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便过去了,凤飞疲累地躺在床上,开着天花板静静地出神。
小娇嫁出去了,这个屋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真是有些寂寞啊。
想着想着,凤飞便昏睡了过去。
梦里,她终于看见了许久不曾见到的元觉。忍住激动,伸出手想要抚摸元觉的脸时,却又穿过了他的身子。
微微有些失落,但更多的真是惊喜。
往四周瞧去,这里应该是当初安置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凤飞的地方,但是又似乎不是。
房里的物什什么的都没有改变,依旧是原模原样,但是那种感觉不对了。原先是清泠空明和怡人心脾的,但是此刻却有些阴森可怖,放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暗处窥视自己。
这个想法让凤飞不由脊背发凉。
往元觉的方向靠近了些许,才感觉到了一些温暖。
这时,玉金和白玉每个人各自碰了一簇诡异的凤凰花进来,一簇透着嗜人血光,一簇闪着惑人绿芒。两簇凤凰花都有着惊人的吸引力,凤飞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拉扯,放佛要被拆成两半,一半进入血色花朵、一半进入绿色花朵。强忍着不适,凤飞再次紧靠着元觉。
“放在床头吧”
玉金和白玉点了点,有着嗜人血光的凤凰花摆在了沉睡着的凤飞头部的右侧,而有着惑人绿芒的凤凰花则是摆在了左侧。元觉只略微远远地站着看玉金和白玉做完这一切。
元觉率先出了房门,凤飞犹豫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凤飞”,还是决定跟上元觉。而玉金和白玉在摆好了凤凰花之后也跟着出去,随手关上了门,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只闪着诡异的红光和绿芒。
凤飞跟着元觉走了没有多久,便看见一个奇怪的老头凑了上来。
“为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做这么多干什么白芷那么好的姑娘你竟然不要?”这个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掩藏着父女关系的白树清。
元觉理都不理白树清,绕开他之后继续往前走。
凤飞恨恨地看了一眼这个老头,谁半死不活了自己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么
忽的一惊,凤飞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自己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的想法,难道自己把自己带入了床上的那个“凤飞”的身份里?愣在原地许久,见元觉快要不见了踪影,才猛地醒过神来重新跟了上去。
“做什么不理我?”白树清胡搅蛮缠,明明知道为什么,却要问出个为什么。
元觉依旧不搭理白树清,任由他在自己周围上蹿下跳。凤飞突然发现自己不怎么讨厌这个老头了,这种性情很是直率,只是别碍着自己就好。
元觉是往醉阁的方向去的。
瞧见元觉往醉阁走去,白树清顿时喜上眉梢,他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让元觉改变了心思要去看看自己的女儿白芷。
刚到醉阁,怪老头白树清就猛地冲了进去,高呼:“白芷徒儿,快出来你瞧瞧谁来了”
白芷和乞小颖同时从绣楼里跑了出来。
白芷还是那副云淡风轻,只不过在瞧见元觉的时候还是闪过一丝惊喜和娇羞。而乞小颖听到白树清的声音,正要出来埋怨的时候恰好看见了元觉,于是连忙换上了人比花娇的面目凑了上来。
“元觉哥哥,你来啦,是来看我的么?”说着还低头绞了绞手中的帕子。
白芷则在一旁不屑地撇头,而白树清则是看不下去地猛地一推乞小颖:“哪里来的如此不要脸的家伙?也不知道撒泡尿找找自己是什么模样”
白树清的话很粗,羞的乞小颖脸色发白,更显得娇怜可人了。
凤飞看着直笑,她可是记得这个乞小颖当初不让玉金给自己喂服凤凰精露的,现在有个老头对付她,还真是让自己心情愉悦呢。只顾着偷乐的凤飞没有发觉自己再次带入了这个世间的凤飞身份里。
“元觉哥哥……”说着就要往元觉的身上靠去,却被元觉微微一个闪身让了过去。
幸好乞小颖也是有些功夫在身,趔趄了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元觉哥哥……”
绝代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