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怀了谁的孩子6
“你知不知道他……”怀孕了。
大傻子韩平,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
何星洲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材高大,看起来比较有脑子的韩平,竟然会做出这种傻事。
他忙伸手拽出韩平的衣角,只是抬头时灯光太过炫目,恍惚一瞬,来不及阻止即将出口的话。
“咚!”
包厢的大门从外面被踹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进来,力气太大,包厢的大门合上又弹开两次,才关严实。
韩平的声音戛然而止,何星洲的目光也被吸引着放到来人身上。
来人似乎是个alpha,黑色夹克上的金属反射光芒,劲瘦的窄腰,贴身的裤子上好像还带着寒意,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
目光上移,眉眼深邃,面上拢着不耐烦,像是被什么事情烦恼。
令人惊讶的是alpha嘴上带着的止咬器。
止咬器几乎覆盖住半张脸,黑色的皮带穿过耳下,估摸脑后是固定的卡扣。
似乎是防止alpha能够挣脱,黑色皮革外层套着银色网格,铁制的材料在灯光下划过一丝光芒。
何星洲莫名被闪到了眼睛,他微瞇着眼睛,好像在密闭的空间裏闻到了烈酒的浓香。
可是环顾四周,桌上打开的酒好像没有这般浓郁的味道。
“弋哥,你终于来了!”
包厢裏的人正惊讶着顾弋怎么会参加联谊会时,韩平站起身迎接。
原来是韩平邀请他来的。
顾弋手抄兜,向着韩平的方向走过去。
韩平今天身上好像散发着浓浓的奶油甜味,顾弋眉头微蹙,韩平要做什么
眼神滑动,奶油味的香气应该不是在韩平身上的,而是…他身旁的那个omega。
韩平忽然发难,举起何星洲前面的酒杯,对着孟文龙说:
“弋哥也来晚了,怎么不让弋哥罚酒”
孟文龙哪裏敢惹一个有病且天赋异禀的alpha,他眼神裏藏着怒火,赔笑说:
“不用了吧。”
“不敢让弋哥罚酒,只会欺负弱小的omega,真是下流。”
韩平不屑的回应,他最看不惯孟文龙仗着自己是alpha,到处彰显自己的高贵。
顾弋窝在沙发角落,头脸都隐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暗处,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罚酒我替他喝。”
顾弋仿佛兴趣涌上头,拿过韩平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玻璃酒杯咚的一下敲响桌面,晶亮的杯壁上,黄澄色酒液被震落。
“叮咚”
顾弋竖起手指,弹在杯子外壁,玻璃杯顺着平整的桌面滑到孟文龙那边。
清脆的响声像是敲在孟文龙的心头,他额头满是汗,抬起袖子随手擦了擦,他实在不敢招惹顾弋这个疯子。
“顾少,我只是开个玩笑……”
顾弋隐回黑暗中,他现在烦的要命,随便嗯了一声,就不再理人,即使孟文龙心裏不爽,也不敢面上表现出来。
顾弋脸色黑沈,要不是因为那个破病,他才不想来这种无聊至极的联谊会。
目光触及另一边乖巧坐着的omega时,脸上浮现一抹玩味。
或许这次并不是很无聊。
端坐在沙发上的何星洲,双手搭在膝盖上,让人从心底觉得顺从好掌控,更加引起人心底的阴暗欲。
背后一凉,何星洲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那道目光犹如带有腐蚀性的液体,缓缓流淌过他的身体表面,未曾灼伤哪裏,却不可忽略的危险。
侧身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视线的来源貌似是角落裏的alpha。
真是奇怪,他明明不认识那人。
不自在的向外挪动身体,他好像听到一声轻笑。
低头一看,短裤与沙发表面摩擦,蹭上去一截,布料掀起小角,白嫩的大腿露出,如同诱人向裏面,更深处探索的信号。
他忙伸手把短裤边缘扯下来,低头掩饰羞红脸的窘态。
顾弋观察了许久,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那个小omega经常低着头,偶尔抬头都是偷看坐在对面的陆廷敬。
孟文龙平日属于联谊会的气氛组,这回因为害怕偃旗息鼓,包厢裏的气氛顿时冷下来。
庄同见没人出声,他主动站出来,将酒瓶中剩下的酒都倒出来,从桌臺抽屉裏摸出一迭卡牌。
手指拨动酒瓶,咕噜噜的声音响起,空酒瓶在桌面转了几圈停下,瓶口的位置指向一处。
庄同简单的说明规则。
“瓶口指向的人,要从这一迭卡牌中随机抽出一张,按照卡牌上的要求做事,如果做不到卡牌上的要求,就罚酒三杯哦。今晚是秦青组的局,所以秦青第一个转。”
秦青毫不迟疑,转动酒瓶,平滑的桌面上擦过水痕,酒瓶外表贴着的油画线条,转动中耦合成另外的颜色。
转动声渐停,瓶口的位置犹犹豫豫,停在了庄同的位置。
庄同啧一声,爽快的抽出一张卡牌甩在桌面上,嘴裏调笑着说:
“秦青这是不让我好过啊。”
秦青也没想到庄同竟然是第一个,他和庄同关系最好,庄同的打趣他一笑带过。
“随机挑选一名同行者,用领带或绳结绑住同行者的双手,拥抱两分钟。”
庄同今天正好打了领带,他扯下颈间的领带,环顾四周,两手不断拉扯着领带,目标锁定孟文龙,朝着他走了过去。
包厢裏气氛逐渐火热起来,有alpha高声起哄后,见顾弋没什么反感,大家都大胆起来。
孟文龙手腕被领带一圈圈缠住,大多数alpha都希望这个人是自己,可以拥有一个和omega紧紧相贴的机会。
omega香香软软的,谁不喜欢。
庄同玩得很开,动作不扭捏,直接勾起孟文龙的下巴,命令道:
“抱我。”
被领带锁住的手将omega紧紧圈在怀抱裏,两分钟很快就结束了。
孟文龙被吓破的胆子似乎又回来了。
庄同回到原来的位置,随手拨动酒瓶,这次瓶口对准的人是韩平。
韩平心裏祈祷不要抽到奇怪的行为,他掀开一张卡牌。
何星洲距离他最近,小声将卡牌上的念出来:
“亲吻墻壁一分钟。”
卡牌上的内容太过奇怪,何星洲心裏发笑,面上也没忍住笑出来。
脸上的酒窝深陷,和着包厢裏的酒味,像是真的蕴含着一汪美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包厢裏或许有人已经醉了。
顾弋觉得那股奶油小蛋糕味越来越浓了。
清浅的笑声将人的註意吸引过来,何星洲没参加过联谊会,以为自己不应该笑,立刻偏头假装很忙,眼神胡乱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