,明明是叶黄芯!
易城往脸上扑了一捧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可是就算这样,他也还是喜欢。
不是甜美无害款、不是清冷款、不是叶黄钧。
只是因为,他就是叶白钧。
在新一年的关头上,易城通体舒畅。
新年过后两周就是开学的日子,两人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堪称没羞没燥。
易城本着男人要体贴照顾老婆的原则,往往不用叶白钧再有任何暗示,他自己主动就a上去了,以至于叶白钧可能只是伏案工作空隙裏出来喝了杯水,就被易城按在沙发上来了一发——怎么拒绝对方都不听,并且拿拒绝当情趣的那种。
叶白钧心裏怎么也想不通易城怎么突然化身禽兽,别说多看易城一眼,他连同在一个屋檐下,见都不想多见易城一秒了。太累了。
早上,叶白钧听见了关门声,以为易城出门了才松口气,跑去厨房准备把前天买的饼干抱来吃,结果一抬头,易城去而覆返,和正巧走到玄关附近,表情裏甚至有一丝惊恐的叶白钧对上了眼。
易城:“?”
叶白钧:“!”
易城一脸“我懂了”。
叶白钧满脸惊恐,你懂什么了??你怎么就懂了?他转身准备逃跑。
易城手把门一甩,踢掉鞋子就掐着叶白钧的腰,长臂一捞,没能跑成的人被他拎着坐到了玄关柜子上。
神色的柜子衬着青年雪白的皮肤,晃眼极了。易城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指腹在他腿上腰上按出的红痕。
易城一面压制住叶白钧所有的挣扎,一面叼着他颈侧一小块嫩肉:“不是故意忽视你,我今天出门早,以为你还没有醒。你别生气,以后我出门一定跟你打个招呼。”
叶白钧:“??”
什么招呼,打什么招呼?这种又把他塞满的、让他腰疼的招呼吗??
叶白钧惊恐地挣扎起来,想要骂人,让他滚远点,可惜唇瓣被封住,只出口一段“唔唔唔唔!”他用力踢了易城小腿一下,对方却跟感觉不到疼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易城往后退开一步,拇指擦掉他嘴角湿痕,看叶白钧眼睛都湿润了,胸口急促起伏喘气,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重新欺身靠近,看着叶白钧在他身下绷直了腰,瞪大了水光淋漓的眼,有一瞬的失神。
睡过去之前,叶白钧听见易城无奈地嘀咕一句,“呼,这次该把你餵饱,不生气了吧?”
一觉睡到下午。
叶白钧睁开眼,眼神从迷茫逐渐凶狠。
易!城!!
这个禽兽!!
这个破房子他是一点待不下去了,易城他也是一眼也不想看了。
叶白钧火速打包好自己的东西,回校之前去药店,买了点补肾补气的补品。
这么荒唐的一周下来,他现在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作虚。
再继续住一起,他怕自己肾虚而亡,这种死法可太丢脸了。
还有三天就开学,宿舍区的人多了起来,那些叶白钧的粉丝们蹲不到人也就散了,走在学校的路上,反而是那些同学和学长学姐们认出叶白钧的更多,一路上不少人跟他主动打招呼,叶白钧也从一开始的有点意外,逐渐从容回以点头。
寝室裏也才一个月没住,稍微一打扫就又干干凈凈,叶白钧简单收拾一下后,有个中年男人敲门送了个快递给他签收,打量人的目光让叶白钧有点不舒服。
叶白钧收下快递,塑封包装却像是撕开过又被人用玻璃胶敷衍粘上,裏面放的是几个空空如也的纸盒子。这个快递,就是一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