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宿主,门外的人不是谢季限!”
这时系统的声音才传入脑中,可惜为时已晚,人已经进来了。
目光穿过何星洲,扫过他的身后,危险又令人恐惧,声音响起的瞬间,挂钟裏的布谷鸟再次响起尖锐的叫声。
这一刻,阴森森的气氛缠绕全身,何星洲身上的汗毛都炸开了。
他下意识把手搭在门把上,想要将门及时拉回来,门缝裏探入一只手反扣在他的手上,声音缓慢拉长,像是童话中的恶魔在吃人前的咏嘆:
“是我啊,洲洲。”
何星洲彻底放弃关门,当务之急是甩掉这该死的,粘人的手,他退后两步,想要抽回手。
那只手用胳膊借力拐开门,湿热的手心依旧死死覆盖在何星洲的手上,何星洲惊慌失色,他脸变得苍白,不知所措。
“洲洲,脸色怎么变得这么白啊。”
来人掌心裏出了汗,带着汗液的手掌抚上何星洲的脸庞,何星洲更加害怕,眼见关不上门,他只好先应付着:
“你怎么来了”
来人,也就是祁仪方尴尬的笑笑:
“这么晚找你确实失礼,只是公证处忽然给我发了消息,我才这个时间跑来找你。”
不了解一切的何星洲半信半疑,但听到公证处,尤其是祁仪方还给他展示了公证处的消息,他立刻就相信了。
公证处的消息竟然是有时间限制的,两个小时以内不回覆,就自动作废。
何星洲在心裏默默吐槽公证处规则的不合理,他让开身子,大方的请祁仪方进来,刚才的恐惧全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丁点的不适。
不过他没有在意这一点搞不清楚的感受。
“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没吃晚饭,我给你带了。”
祁仪方过分热情,准备充实,何星洲也没什么防备,直接被登堂入室后,祁仪方一系列的举动迷得晕头转向。
就连先前谢季限的叮咛嘱咐,也全部抛之脑后。
另一边的谢季限探查完工厂,心事重重的赶回去,天边挂了一轮月亮,不甚明亮,但足以看清路线。
绕道小巷子需经过的一个花坛边,人影绰绰,花坛裏的花草不正常的晃动,谢季限放慢脚步,猜测那裏应该是藏了人。
手盖在后腰的武器上,刚刚逃过机器人的追捕,又忙着向家裏赶,体力有些跟不上,他大口喘着粗气,干脆停在花坛不远处的石阶上休息。
片刻后,他平覆好呼吸,猛地踩住花坛的石砖,纵身一跃,大步跨过花坛。
花坛另一边的景象尽收眼底。
是岳翔!
鬼鬼祟祟地蹲在花坛旁边,也就是谢季限返程的必经之路上,估计是在埋伏他。
谢季限不清楚他的意图,没有轻举妄动,他抽出今天腰间别住的匕首,直接抬脚想要踩在岳翔的胸膛,没想到岳翔反倒是先行跪地求饶。
“小谢,你别打我,我求求你,别打我,我求你了!”
谢季限不听他的鬼话,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弯腰将匕首卡在他的脸颊上:
“徐勃派你来有什么目的”
岳翔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正事,谢季限轻推匕首,一道刺眼的血线透出衣领。
岳翔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理工男,倒在地上捂着脖子打滚,痛得像是快要晕过去。
“别装了,快告诉我你们的目的,不然这血可要喷溅到那边的花草上了。”
谢季限抬起匕首,拍拍岳翔的脸,岳翔颤巍巍的握住谢季限的手腕:
“小谢,我和徐勃闹翻了,玩家安全屋我是回不去了。”
岳翔眼神转动,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最近不是寄住在一个玩偶的家裏吗,能不能也收留我两晚啊。”
想要收留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不会让善良的主人家暴露在这些人的眼下,更何况他刚进任务世界时,想着咱俩齐心合力,更容易完成任务,就不加保留的帮助他们。
结果自己被骗,差点傻傻地跳入溶液池子。
他不傻,不会被骗第二次。
不对!
岳翔是怎么知道,他最近寄住在玩偶家中的,既然岳翔知道,那说明徐勃也知道。
岳翔在这裏,那徐勃呢!
谢季限眼中泛红,手忽然大力掐住岳翔的脖颈,冷声道:
“徐勃呢”,大有岳翔不说实话,就直接把他送走的念头。
岳翔的脸色逐渐憋成紫红色,腿不停的踢打谢季限,丝毫不起作用,身下的手奋力挣扎,摸进口袋。
趁谢季限不註意,用尽力气扬手一撒,眼前瞬间漂浮起一阵粉末,他声音嘶哑的喊道:
“去死吧。谢季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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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