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说明,我并不相信今天早晨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我对老哈丁感情也没有多深厚,为他讨个说法什么的我也没兴趣,我只关心我自己的生存。不论是什么,是老哈丁的预言成真也好,还是有人故意针对那个雌性也好。事实摆在眼前,出去捕猎的鹰兽们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那个雌性一开口,所有的雄性都住嘴了,满脸爱慕地看着她,而有家室的,也纷纷低下了头或看向了远方。
“我来不是为了和你争吵,只是想问清楚那个雌性到底是什么来头。那名蚺兽也是因为她才会吃了所有的食物,如果她一直给我们带来灾祸,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留她!”
“麦娜说的对,如果她住在这里一直带来灾祸,我们没必要留她。”
“咋咋呼呼的,真是吵死了。”麦娜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替她说话的雄性。
莱尔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她和蚺兽没有关系!”
大家伙一愣,随即就有人反驳:“撒谎!蚺兽给她喝血了。他们已经是伴侣了!喝了蚺兽的血也能结侣!”
莱尔神情一顿,这种秘密怎会有人知道?他连忙眯着眼找寻说话的源头,可却没有察觉任何陌生的气息。
也正因为如此,大家都没有细想,断定范佳乐和蚺兽肯定是一伙的,一个弄死巫医哈丁,一个吃掉了所有的食物让他们无法过冬。
而屋里的范佳乐已经成为了化石,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
伴侣,我和蚺兽是伴侣了?昨夜的月光沐浴已经让她知晓伴侣就相当于是人类婚姻一样的仪式。
而婚姻,在范佳乐心中绝对是神圣的,在她心里,婚姻就是一个温暖的词,充满爱的词汇。
她从小独自生活,母亲从生下她的那刻起就疯了,而且是看着她就发疯,一直尖叫,宛如看见了恶魔。
父亲不得已,将母亲带去国外生活。虽然,有疼爱她的姥姥,但是也无法替代。
——“乐乐呀,以后一定要做个有担当的女子,不要害怕,会有很多人帮你的。”
啊,怎么想起姥姥了。
忽然,她深吸了一口气。爬下了草窝,向门外走去。
“你们不要吵了!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范佳乐从莱尔的身后走到了大家面前,说道。
然而,下一秒,却如死一般的寂静。