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说翻面,他就翻面,
alpha说什么,他全都照做。
“你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只是信息素紊乱……”听话的态度让alpha脸色微微变好。
alpha说了一大堆,何星洲都没怎么记住。
看alpha穿着一身白大褂,他猜测是医生,坐在床上抬头,可怜巴巴的问:
“那医生我该怎么办啊”
越文绪随意转身看了他一眼。
床上端坐的omega眼睛带着细微的水光,唇角因为胆小抿起。
像只湿漉漉的小猫。
越文绪在心裏做出了评价。
“你的身体健康,应该由你的丈夫来关心。”
何星洲彻底懵圈:
“丈夫”
“医生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越文绪敏锐的察觉omega话裏话外的漏洞,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乌龙。
他拧眉问:
“你不是陈山的伴侣”
“我是来参加alpha测试服务志愿者报名的。”何星洲摇摇头,说出了越文绪心怡的答案。
越文绪后知后觉的打开光脑,调出上面的讯息。
果然,昨天有人通知他讯息,但是由于他痴迷研究,完全错过消息提醒,根本就没有打开过消息。
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
alpha正视错误,直说:
“抱歉,是我的问题。”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面alpha的态度忽然软化下来,何星洲大度的摆手:
“没事哦,我不怪你的。”
摇头时的样子更像小猫了。
越文绪偷偷在心裏想。
“我为你註射完药剂,你就可以走了。”
“要在哪裏註射啊”
“腺体。”越文绪调配好药剂,冰凉的针头上冒出几滴水滴,看着让人发怵。
何星洲扯开肩头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你打吧。”
他不怕打针,也不知道打在腺体上的药剂会有多痛。
面前的omega是越文绪见过所有omega中,听到打针后,最干脆利落的。
他稍稍有些刮目相看。
“领口不用开这么大。
“
伸手捏住omega的衬衫,衣服上带着温热的体温,越文绪觉得有些烫手,但还是替人拉上去一些。
“呜……”
针头入体,刺痛的感觉传来,
omega手指紧紧扣住床单,指尖和关节隐隐泛白,床单被揪得皱巴巴的。
腺体是omega最脆弱的地方,受到一定的刺激后,
omega身体的其他部位就会变得愈发敏感。
比如泪腺。
一剂药下去,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手上,越文绪才发觉omega的不对劲。
omega一声不吭,嘴角被咬出一道小口子,留下两个艷红的牙印。
眼眶裏泪水打转,滴滴答答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滴落颗颗饱满的珍珠。
越文绪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面对众多冷冰冰的实验数据,他一向镇定自若。
现在心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你……”
“越教授,
alpha服从性训练即将开始,长官让我过来问问那位志愿者来了吗”
越文绪抬起的手指猛地放下,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门外士兵心裏后怕。
但是越文绪没有说什么,而是从研究臺上拿过一块手帕,递给满脸是泪的omega。
“谢谢。”何星洲觉得有些尴尬,他明明一点也不害怕打针,刚刚就是忍不住哭泣。
泪腺连通大脑的神经像是崩溃了一样,他控制不住的流泪。
士兵领着落荒而逃的omega一路走到大厅裏,给了他一个信息接收器。
何星洲带上后,接收器对面接着响起声音。
“推开门进去,按照我们的指示做就可以,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打开警报器,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教官做出的第一个指令是:推开大门,进去透明玻璃保护罩,将门锁好。
一个锁字,反面证明了这次的测试服务可能会有危险。
何星洲心裏害怕,但是想到昨晚系统说,测试服务陆廷敬也会在,暗中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脸颊上的软肉在鼓起时嘟起来,看起来更加的软糯,引得人想要捏捏。
透明玻璃罩就在门边,何星洲径直走进去,锁上门。
等他转过身后,却看到这样一副光景。
五名alpha坐在皮椅上,双手被椅子上的铁链束缚住,手指粗的铁链看起来很有说服力。
他们眼上蒙着一层薄薄的丝带,统一穿着黑色无袖背心和军装裤,胸前穿过一条铁链,同椅背连接,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这种场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何星洲不知道哪裏有问题,就是觉得有些可怕,几人好像下一秒就会挣开铁链扑过来。
尤其是五位alpha的脸上也强制性的带上了止咬器。
他将锁圈拧紧,心裏的警惕仍然没有解除。
“alpha服从性测试正式开始。”
“环节第一步:请omega撕掉抑制贴,释放信息素,勾引眼前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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